“你,太聒噪了。”
她抬起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冷声念了一句。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小山般压在艾尔莎身上,将她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艾尔莎刚想开口,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亚蕾再次将目光投向白,魅惑的声音如同魔咒般抓挠着她的心。
“我在问你一遍,你想要自由吗?”
“自由,白想要!自由!”白奋力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却坚定。
亚蕾脸上的笑容更甚,猩红的目光犹如锁定猎物的野兽,看着白一步步走入她早已设好的陷阱。
“在真祖的领域,想要出去只有三种办法,一是得到创造领域的主人的允许,二是杀掉领域的主人,三是有比领域主人更强大的个体可以随意进出。所以,白,就算你找到了出口,也没有办法出去。”
“怎么这样,那白该怎么……”白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迷茫。
“但是你很幸运,呵呵,因为你的血液足够美味,这将是你获得自由所要支付的代价和资本。”亚蕾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什么意思,白不明白……”白的喉咙滚动着,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不,你比任何人都要理解我的意思,毕竟,你来到这里不也是因为你的血液吗?”亚蕾的声音如同夜风中的低语,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白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看向亚蕾的眼神多了一份恐惧,紧接着疯狂地向后爬去,拉开与眼前这个危险女人的距离,嘶喊道:“不……白不想继续当血奴了!那算是什么自由!和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白不要!死都不要!”
亚蕾起身,一步一步地朝着白走来,她咧嘴笑着,一对骇人的獠牙此刻显现而出。
“你没有选择,要么跟我走,要么继续留在这里,但我会以真祖的名义向你承诺,只要你选择跟我回去,每七天,我会给你三天的自由时间,这三天你可以去任意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只要保证其余四天为我提供血食即可,意下如何呢,小家伙?”
亚蕾对白伸出手,那笑容给白一种难以形容的危险,仿佛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女是一个凶残嗜血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将她撕碎。但白又能有什么选择呢?她凝视着亚蕾伸出的手,指尖苍白而修长,仿佛在无声地召唤她回到那个她曾试图逃离的世界。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五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雅儿贝多站在她面前,目光冰冷而锐利,如同审判者般宣告着她的命运。那时的选择简单而残酷——要么屈服于血族的规则,成为他们永恒的奴仆;要么反抗,迎接死亡的拥抱。她曾以为自己选择了生,便意味着自由的可能,可如今看来,那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笼。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那甜美的、令人窒息的血液,既是她活下去的资本,也是她的枷锁。因为那血液,她的生命从诞生之初便被刻上了血族的烙印,她的存在仿佛只是为了满足那些高高在上的血族的欲望,她的自由、她的梦想、她的灵魂,都被这无尽的黑暗吞噬殆尽。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腕,那里曾经被无数利刃刺破,留下了永恒的印记。她的血液、她的生命,仿佛从来都不属于她自己。她的出生注定了她是一个卑微的血奴,注定要在这无尽的轮回中挣扎,永远无法逃脱。
亚蕾的声音轻柔而冰冷,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牵起我的手,白,接受你的命运,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刺入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是的,她没有选择,从来都没有,五年前是如此,五年后的今天亦是如此,她的命运早已被书写,她的反抗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白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又被麻木所取代。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亚蕾的手掌,冰冷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再次坠入那无尽的黑暗,成为血族永恒的奴仆,她的自由、她的生命,都将被这甜美的血液所禁锢,直到时间的尽头。
趴在地上的艾尔莎绝望地看着这一幕,她用尽全身力量想要站起身,但除了浑身那粉碎般的疼痛外,毫无作用。
亚蕾脸上的笑意更加迷人,她满意地说道。
“很好。”
她伸出手对着白,突然一阵红光闪烁,一道暗红色的印记出现在白的脖颈上,覆盖了之前的印记。
“从现在起,你的生命、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将归属于我。”
亚蕾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银铃,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优雅。
她的红瞳微微眯起,仿佛能轻易剖开眼前之人的内心。她轻轻抬起手,指尖划过空气,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
“你将成为我的血奴,我的奴隶,亦是我的食物。”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蔑。
“记住你的主人,吾名,亚蕾·伊莎贝拉。”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人无法抗拒,也无法逃离。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贵而冷艳,黑色的长裙如同夜幕般深沉,银色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星辰洒落人间。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迫,一种令人窒息的美丽与威严。
“现在,献上你的忠诚吧,我的血奴。”
亚蕾轻俯身姿,将唇贴近白的颈侧。她的薄唇微启,露出一对锋利的獠牙,齿尖沾染的晶莹水光,仿佛晨露点缀在刀刃之上,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白吓得想要往后倒退,却发现身后的屏障早已阻碍了她最后的空间。这是要直接下嘴吸啊!
虽然她为雅儿贝拉侍奉血液五年了,但高傲的真祖从来没有直接下过嘴,因为奴隶的身体是肮脏的、不洁的,而眼前的血族真祖竟然打算直接开吸!
白的心里产生了恐惧感,她看着那对骇人的獠牙越发感到心悸,赶忙说道。
“白的身体很脏,等白回去再为您准备血食。”
亚蕾却是笑了笑,带着温热的吐息,那近在耳边的声音宛若羽毛轻轻撩拨,慵懒且诱惑地说道:“我更喜欢喝原味的。”
下一刻,那冰冷而湿润的触感贴上白的脖颈,令她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寒霜轻触的花瓣。随后是一瞬尖锐的疼痛,紧接着化作一缕若有若无的痒意,如同羽毛在心尖轻轻扫过。
当第一滴甘美的血液滑入亚蕾的口中,她的眼眸骤然燃起一抹猩红,如同深渊中绽放的火焰,贪婪而炽烈。她愈发沉醉于这甜美的血液,**的动作更加疯狂。
白的意识逐渐模糊,血液的流失让她感到一阵虚弱的心悸。她无意识地抬起手臂,紧紧环住亚蕾的腰身,仿佛在寻求最后的依靠。然而,这无力的拥抱却点燃了亚蕾心底更深的欲望,她的动作愈发激烈,直至白的脸色如月光般苍白,瞳孔中的光芒渐渐熄灭,那原本紧搂的手臂也缓缓滑落,如同凋零的藤蔓,顺着亚蕾那如银瀑般倾泻的长发,无声地垂落……
而趴在地上的艾尔莎看着这一幕,看着心爱的小白成为他人的奴隶,看着尖锐的獠牙肆意**着白的鲜血,看着白被生生吸到虚脱晕倒在她人的怀里。本就鲜红的瞳仁此刻更是布满血丝,匍匐在地上的手抓得血肉模糊,她嘶喊出声。
“放!开!她!”
亚蕾抱起白瘦弱的身体,看向艾尔莎的冷漠眼神中多出一丝惊愕,但随即,她又露出讥讽的眼神。
“告诉你的主人,她的血奴,现在归我了。”
说罢,亚蕾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了屏障,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