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冰冷,平淡,却如同最严厉的律令。
沈默突然回忆起上次。
他浑身剧震,猛地摇头,牙关紧咬。
不,不行……
很多方式妻子都没有尝试过,怎么能全被外人开发了……
秦疏影指尖收紧,如同铁钳般扣住他的下颌,不容置疑地迫使他仰起头。
一段时间后……
看着他身体无法控制的痉挛,和嗓子眼不断涌出的干呕。
一种奇异而扭曲的满足感,混合着施虐般的快意,悄然抚平了她心头那灼烧的醋火。
对,就是这样。
用她的痕迹,覆盖掉那个孽徒留下的。
用这种极致的羞辱,让他记住,谁才是现在、以及未来,唯一能对他做这种事的人。
沈默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银丝。
秦疏影表情满意。
可若继续下去,就是割肉饲狼。
他实在体虚,经不起折腾。
“疏影。”沈默深吸一口气,“那日……那日在山谷外,你被尸傀缠住的事,我想问问。”
秦疏影的眉头微蹙。
“现在问这个?”
“嗯。”沈默低着头,幽幽香气扑鼻,“那三具尸傀……很强吧?”
秦疏影沉默了一会儿。
重新坐直身体,右腿优雅地交叠在左膝之上。
脚离了一瞬,又踩在他的大腿上。
足底微微施加了一点点力道,不是碾压,而是更紧密的贴合与掌控。
欲火暂时压下去了,可那醋意还在,烧得她心里一阵一阵发酸。
看着他那刻意转移话题的笨拙模样——
她忽然有些想笑。
“那三具尸傀,”她开口,“尸气凝练无比,行动间颇有章法,确实很强。”
沈默看着她,等着。
“元婴巅峰,不死之身。”秦疏影说,“斩碎了还能复原。。”
沈默想起那日在山谷外,看见那些黑气翻涌的场景。
“那你是怎么脱身的?”
秦疏影的目光沉了沉。
“它们自己退的。”
沈默愣住了。
“自己退的?”
“嗯。”秦疏影的眉头微微皱起,“打到一半,忽然像是收到什么命令,一起撤退了。”
沈默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命令?
谁的命令?
“我后来查了。”秦疏影继续说,声音冷下来,“它们身上有特殊的符纹……不似寻常炼尸手段……像是某种禁术……”
在近身搏斗中,她在其中一具较为完整的尸傀心口部位,发现了一道被刻意破坏、但依旧能辨认出些许轮廓的暗红色符印残痕。
那符印的纹路……她总觉得有些眼熟。
似乎在某本极其古老、关于禁忌炼傀术的典籍残页上见过一鳞半爪。
她暗中追查,动用了天剑峰乃至她私下的一些隐秘渠道,耗费了不小心力。
那符纹古老、邪异,却又带着一种属于正道宗门炼器制符体系的工整感,绝非寻常魔道或散修的手笔。
“符纹的核心禁制,与朝云峰秘传的‘九幽镇尸符’有七成相似。”
“而那种独特的、混合了朝露生机与死寂腐朽的灵力印记……只有修炼《朝华夕死功》到极高深处,且常年接触阴秽死气之人,才能留下。云隐宗内,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屈指可数。”
她没有明说,但指向已经无比清晰——云茯苓。
或者说,是能驱使云茯苓,或者与她同源同流之人。
沈默的呼吸似乎滞了滞,低垂的头颅几不可察地抬起了些许,碎发间隙,露出他苍白失色的下半张脸。
“我查了一半,”秦疏影的声音冷下来,“被云禾叫停了。”
沈默愣住了。
“叫停?”
“嗯。”秦疏影冰封般的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冷意。
“她亲自传讯,令我即刻停止追查。言道此事牵扯甚大,恐打草惊蛇,扰了宗门清誉,交由戒律堂暗中处置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