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露拉被这阵仗吓得往后缩了缩,小声摆手:
“不用……真的不用……你们走吧……”
卡洛斯已经上前,一手一个,抓住两人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们拖走。
两个护卫还在拼命回头,哭喊着:
“芙露拉小姐——!恩人——!小的记住了!小的永生永世不忘您的大恩——!”
直到被拖出视线,他们的声音还在远远传来。
围观的人也开始三三两两散开,有的是直接离开,但部分往场内走了,估计都是进去看斗牛,但是看斗牛也不会露出这么慌张的表情,大家显然是害怕贝拉大小姐。
有人低声嘀咕着“大小姐今天火气真大”,有人赶紧低头假装忙碌,生怕被贝拉下一秒点名,有人则偷偷朝芙露拉投来复杂的目光——惊讶、好奇、甚至带一点点畏惧。
没过多久,偌大的斗牛场的大门前,就只剩下两个人。
金发尖耳的小女孩芙露拉,和金棕卷发的小女孩贝拉。
贝拉一想起刚才那两个护卫,就直犯恶心,浅蓝色的瞳孔里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轻蔑,就像是想起两只踩进泥坑又妄想爬上自己裙摆的癞蛤蟆。
“……真恶心,他们把芙露拉都弄脏了。”
贝拉说的很轻,但对于厌恶之情却毫不掩饰。
之后,贝拉的目光重新落在芙露拉身上。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芙露拉的裙摆上——那里果然沾上了刚才那两人跪地求饶时蹭上去的尘土、鼻涕和一点点血迹。灰扑扑的一小片,脏得刺眼。
贝拉的瞳孔骤然收缩。
贝拉觉得……那里脏了。
芙露拉身上……被那种垃圾碰脏了。
贝拉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又像有冰冷的毒蛇在心脏表面缓缓爬行。甜腻的、炽热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占有欲瞬间吞没了她全部的思绪。
贝拉甚至能闻到那股恶心的气味——汗臭、恐惧的酸涩、廉价的皮革味、还有一点点铁锈般的血腥——全都是从那块污渍里散发出来的,正一点一点侵蚀着属于她的、干净纯粹的芙露拉。
不能忍。
绝对不能忍。
贝拉忽然蹲了下去。
她蹲下后,先是用指尖轻轻拎起芙露拉的裙摆一角,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圣物,然后低下头,把自己的脸慢慢、慢慢地贴了上去。
贝拉把脸颊贴在芙露拉的小腿上,她感受到了芙露拉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奶油和草莓残香的肌肤。
贝拉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
像在呢喃最虔诚的祷词。
然后,贝拉开始用脸颊在芙露拉的小腿上缓慢地、反复地摩挲。
一下,又一下。
像猫在标记领地,又像信徒在擦拭神像。
“贝、贝拉?!你在做什么!?”
此刻的芙露拉已经整个人僵成木头桩,声音都在发抖。
过了一会儿,芙露拉下意识想往后退,可贝拉已经把双臂环住了她的小腿,像铁箍一样固定住,不让她动弹分毫。
“别动。我会用我的脸,帮芙露拉把脏东西擦掉。”
贝拉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脸贴着腿,所以带了点鼻音,听起来更软、更黏。
贝拉说着,又把脸往上挪了一点点,脸颊贴着小腿肚缓慢地画圈,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皮肤,留下一点温热的湿意。
芙露拉的鸡皮疙瘩瞬间从脚底炸到后颈,毕竟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哪有人会会把脑袋贴在别人腿上的?
所以芙露拉很想逃离贝拉,但想逃却又逃不掉。
“不用!真的不用!我、我自己擦就好了!”
芙露拉慌得声音都变调了,小手胡乱去推贝拉的肩膀,可贝拉纹丝不动,反而把脸更用力地压上去,用脸蛋在裙摆那块污渍的位置反复碾磨。
“怎么可能没事?……那两个垃圾的手碰过你的腿……他们的鼻涕、眼泪、血……全蹭在芙露拉的裙子上了。我不能忍受……不能忍受任何肮脏的东西留在芙露拉身上……一秒钟都不行。”
贝拉说着,竟真的伸出舌尖,隔着裙摆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块污渍的位置。
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芙露拉的腿上。
芙露拉“啊”地短促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后跳,却被贝拉死死抱住腿,只能踉跄着后退半步,背撞上了身后的柱子。
“别、别这样!太奇怪了!”
“奇怪?”
贝拉歪了歪头,像真的不明白。
芙露拉则是整个人贴着柱子瑟瑟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小手胡乱抓着贝拉的肩膀,又不敢真的用力推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那是、那是我的脚……你不怕脏吗……?”
贝拉抬起脸:
“怕什么?”
“你的脸……”
“我的脸脏了没关系……芙露拉脏了,我才会疯掉的。”
说完,贝拉又低下头,把脸颊更用力地压在芙露拉的脚背上,闭上眼睛,像在进行某种最虔诚的仪式。
脸蛋在脚背上缓慢地画圈。
鼻尖在脚趾缝里轻轻蹭动。
温热的呼吸一遍又一遍拂过皮肤。
芙露拉终于崩溃了。
她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声音带着颤音:
“别……别这样了……我、我害怕……”
芙露拉是真的怕了。
不是怕疼,不是怕脏,而是怕眼前这个看起来那么娇小、那么纯真的女孩,藏着的那种近乎吞噬一切的、病态的、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的渴望。
对方的那种渴望,压得芙露拉喘不过气来。
但贝拉反倒更激动了,她慢慢抬起脸,脚背上的温热触感还在她脸颊上残留,浅蓝色的瞳孔里映着芙露拉惊慌失措的倒影。
贝拉轻轻舔了舔下唇,像在回味刚才那一瞬的味道,然后用轻轻开口:
“别害怕,芙露拉……”
“我会慢慢来的。”
“又不会弄疼你。”
“我只是……想让芙露拉的每一寸,都沾上我的温度而已。”
贝拉声音很软,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执拗。
“别、别呀。”
芙露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贝拉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箍着自己的小腿,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挣不开。那种被“占有”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样从脚底往上漫,把她的理智一点点淹没。
“放……放开……”
芙露拉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她终于慌了,开始用力往后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