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表面上还是维持关心，叮嘱几句“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之类的体己话。
可等那道冰蓝色的剑光消失在夜幕中，顾子川转身回府时，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眉开眼笑”来形容。
“终于走了！”
他几乎是哼着小曲儿走回院子的。
这些日子，他简直要被这个小祖宗折腾疯了。每天晚上都缠着他，那热情劲儿比慕容婉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腰酸背痛腿抽筋，整个人瘦了一圈，连修炼时都提不起精神。
虽然他知道清梨是为了帮他修复灵根，但也不能这么个折腾法啊！
“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顾子川伸了个懒腰，心情愉悦地往卧房走去。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某个小女人的精心布局。
与此同时，江晚吟正躲在自己房间里，紧张得快要晕过去。
她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衣物，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这是殿下临走前塞给她的。
“今晚就穿这个。”夏清梨当时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差事，“子川他吃这套。”
江晚吟看着手中那件几乎透明的纱衣，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这也太羞人了吧！
她活了这么多年，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现在却要穿着这种东西去……去勾引驸马爷？
“殿下……”她欲哭无泪，“您这是要了晚吟的命啊……”
可殿下已经走了。
临走前还拍了拍她的肩，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晚吟，本宫看好你。今晚就是最好的机会，你可别让本宫失望。”
江晚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殿下说得对。这是最好的机会。
驸马爷现在一个人在府里，没有其他女人打扰。而她……她有殿下的支持，有自己的决心，还有……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纱衣，脸又红了。
还有这件“武器”。
江晚吟，你可以的！
她给自己打气，然后开始沐浴更衣，为今晚的“战斗”做准备。
夜幕降临。
顾子川在房中照常修炼。他盘膝坐在床上，周身灵气流转，循环往复。这几日虽然被夏清梨折腾得够呛，但灵根的修复进度却出奇地好。
五种属性已得其三，还差金火两种。等五行俱全，他的灵根说不定真能完全修复。
正沉浸在修炼中，忽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顾子川睁开眼，有些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起身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然后他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是江晚吟。
她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裙，外罩一件同色的薄纱披帛。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她的脸颊微红，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晚吟姐？”顾子川疑惑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江晚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那个……子川弟弟，姐姐我有些……修炼上的问题，想来问问你。”
她说着，悄悄抬眼看他，又飞快地垂下眼帘。
顾子川不疑有他，侧身让开：“原来如此，快请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单薄的衣衫，皱了皱眉：“晚吟姐，大晚上冷，多穿些衣服，别着凉了。”
江晚吟的耳根瞬间红透。
她低着头走进房间，小声嗫嚅：“多、多谢子川弟弟关心……”
顾子川关上门，走到桌边，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晚吟姐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江晚吟接过茶杯，在他对面坐下。
她捧着茶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跳却越来越快。
怎么办怎么办？真的要开始吗？
她偷偷看了顾子川一眼。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眉眼温和，正耐心地等着她开口。
这样的他，让她如何不心动？
江晚吟深吸一口气，开始问那些早就准备好的问题。
“子川弟弟，地煞诀第五层‘煞气凝形’那一式，我总是掌控不好力道，你能指点一下吗？”
顾子川点头，开始详细讲解。他讲得很认真，从灵力运转到招式要领，从常见错误到进阶技巧，无一不细。
江晚吟听着，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说话的唇上，落在他偶尔比划的手上。她看着看着，就有些恍惚了。
她对他的感情，从仰慕到感激，从感激到……
到此刻，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晚吟姐？晚吟姐！”
顾子川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江晚吟猛地回过神，发现顾子川正疑惑地看着她。
“晚吟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晚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已经烫得惊人。她连忙摆手：“没、没有！只是……只是弟弟你挨着姐姐有些近了，让姐姐有些紧张……”
顾子川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讲解时确实靠得近了些。他连忙往后挪了挪，拉开距离。
“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
江晚吟看着他拉开距离，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失落。
她咬了咬唇，心中天人交战。
殿下说，要主动。
殿下说，要发起攻势。
可她现在连看他都不敢看，怎么主动？
可若是错过今晚，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江晚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她的眼中已多了一分决然。
“子川弟弟。”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不同了。
顾子川抬眼，便见江晚吟站起身来。
她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外袍的系带。
淡青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的衣物。
顾子川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衣，几乎是透明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纤细的腰肢，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的肌肤。
