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掌座相助!弟子……弟子只想回到妻主身边,安分守己,往日之事,绝不敢向外透露半分!只求妻主与秦峰主能平息干戈……”

“你能如此想,甚好。”

她轻轻颔首:“婉儿那里……我亦不愿见她道心因此受扰。”

云禾不再多言,伸出素白的手掌,凭空掬起一捧清冽的灵泉水。

那水在她掌心泛着森森寒意,与这密室中暧昧燥热的空气格格不入。

“脱。”

沈默原本以为几日的疯狂折磨已经结束,可看着那捧灵泉水,一种比刚才被强行占有时更深的寒意爬上脊背。

“怎么?不想洗涤痕迹了?”

他摇了摇头。

红着脸,手指颤抖着,解开腰带。

衣衫滑落,露出他布满青紫吻痕和指印的躯体。

那些都是秦疏影刚才留下的罪证,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她手指拂过,泉水悄然浸润沈默的四肢百骸,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下身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在冷水的刺激下更加清晰。

粉色牙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消失,肌肤恢复光洁如初。

沾染在衣物、发梢的气息,更是被涤荡得一干二净。

随即,沈默感到一股霸道的灵力强行冲入他的经脉,那是比灵泉水更冷、更硬的东西。

云禾在用灵力冲刷他的体内。

一下又一下。

顶的分外难受。

“唔……”沈默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云禾停下动作,看着被修复得宛如处子的沈默,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好了,身体干净了。”

她并没有立刻让他穿上衣服,而是围着他赤裸的身躯踱步,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刚被打磨好、即将送去拍卖的玉器。

“这身皮肉,倒是养得细皮嫩肉。”

沈默羞耻得浑身泛红,刚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她用膝盖死死抵住大腿根部,动弹不得。

她欣赏着他这副受惊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待饱足眼福后,她这才收回心思。

不紧不慢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皎月峰的弟子服,扔了过来。

沈默连忙穿上服饰,整理仪容。

恍惚间觉得,自己与她们之间的纠缠,仿佛真的成了一场迷梦,了无痕迹。

“痕迹已除,婉儿神识扫过,亦难察觉异常。你可安心返回皎月峰。”

她顿了下道:“只是……痕迹易除,心结难解。”

“疏影执念已深,婉儿若知你遭遇,纵使谅解,心隙终难弥合。更何况,男子贞洁为重,你虽非自愿,但此等事一旦传扬,于你,于我,于婉儿,于皎月峰声誉,皆是灾祸。”

沈默心中一沉。

是啊,痕迹可以消除,可发生过的事情,如何抹去?

婉儿外柔内刚,极重原则。

即便她能理解自己的不得已,但夫妻之间横亘着这样的不堪,又怎能回到从前?

云禾微微抬眼,看向他惶惑无助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

“归途漫漫,人心易扰。我知婉儿一心向道,清冷自持,但大道途中,难免有外魔考验心志。”

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婉儿……也不干净。”

她向前倾身,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低低说道:

“在她回峰的必经之路上,我安排了一个人,合欢宗出来的,最顶尖的俊俏郎君,不仅皮相绝佳,气质脱俗,更难得的是……十八般风月手段,样样精通,最擅长的,便是诱得那些自诩清高的女修……欲罢不能。”

“哦,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眼中恶意更盛,“他身上,还带着点合欢宗秘制的好东西,无色无味,元婴修士也难察觉。药性嘛……也不算烈,只是会让人……难以自持罢了。”

她看着沈默脸上血色尽褪,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你说,你那闭关七年、清心寡欲、刚刚出关、对你这七年遭遇一无所知、或许还满怀愧疚想要弥补你的好妻子苏婉儿,在归家心切的路上,突然遇到这样一个……解语知心、温柔小意、又恰好能撩动她心弦的妙人儿……”

“她会如何呢?”

云禾歪着头,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眼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是严词拒绝,坚守对你的贞洁?还是……半推半就,甚至情难自禁,就此沦陷,春风一度?”

“到时候……她只会比你更惶恐,更急于遮掩。”

“你们夫妻二人,各有瑕疵,互相握有把柄,自然便能体谅彼此,将这不堪的一页,悄悄揭过。夫妻敦伦,重归于好,岂不美哉?”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刃,刺入他已然空洞的眼眸深处。

“你也不必再担忧,她会因为不洁而休弃你了。”

“因为——”

她红唇微启,吐出最后那句,将沈默打入无间地狱的判词:

“你们,扯平了。”

“多公平,不是吗?”

话音落下,静室中一片死寂。

沈默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在瞬间冻结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云禾那张依旧温婉慈悲的脸,听着她用最平静的语气,吐出最恶毒、最龌龊的计划。

让婉儿也……被设计失身?

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玷污他心中最后一片净土?

只为求得一种扭曲的、建立在共同污点上的安稳?

沈默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站立不住,“你……你卑鄙!无耻!你怎么能……怎么能对婉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那可是你的弟子!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徒弟!你还有没有人性?!”

云禾被他骂着,却并不动怒。

她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袖口,掸去不存在的灰尘。

“说来,” 她红唇微启,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要怪,也得怪你了。”

“我?” 沈默瞪大双眼。

怒火与荒谬感交织,让他一时语塞。

“是啊,怪你。” 云禾向前踱了半步,目光如探针。

她细细扫过他苍白却难掩绝色的面容,那窄腰,那鹅颈,那微微起伏、被素白衣衫包裹的胸膛,最后落回他盛满惊怒的眸子。

“谁让你纯阴之体又生得这般模样?”

“一块毫无自保能力的稀世美玉,却偏偏暴露在群狼环伺之中。你存在本身,就是在诱人犯错,诱人生出不该有的妄念和……掠夺欲。”

“若不是你勾人,何来这许多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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