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瑞穗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
“早，”元清看着她，“今天有什么事吗？”
“马上，”瑞穗走到他身边，“你刚才打了十只？”
“嗯。”
“全是一击秒杀？”
“嗯。”
元清的交流效率一直很高效。
瑞穗稍微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措辞：“你觉得现在这样，能打败风间小姐吗？”
渡鸦在旁边小声说：“瑞穗，你一大早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对，就是为了说这个，”瑞穗看着元清，“所以我的建议是，去找其他魔法少女们实战吧，这样既能从另一条赛道汲取人气值，也能提前适应和真人的对战。”
元清看着她，瑞穗也看着他，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晨光中对视。
元清开口了：“遵听悉便，要我怎么做？”
“很好，我昨天晚上已经以我个人的名义，联系上了几位魔法少女，”瑞穗说着就打开了手机，“虽说和日富美这种级别还差得多就是了，但比赛的规则什么的，都已经定好了，需要我和你交代一下吗？。”
元清立马来到门口，准备换鞋：“你觉得，我能赢吗？”
“能赢。”
瑞穗不假思索道。
“那就不需要交代。”元清换上了外出的鞋。
瑞穗和渡鸦彼此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地相视一笑。
“第一位，在哪儿？”元清头也不回地问道。
“别急，”瑞穗掏出手机，“待我安排好直播。”
上午九点，东京某处魔法少女专用训练场。
这是一座不起眼的建筑，从外面看像是废弃的仓库，但推开门后，里面是宽敞的室内空间，地面铺着特制的缓冲材料，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种训练器材。
元清站在场地中央，黑袍已经变身完毕，双翼收拢在身后。
渡鸦趴在他肩上，环顾四周：“这地方不错啊，我都没来过几次，平时用来训练和切磋，今天被瑞穗给借来了。”
元清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直播开始了。”
屏幕上，弹幕开始刷屏。
“诶？渡鸦小姐又要打了吗？”
“不是魔物？是实战？”
“对面是谁啊？”
训练场的另一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战斗服的少女走进来。
她的战斗服是深蓝色的蕾丝裙，手持一根法杖，她站在元清对面十米处，深吸一口气，然后微微欠身。
“请多指教。”
元清点点头。
渡鸦从他肩上飞起，落在旁边的观众席上。
“规则很简单，”它大声宣布，“一方认输或者被击倒，比赛结束，开始！”
话音刚落，蓝衣少女整个人直射向元清。
好快。
这是元清的第一反应，但他没有动。
就在少女的法杖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的身体微微侧移，以毫厘之差避开这一击。
少女没有停下，借着冲势转身，一记回旋踢横扫而来。
元清双翼收拢，硬化的羽毛挡住这一脚。
“铛——”
金属碰撞的声响在训练场里回荡，少女借力弹开，落在三米外，警惕地看着他。
“好快！”
“渡鸦小姐动都没动就挡住了？”
“对面是谁啊，也挺厉害的。”
元清看着对面的少女，心里有了大概的判断，速度型，攻击凌厉，但力量不足。
如果他想，现在就可以用“隼”结束战斗。
但他没有出手，只是站在原地，等着少女再次进攻。
“本以为只是速度见长，没想到防御也不弱啊……”少女咬了咬牙，再次冲上来。
这一次，她不再直来直去，而是绕着元清快速移动，试图寻找破绽。
元清站在原地，只是微微转动身体，始终面对着她。
“她怎么不打？”
“在找机会吧。”
“渡鸦小姐也不动？”
少女绕了三圈，终于忍不住了。
她突然加速，从侧面切入，一脚踢向元清的肋部。
元清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探出，抓向她的脚踝，少女一惊，强行收腿，但收得太急，身体失去平衡。
元清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少女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形，喘着粗气看着他。
“你……你在让我？”
元清没说话。
渡鸦在观众席上大声说：“他没有让你，他只是想多打一会儿。”
少女稍微有点低落。
“多打一会儿？”她喃喃道，“意思是我根本不够格让他认真？”
元清看了她一眼：“我只是需要多打一会儿。”
少女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
“行，那我陪你打。”
她再次冲上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放开，不再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全力进攻。
拳，脚，膝，肘。
每一击都又快又狠，元清在攻击中闪避，格挡，偶尔反击，但始终没有下重手。
两人打了整整五分钟。
最终，少女的体力耗尽，她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认输。”
元清朝她点了点头。
渡鸦从观众席上飞下来，落在元清肩上。
“第一场，结束，”它对着镜头说，“下一场。”
弹幕瞬间炸了。
“还有下一场？”
“渡鸦小姐今天要打几个？”
“这是要一穿多？不休息的吗？”
训练场的另一边，门再次被推开，又一个魔法少女走进来。
她的战斗服是火红色的，手里握着一柄长刀。
“请多指教。”她说。
元清点点头。
五分钟后，火红少女同样认输。
然后是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每一个对手的风格都不一样。
有速度型的，有力量型的，有技巧型的，有远程攻击型的。
元清和每一个人打，和每一个人周旋，和每一个人打到她们自己认输为止，他一次都没有主动出击过。
弹幕从一开始的兴奋，逐渐变成惊讶，再变成震撼。
“她到现在一招都没主动出过？”
“全是防守反击？”
“对面都换五个了，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元清擦去薄汗，稍微在原地发着呆，歇息了一下。
渡鸦趴在观众席上，看着场中的元清，突然大声嚷嚷道：“你在磨蹭什么？这里没给你铺床啊！”
第六个对手。
是一个穿着绿色战斗服的少女，手里拿着类似弓箭的武器，她站在远处，一箭接一箭地射向元清。
元清双翼扇动，鸦羽飞散，每一箭都被精准地躲开。
少女射了二十几箭，箭袋空了，她站在原地，喘着气，看着元清，元清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少女苦笑着放下弓。
“我认输，”她微微喘着气，“根本打不中你。”
元清朝她点了点头 少女转身离开。
渡鸦飞下来，落在元清肩上：“第六个了，还没结束呢！”
元清看了看手机屏幕。
弹幕已经刷疯了。
“第七个！第七个！”
“渡鸦小姐这是要打多少个？”
“对面的姐妹们加油啊！”
他抬起头，看向训练场的另一侧。
“满意了吗？”他问渡鸦。
渡鸦反问道：“你呢？”
“本来也没有在期待什么。”元清如此回答。
门再次被推开。
第七个魔法少女走进来。
她的战斗服是银白色的，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沉稳的气质。
她站在元清对面，微微欠身。
“请多指教。”
元清看着她，感觉有些不一样。
“开始。”渡鸦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