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之前说的那本修复灵根的书……”她抬起头，看着他，“在你身上吗？”

顾子川一怔，随即点头：“在的。”

他从怀中取出那本古籍，递给夏清梨。

夏清梨接过书，翻开看了几页。月光下，她的脸渐渐红了。

因为书上记载的那些方式，实在是太……羞人了。

“这……”她合上书，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能行吗？”

顾子川也有些尴尬：“慕容婉说可以。我在毒宗时，就是靠这种方式修复的灵根，确实有效。”

夏清梨沉默了片刻。

她当然知道他在毒宗和慕容婉做了什么。那些日子里，她不止一次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想着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可此刻，当他真正站在她面前，当那本书就握在她手中，她却发现，那些醋意、那些委屈，都比不上一个念头——

她想帮他。

想帮他修复灵根，想让他重新站上修炼的巅峰。

夏清梨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眉眼温柔而清澈，正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忐忑，还有几分……

不好意思？

她忽然笑了。

“那个……”顾子川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愿意，连忙道，“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谁说我不愿意了？”夏清梨打断他。

顾子川一愣。

夏清梨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你要是想……本宫……本宫没意见的……”

顾子川怔怔地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耳垂都染上了绯色。她的手紧紧攥着那本书，指尖微微发颤，明明紧张得要命，却还是倔强地说了出来。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清梨……”他轻声唤她。

夏清梨转过头，飞快地瞄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

顾子川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夏清梨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月光下，他的眼神温柔而深邃，像两汪深潭，要将她溺毙其中。

她没有躲。

顾子川慢慢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蜻蜓点水，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

他的唇贴着她的，轻轻厮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的口腔。夏清梨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任由他索取，手却慢慢抬起，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开始生涩地回应。

唇舌交缠间，二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夏清梨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身体里像燃着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却又舍不得放开。

不知吻了多久，顾子川才缓缓松开她。

夏清梨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迷蒙水光。她的脸颊绯红，唇瓣微肿，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清梨，”顾子川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可以吗？”

夏清梨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是她的男人。她明媒正娶的夫君。她愿意用一生去守护，陪伴的人。

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嗯……夫君你……你来吧。”

顾子川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更深，更缠绵。他的手轻轻解开她的衣带，冰蓝色的宫裙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月光洒在她身上，那肌肤白得发光，线条优美得惊心动魄。

夏清梨羞得不敢睁眼，只能任由他动作。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热得让她浑身发烫。

“清梨，”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看着我。”

夏清梨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神那么温柔，温柔得让她心颤。

她忽然就不那么紧张了。

顾子川俯身，吻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吻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夏清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像绷紧的弓弦，既紧张又期待。

“放松。”他在她耳边轻声道。

夏清梨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

然后，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

她闷哼一声，眼角渗出泪花，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那疼痛来得突然而猛烈，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顾子川停住了动作，低头看她。她的脸皱成一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疼吗？”他轻声问，伸手擦去她的泪。

夏清梨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你继续。”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顾子川心中一疼，俯身吻去她的泪。

他放慢了动作，引导着她的灵力在二人之间流转。渐渐地，那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酥麻而欢愉。夏清梨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手攀上他的背，指尖陷入他的肌肉，口中发出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妩媚声音。

“夫君……”她唤他，声音甜得能滴出水来。

顾子川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整个人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夏清梨——褪去了所有清冷和高傲，只余下属于他的、最真实的模样。

他吻住她，加深了动作。

灵力在二人之间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顾子川能感觉到，那破损的灵根正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力量，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修复着。

可此刻，他已顾不上这些。

他眼中只有她。

不知过了多久，夏清梨忽然抱紧他，身体剧烈颤抖。她仰起头，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

顾子川紧随其后，抱紧她，感受着那一瞬间的极致欢愉。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二人相拥着，喘息着，久久没有说话。月光静静地洒落，为这一室的旖旎镀上一层银辉。

过了很久，夏清梨才缓过神来。

她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那动作慵懒而亲昵，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夫君……”她轻声唤他。

“嗯？”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顾子川一愣，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抬起脸，眼中满是渴望的光芒。那光芒太亮，亮得让他心头一荡。

“你确定？”他问。

夏清梨点点头，脸有些红，却倔强地看着他。

“刚才……刚才本宫还没准备好。”她小声说，“这次……这次本宫要好好感受。”

顾子川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好。”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夏清梨的脸更红了，却没有拒绝。

这一次，她确实好好感受了。

感受他的温度，他的力量，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感受二人身体交融时的极致欢愉，感受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时的温暖，感受彼此的心跳渐渐同步。

这一夜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