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刻意忽视了所有细微的异常。
心痛盖过了身体的羞耻。
比云禾那晚的强行侵犯还要痛上几分。
因为云禾是强盗,而朝儿……是他视若己出的孩子。
是他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唯一寄托了温情和希望的存在。
他未曾料到,朝儿竟真的对自己怀有那般心思。
不是妻徒的孺慕,不是晚辈的依赖,而是一个女人对男人最原始、最贪婪、最病态的占有欲。
“为什么……”
沈默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间。他不再挣扎,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玩偶,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
“朝儿,我是你的师君……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啊……”
朝儿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的手已经不仅仅是停留在抚摸上了。
指尖滑过之处,引起一片酥麻的颤栗。
那件本就散乱的衣袍被她彻底撕开,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
她猛地俯身,将沈默重重地压在身后的岩壁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沈默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不再是青涩少女,而是充满了野性的成熟曲线。
朝儿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她伸出手,覆在他心口上。
那颗心跳得很厉害,扑通扑通,像要撞破胸腔逃出来。
“师君,”她说,“你知道我坠入魔渊的时候,最后悔什么吗?”
沈默不应声。
“我最后悔,没有早一点告诉你。”她说,“没有早一点让你知道,我有多想这样看着你,这样碰你,这样——”
她低下头,唇落在他脖颈上。
他浑身一颤。
“在魔渊的每一天,支撑朝儿活下来的念头,就是把师君按在身下,像现在这样……”
“让你哭着求饶,让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师君,你真的没发现吗?朝儿的身体……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随着她的话语,一股浓郁的紫黑色魔气从她体内涌出,像是一个巨大的茧,将两人包裹在其中。
沈默绝望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这股魔气面前竟然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自爆丹田也做不到。
“朝儿,不要……”
沈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试图用最后的理智去抓朝儿的手,却被她反剪在头顶。
朝儿看着身下这个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男人,看着他因为自己而露出的恐惧、羞耻、绝望的神情,心中的爱意和破坏欲达到了顶峰。
这就是她的师君。
高高在上的、清冷的、贤惠的师君。
现在,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在她的身下颤抖。
朝儿解开腰间束带,长发如瀑布般散落,散落胸膛。
她抓着沈默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上。那里没有心跳,只有一团燃烧的魔火。
“朝儿……一直深深地爱着你啊。”
她的舌尖轻轻勾过沈默的下颌线,声音甜腻得令人发指:
“我知道师君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难以承受世人的目光,难以跨越那所谓的伦理纲常。实际上……你是爱我的。”
沈默张着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
是,他爱她。
但他爱的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徒弟,爱的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那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是父亲对女儿的疼惜!
绝不是现在这种——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男女之情!
“看,师君无话可说了吧?”
朝儿捕捉到了他眼中的迟疑,眼底的疯狂更甚。
她的手猛地探入禁区。
沈默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闷哼。
可无论他如何动作,身体宛如一块被铁丝环环包裹的海绵,越是挣扎,反而被箍的越紧。
“多么完美无瑕的爱啊……我们皆甘愿为彼此赴汤蹈火,我们理应一生一世不分离。”
朝儿的动作愈发大胆。
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粗暴。
她要在短时间内就让沈默染上她的气息。
“我明白师君难以跨越道德束缚,你是个守规矩的好人,你不想做恶人。”
她语气温柔而残忍: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难为情,就由我来当这个主动的恶人吧。”
“只要我把师君变成我的人,只要我们有了妻夫之实,师君就再也不用被那些所谓的夫德束缚了。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夫君了呀。”
“不!不是的!”
沈默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滑落。
“朝儿,那是对徒弟的爱!是对女儿的爱!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对你有那种龌龊的心思!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啊!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把这种亲情曲解成这种肮脏的东西!!”
他难以接受,他真的难以接受。
那个曾经软软糯糯喊着师君、会因为他受伤而哭鼻子的小女孩,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满口*词浪语、强行掠夺他的女魔头?
“肮脏?”
听到这两个字,朝儿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魔气染成了漆黑一片。
她看着沈默,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惊的冷笑。
“师君说……我们是肮脏的?”
“好伤心啊……”
沈默死死抓住仅存的衣物,俊俏的小脸上满是愤怒,期望从她脸上寻到一丝退缩迹象。
可林朝儿看着眼前师君,犹如一只奶凶奶凶的小猫,欲望只增不减。
“沈……沈君……” 她轻轻唤出了这个在心底咀嚼过无数遍、却从未敢当面宣之于口的称呼。
舌尖缠绕着无尽的旖念与占有,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魔气浸染后特有的、蛊惑人心的磁性,“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小手暧昧地抚过他的手腕、腰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比您平时那副温顺贤惠、对谁都带着三分笑的模样,好看多了。”
目光在他脸上、身上流连,那其中翻涌的欲望赤裸而滚烫。
她看着那修长白皙的颈部,身躯前倾,极其贪婪的呼吸他身上那令人迷醉的芳香。
“真好闻啊……”朝儿痴迷地呢喃,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他颈侧跳动的血管。
他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掩自己早已衣不蔽体的身躯,但朝儿的魔气化成锁链,将他呈“大”字型禁锢在她之下。
随着最后一道……,沈默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朝儿……够了……”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猫在哀鸣,“求你……给我留最后一点体面……”
朝儿轻笑一声,原本按在他手腕上的小手缓缓下移,“你越是端着架子,弟子就越想看你求饶、看你哭泣、看你像**一样缠着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