她的身材，竟比平日里看起来要好得多。
“晚、晚吟姐！”顾子川结巴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江晚吟红着脸，却倔强地没有躲开他的视线。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
“我……姐姐我想，想帮弟弟你！”
顾子川脑中轰然一声。
他猛地想起前几天夏清梨说过的话——要让晚吟通过双修帮他补全五行属性。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晚吟姐，”他连忙摆手，“没必要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啊！这不行！”
江晚吟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咬了咬唇，声音里带上一丝哽咽：
“在子川弟弟你的心里，姐姐是不是比不上殿下？”
顾子川一愣。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她的身子，又连忙移开视线。
靠！
晚吟姐，也挺好啊！
不不不，顾子川你在想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是的，晚吟姐。”他认真道，“我与清梨是成亲的夫妻，自然是相敬如宾。但我和晚吟姐你……”
“我知道。”江晚吟打断他，声音更低了，“姐姐现在的身份配不上你。但姐姐会努力修炼的，一定会追上弟弟你的！”
顾子川被她这话说懵了。
“不是，晚吟姐！”他急切道，“我不是看不上你！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江晚吟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上前一步，逼近了他。
她仰起脸，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子川弟弟能不能……能不能要了姐姐我？让姐姐做你的女人，好吗？”
顾子川一阵头大。
“晚吟姐，清梨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啊？怎么变成这样？”
江晚吟摇了摇头。
“殿下只是说，这么做能让弟弟你的灵根好起来。”她轻声道，“但姐姐想说，弟弟曾经帮姐姐实现了修仙的梦想，现在换姐姐来帮弟弟完成灵根修复的梦，好吗？”
她说着，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那具柔软的身体贴上来，带着淡淡的清香和微微的颤抖。顾子川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她却抱得更紧了。
“姐姐不后悔。”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却异常坚定，“弟弟就不要再推辞了。姐姐我……我已经很害羞了……”
顾子川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脸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睫毛轻颤，眼中含着泪光，却倔强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祈求，有期待，还有……深藏多年的情意。
顾子川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直以为那是感激。
可现在他忽然明白，那不只是感激。
“晚吟姐……”他叹了口气，“其实你……”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江晚吟踮起脚，吻住了他。
那是一个生涩的、颤抖的、却无比炽热的吻。她的唇贴着他的，笨拙地辗转，不知该如何深入。
顾子川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忽然就断了。
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江晚吟身体一颤，随即被一股温柔的力量带进他怀里。他的吻变得主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她的口腔。
她生涩地回应着，心跳如擂鼓。
唇舌交缠间，二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顾子川才缓缓松开她。
江晚吟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迷蒙水光。她看着他，唇角扬起一抹羞涩的笑意。
“弟弟……”她轻声唤他。
顾子川看着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这是她的选择。
她的好意。
她的真心。
他若再拒绝，就是辜负。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江晚吟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她看着他，眼中带着紧张，却也带着期待。
顾子川抱着她走向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身上。那薄薄的纱衣在月光下愈发透明，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倔强地没有躲闪。
顾子川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吟姐，你真的想好了？”
江晚吟看着他，用力点头。
“姐姐想好了。”
顾子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吻住她的唇，手轻轻解开了那层薄薄的纱衣。
月光下，她的身体渐渐展露。
那是一种羞涩的美，青涩的美，却足以让人心旌摇曳。
江晚吟紧张得浑身发抖，却努力让自己放松。她看着他，眼中含着泪光，却带着笑意。
“弟弟……”她轻声唤他，“姐姐我……还是第一次，弟弟轻点……”
顾子川心中一软，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放心。”
她闭上眼，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那一瞬间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她没有退缩，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然后，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苏醒，酥麻而温暖。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入温暖的泉水中。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她开始回应他，生涩却热情。
双腿缠上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她在他身下绽放，像一朵久违的花，终于迎来了属于它的春天。
“弟弟……”她在他耳边轻喘，“弟弟……”
顾子川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一点点沉沦，一点点绽放，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柔情。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加深了动作。
灵力在二人之间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他能感觉到，那股灵气中蕴含着金火两种属性的气息，正一点点融入他的灵根。
五行，即将俱全。
窗外，月色如水，洒满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