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庐的木门在身后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隔绝了外头那些散修若有若无的视线。

云舒刚踏进屋内,就感觉到两道如影随行的目光死死钉在自己背上。她缩了缩脖子,总觉得这药庐里的药香味儿比往常浓郁了许多,还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尖发颤的压迫感。

“去换了吧。”

柳如眉斜靠在斑驳的木桌旁,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支碧绿玉笛。她微微歪着头,左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在昏暗的烛火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勾人劲儿。

云舒扯了扯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月白书生袍,小声嘟囔:“其实这身也挺方便的……”

话还没说完,桌上的静虚剑便发出“嗡”的一声争鸣。凌霜清冷的身影在剑身旁缓缓浮现,她那双如冰雪淬过的眸子冷冷扫过云舒的腰带,声音寒如玄冰:“你是想穿着这一身,再去招惹那个姓苏的,还是那个姓陆的?”

云舒吓得一个激灵,哪敢再顶嘴,赶忙抱着那叠鹅黄色的衣裙躲到了屏风后头。

屏风上绘着残破的墨梅,遮不住多少光影。云舒在里头窸窸窣窣地褪去男装,动作间,她能清楚地听见外头柳如眉那轻柔却带点儿黏糊劲儿的笑声,还有凌霜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这哪里是回了避风港?这分明是进了狼窝。云舒一边系着鹅黄裙装的丝带,一边在心里哀叹。她这“凝聚核心”的天赋,怎么关键时刻净给自己招这些惹不起的债?

当云舒从屏风后挪步出来时,屋内的空气似乎都滞了一瞬。

鹅黄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一朵在废墟中悄然绽放的娇蕊。她那头乌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秀灵动。因为羞赧,她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意,眼神躲闪着,像只受惊的小鹿。

“过来。”

柳如眉的声音有些哑。她不知何时已站到了云舒面前,那股清苦又甘甜的药香瞬间将云舒笼罩。

云舒刚想开口喊声“三师姐”,柳如眉那双温凉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常年抚笛留下的薄茧,轻轻摩挲着云舒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小九穿这身,才真是要把师姐的魂儿都勾走了。”

柳如眉眼底那层温柔的假象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她猛地弯腰,在云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一用力,竟直接将云舒拦腰抱了起来。

“师姐!你伤还没全好……”云舒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柳如眉的脖子。

柳如眉却根本不理会,她抱着云舒快步走向内室的软塌,身形竟稳得惊人。她将云舒往塌上一放,整个人便顺势压了上来。

“奖励。”柳如眉凑在云舒耳边,呵出的热气让云舒半边身子都麻了,“这是奖励小九今天表现得这么乖。”

还没等云舒问是什么奖励,细密而急促的吻就落了下来。

先是额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虔诚;接着是眼尾,轻柔得像羽毛扫过;再然后是脸颊、鼻尖。柳如眉像是要把云舒全身上下都印上自己的标记,每一口都亲得极重,发出暧昧的声响。

“一、二、三……”云舒在心里绝望地数着。

柳如眉像是疯了一样,在云舒那张娇俏的小脸上足足亲了十几下。云舒被亲得晕头转向,只能无力地抓着师姐的衣襟,嘴里发出细碎的哼鸣。

“柳如眉,你够了。”

一道冷彻骨髓的嗓音在床边炸响。凌霜不知何时已凝实了身躯,她那双如剑锋般锐利的眼死死盯着云舒脸上那些红扑扑的印子,周身剑气激荡得帐幔乱舞。

柳如眉微微抬头,嘴角还带着一抹湿润的弧度,挑衅般地看向凌霜:“二师姐,小九可是我救回来的,多亲两口怎么了?”

凌霜冷哼一声,长臂一伸,竟直接把云舒从柳如眉怀里硬生生拽了过去。

云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背后就撞进了一个冰冷却坚硬的怀抱。凌霜的力量大得惊人,双臂像铁环一样箍住云舒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

“她救了你,但我护了她这么久。”凌霜低头,下巴抵在云舒的肩头,语气霸道得不容置喙,“这是惩罚。”

惩罚?惩罚什么?惩罚她今天没躲开苏瑶的眼神吗?云舒想哭的心都有了。

凌霜的动作比柳如眉更简单粗暴。她掰过云舒的下巴,冰冷的唇瓣直接印在了云舒另一侧完好的脸颊上。她的吻带着剑修特有的凌厉,不像是亲昵,更像是在宣誓领土。

云舒被这两位师姐左一下右一下地“蹂躏”,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又热得冒烟。

等到两人终于停手时,云舒虚脱地瘫在塌上,随手扯过旁边的铜镜瞧了一眼。

“这……这还怎么见人啊!”

镜子里那张清秀的小脸,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有的地方是柳如眉亲出来的红印,有的地方是凌霜用力过猛留下的痕迹,红白交错,看起来滑稽得要命,活像个熟透了又被揉捏过的蜜桃。

柳如眉瞧见她这副模样,不但没心疼,反而轻笑出声,手指又不安分地顺着云舒的锁骨往下滑:“这样才好,省得那些外人老盯着你看。”

云舒气得想把镜子摔了,可一转头对上凌霜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心里的火苗瞬间就灭了。

“晚上,谁也不准出去。”凌霜冷冷地丢下一句话,顺手拉下了床侧的帷帐。

药庐内的烛火摇曳着,将三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屏风上。

入夜后的药庐静谧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内室的塌上,云舒被挤在中间,左右两边都是沉甸甸的压迫感。柳如眉半个身子都搭在云舒身上,那一头如墨的长发散落在云舒的颈间,痒得她不停地缩脖子。

“小九,你今天在荒宅里跟那苏瑶说笑的时候,可曾想过师姐还在受苦?”柳如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温柔。

她一边说着,纤长的手指已经探进了云舒的里衣,在那些敏感的肌肤上慢条斯理地游走。

云舒浑身一个哆嗦,声音都带了哭腔:“三师姐……那是逢场作戏……我那是为了打听消息……”

“打听消息需要盯着人家看那么久?”另一侧,凌霜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冰冷的手指猛地握住云舒圆润的肩头,指尖微微用力。凌霜的气息离得很近,云舒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带起的那股冷风。

“二师姐……你别听三师姐乱说……”云舒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夹击,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酥软得像是一滩烂泥。

柳如眉轻笑一声,凑过来亲了亲云舒红得滴血的耳垂,低声呢喃:“小九这身子,真是不经逗,才这么一会儿就抖成这样。要是以后真嫁了人,可怎么受得了?”

听到“嫁人”两个字,凌霜的手劲儿明显重了几分。

云舒被她们弄得又是羞窘又是疲惫,眼角终于溢出了几点泪光。她胡乱地抓着柳如眉的衣袖,又去够凌霜的手掌,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带着明显的颤音。

“师姐……好师姐……我错了还不成吗?”

“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脸真的好疼……”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求饶模样,非但没能让两位师姐心软,反而让屋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粘稠。柳如眉眼神暗了暗,翻身将云舒彻底压在身下,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那刚系好不久的鹅黄丝带。

“求饶可没用,小九。”

“今晚,得让师姐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帷帐内,云舒那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地传出,伴随着衣料摩擦的声响,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烛火轻轻跳动了一下,终于支撑不住,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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