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混小众圈。”
“？”
【检测到来自“王建国”的怨念10点，能力解析进度30％，请再接再厉～】
看到这条提示，陆华精神一振，翻锅的动作都更有劲了。
原来如此，只要把这位大爷气到位，系统就能顺着往下扒能力？那可太好了，今天这豆腐算是卖到行家头上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一勾，笑得更客气了。
“大爷，未经品尝就随便否定人家的作品，这样真的好吗？”
“听说美食家都自诩为艺术家，难不成你们圈里人就是这样对待别人的作品？未免有点太肆意妄为了吧？”
王建国冷笑一声：“你也配谈创作？不知火候，不懂烹饪，这样随随便便做出来的东西，也配叫艺术？”
这话一出，陆华脸上的笑意淡了点。
呵，说他学习不好可以，说他做事拖沓也罢，但唯独没有人否定过他从小苦练多年的厨艺！
初三开始打暑假工，他就在后厨里摸爬滚打，颠锅切菜，烫手挨骂，什么活都干过。
区区一锅煎豆腐，他闭着眼都能做，现在只不过是加入了一些来自系统商城的“秘制卤汁”而已。
他拿起纸碗，往前一递，语气也变得不太客气了。
“是吗？那您不如亲自吃一口试试。您要是吃完还能说我这豆腐不行，我当场把这一桶卤汁喝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一瞬。
连王建国都有些愣了，看着碗中那一坨不可名状之物，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人群随即哗然。
“狠人啊！”
“那桶东西看着像化粪池进口的，这也敢喝？”
“王老，干了吧！”
听着四周越来越高的起哄声，王建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抬头时，正好对上陆华那双写满“善意”的眼睛。
“你！！”
“我怎样？”陆华笑眯眯地看着他，“您这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连品尝一口的勇气都没有吗？”
王建国咬了咬牙，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猛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臭豆腐，恶狠狠道：
“记住你说过的话！”
说完，他把豆腐往嘴里一塞。
陆华有些傻眼，他本来还以为这老头最多放句狠话，借坡下驴转身就走，谁知道居然真吃了。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这玩意儿不会把人直接送走吧？
一旁围观群众已经炸了。
“嗷嗷嗷嗷！不愧是王老！”
“东川路最强！”
“摊主，别虐待老人啊！”
陆华见势不对，连忙绕出摊位，想去扶人。
“喂，老头，你要不先吐一……”
话还没说完，王建国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捏得陆华当场变了脸色。
“艹，打人犯法啊老头！”
“太……太美妙了！！”
王建国猛地抬起头，直勾勾盯着他，眼神热烈得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终于看见了肉，看得陆华后背直发毛。
“这臭豆腐的做法，你是从何得来的？还有这卤汁……这卤汁才是精华啊！”
陆华嘴角抽了抽，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胡编。
“家、家传配方。”
“可怜老头子我之前以貌取豆，差点错过了这等世间珍馐啊！”
王建国越说越激动，抓着他胳膊的手也越发用力。
“小友，我王建国在此向你郑重道歉！之前侮辱了你的艺术，是老夫眼拙！”
“呃……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陆华试着往回抽了抽手臂，结果纹丝不动，感觉自己像被两根钢筋夹住了。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滑过一行血字：
【“王建国”二品能力「食髓知味」解析完毕，宿主可花费2积分解锁～】
陆华眼睛一亮，心里刚骂了句“值了”，再一抬头，就看见王建国还在满脸痴狂地盯着自己，顿时一阵恶寒，连忙推了推对方。
“这光天化日的您干什么？别让人看了笑话，还以为咱俩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
在王建国的极力推销下，陆华这锅臭豆腐最终卖爆了，连桶里剩下那点卤汁都被老头高价打包带走。
临走前，王建国还塞给他一张烫金请柬，说过几天圈内要办什么美食大会，希望他代表东川路出席。
说实话，陆华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低头看了眼锅底，又看了眼远去的王建国，只觉得这系统虽然黑心，但商店里卖的东西确实有点东西。
【那是当然，商店出品，必属精品。】
一道冰冷女声忽然在脑海里响起，吓得陆华差点把锅铲扔出去。
“卧槽，你什么时候学会钻我脑子里说话了？”
【宿主完成首次任务，已正式成为签约会员，当前解锁功能：脑内交流，省时省力。】
陆华低头看了眼手机，这才发现原本漆黑一片的屏幕已经恢复正常，只是右下角多了一个红黑色的app，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经软件。
紧接着，系统提示又弹了出来。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谁敢闻」，累计获得怨念值370点，积分2点。】
【检测到已解析能力——「食髓知味」：二品被动技能，吃下美食后可提升身体素质，持续三十分钟。】
【宿主当前剩余积分：6.9】
陆华一愣，忽然想起王建国刚才那双差点把自己胳膊夹断的手，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怪不得那老头突然跟嗑了药一样……”
吃下美食就能获得增益，而且还是被动技能，这招的含金量一下就上来了。
陆华看着那条能力说明，心里有点痒，可再抬头看看时间，表情又慢慢垮了下去。
21：23。
卖豆腐的时候有多亢奋，现在就有多疲惫。算上之前硬扛的时间，他已经快两天没合眼了，眼皮沉得像挂了秤砣。可他心里清楚，今晚这关不过，明天醒不醒得来都难说。
“该来的总要来。”
陆华揉了揉脸，低声骂了一句。
“系统，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