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梨御剑而归,冰蓝色的剑光划破长空,稳稳落在驸马府门前。她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常服,长发随意挽起,周身透着几分慵懒的气息。昨晚在皇宫睡得格外安稳,今日心情也是极好。
推开府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夏清梨唇角微扬,迈步往里走。她没有直接去找顾子川,而是先拐去了厨房。
因为她知道,这个时辰,晚吟一定在厨房里忙碌。
果然,厨房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动静。夏清梨推门而入,便见江晚吟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勺子,似乎在熬什么汤。
“晚吟。”
江晚吟闻声回头,看见是夏清梨,脸上立刻绽开笑意。她放下勺子,快步迎上来,语气里满是欢喜:
“殿下!您回来了?”
夏清梨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江晚吟今日穿着淡青色的衣裙,长发梳得整齐,脸色红润,眉眼间似乎比昨日多了几分……说不清的风情。
夏清梨心中了然,却故意问道:
“昨天怎么样了?还成功吧?”
话音刚落,江晚吟的脸“腾”地红了。
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是……驸马爷……要了奴婢……”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
夏清梨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江晚吟更害羞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好了。”夏清梨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晚吟,谢谢你。”
江晚吟一愣,抬起头来。
夏清梨看着她,眼中满是真诚:“谢谢你愿意为了子川,为了本宫,做这件事。”
江晚吟眼眶微微泛红,连忙摇头:
“殿下不必如此!能为殿下和驸马爷做些什么是晚吟的福分。”
她顿了顿,又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而且……而且驸马爷昨晚好厉害,晚吟差点就没招架住……”
说完这句话,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天啊!她怎么把这种话说出来了!
夏清梨看着她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没事。”她轻声道,“这种事多经历就好了。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江晚吟红着脸点头,心里却想:这种事……多经历……真的能习惯吗?
夏清梨没有再逗她,转身离开了厨房。
江晚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转身继续熬汤,可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梦。
一场让她心醉神迷的梦。
夏清梨来到卧房时,顾子川正盘膝坐在床上修炼。
周身灵气流转,循环往复,他的眉头微蹙,显然正沉浸在修炼的深层状态中。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衬得那张清俊的面容愈发深邃。
夏清梨放轻脚步,悄悄走到他身边。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认真修炼时的模样,总是格外好看。
过了片刻,顾子川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
目光触及夏清梨的瞬间,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原来是清梨你啊。”他轻声道,“我还以为是晚吟姐呢。”
夏清梨的眉毛立刻挑了起来。
她故意拉长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哦~?怎么,你与晚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顾子川被她这一问,先是愣住,随即想起昨晚的事,顿时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清梨,你还好意思说我?”他无奈道,“你之前与晚吟讲了些什么?她竟然会做这么出格的事情?”
夏清梨却不以为意,甚至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
“怎么了?你不喜欢?”她反问,“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不好吗?而且我问过,晚吟对你也是有一点爱慕之情的哦。”
顾子川捂脸,深深叹了口气。
“唉,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夏清梨上前一步,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哎呀,不说这些了。”她靠在他肩上,转移话题,“你的灵根怎么样了?恢复了吗?”
提到这个,顾子川的神色认真起来。
“灵根现在已经有了五种属性的灵气。”他说,“水、土、木、金、火,五行俱全。”
夏清梨眼睛一亮:“那岂不是完全恢复了?”
顾子川摇摇头,从怀中取出那本古籍,翻到某一页,递给她看。
“还差一步。”他指着上面的字,“你看这里——‘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夏清梨接过书,看着那八个字,皱起眉头。
“这是何意?”她疑惑道,“难道是要你把灵根再碎一次?”
顾子川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不至于吧?”他苦笑,“我也在研究这句话,但还没搞懂其意思。不过现在灵根的状态比当时好太多了,虽说比不上完全恢复的天灵根,但聚气修炼已经能加快不少。我已经比较满足了。”
夏清梨点点头,将书还给他。
“那就不错。”她说,“至于这句话,到时再研究一下吧。”
她说着,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夫君~”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现在晚吟也是你的女人了哦。到时候也要关心一下晚吟,不然的话,我会生气的哦~”
顾子川看着她,无奈地摇摇头。
“还不是清梨你给我挖的坑?”
夏清梨轻哼一声,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顾子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无奈也化作了柔情。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好了,知道了。”
夏清梨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二人身上,温馨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