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极品炼器炼丹师，妖气，最重要的是天枢鼎。”
“别人看不出来，难道我还不知道？”君凛笑道。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爽快，就喜欢你这种的。”
君凛微微一笑，将那三枚丹药揣进怀里。
“从今天开始，你不仅要当我宗的执法长老，还要兼任丹房长老和器房长老，而且要教我宗的弟子们，成为任课长老。”
“什么！？”
“你急什么，还没完呢。”
“我会帮你隐藏百里沐瑶的死，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如果日后百里家和蛇蝎宫查不到你身上，则万事大吉，如果查到了你身上。”
“查到我身上？”
“那你就自求多福吧，我肯定会把你供出来的，我可不想和那两家作对，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你这是什么霸王条款！？这合理吗！？”
“你要是觉得不合理的话，那我现在就同时那两家咯。”
“等等等！”
楚凡长叹一口气，斟酌再三后，无奈点头。
“好...我答应你......”
“真棒～！”君凛笑着拍了下楚凡的肩膀，差点没把他拍倒。
“呜哇，你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和我打的有来有回？怎么今天虚成这样？”
“不知道......”
突然，君凛眼睛一转，用手肘戳了戳楚凡的腰窝，坏笑道：
“哦～是不是纵欲过度了呀～？”
“哈？”
“哎呀也难怪啦，人之常情嘛，毕竟三个弟子都是那么的～娇艳欲滴呀～～～”
“滚！”
“哼，装什么伟光正啊。”君凛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到门前，扭头提醒道：“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啊，午时准时来上课！”
“哦。”
楚凡伸了个懒腰，走到床前叠起被子。
“嗯？这是什么？”
在床单上，他的余光注意到一片红色，伸手在上面抹了一下，放到鼻尖，一股刺鼻的铁锈味传来。
“血？是我昨天受伤了？”
楚凡自己查看起身体，发现虽然身体乏累，但哪里也不像是出了血的样子啊。
“算了。”
楚凡决定不再去想那么多，收拾完床铺后就出了门。
——
天玄宗的外门弟子广场上，数十人站在这里等着任课长老前来传道授课。
然而陈千炽和苏小糖虽然已经站在这里多时，却迟迟不见沈玉莹。
“喂，看到你大师姐了吗？”陈千炽小声问道。
苏小糖摇摇头。
“嘿，奇了怪了，平时她最守时了，怎么今天......”
话刚说到一半，陈千炽就闻到一股讨厌的狐骚味，扭头一看，果然是沈玉莹。
她的姿态和以往一样，双手交叠在小腹，面带微笑，款款走来。
她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无尽优雅，配合上那无与伦比的颜值和身材，勾的那无数男弟子口水都要掉地上了。
“哇！那那那，那是谁啊！怎么比圣女大人都好看！”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力了兄弟。”
“圣女大人今天看起来好憔悴，连黑眼圈都有了，确实无法匹敌啊！”
男弟子们众说纷纭，但几乎都是倾向于沈玉莹的言论。
此时此刻，在角落里独自坐着，黑眼圈明显，眼神黯淡，嘴唇干裂的楚翎霜，确实已经无法和沈玉莹相提并论。
甚至作为楚凡以外，和沈玉莹相伴最长时间的陈千炽发现，今天的沈玉莹不止是和以往一样漂亮。
她好像......多了一种成熟的美？
虽然以往的沈玉莹也有这种知性的美，但那是不一样的感觉，那是她的性格和行事作风所造成的感觉。
而今天的沈玉莹，她的那种成熟的美，给人的感觉是由内而外的，是自然散发的，就好像是温柔的新婚妻子那种。
而且她怎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虽然平时的沈玉莹也会24小时面带微笑，但那是演的啊，可今天她的笑容，怎么看都是心情好。
因为她的嘴角甚至在颤抖！
“喂，碰到什么好事了？怎么心情这么好？”
沈玉莹走到陈千炽二女身边后，陈千炽好奇问道。
“不知师妹指的是什么呢，师姐我每日都是如此呀。”
“放屁吧你，笑的媚眼如丝的，而且......”陈千炽探头在沈玉莹身上嗅了嗅，“身上还有一股腥味，吃人去了？”
“呵呵。”沈玉莹笑而不语。
忽然间，陈千炽的动作一顿，眼睛瞪得老大，连下巴都险些要掉在地上。
“沈，沈玉莹！”
“嗯？”沈玉莹微笑着看她。
“你！你这家伙......你的守宫砂呢！？”
听到这话，沈玉莹前所未有的红了脸，抬手遮住嘴唇，害羞似的移开视线。
“喂！直视我崽种！”
沈玉莹依旧没回头，陈千炽急的抓住她的双臂摇晃起她的身体。
“说话！我问你话呢！守宫砂呢！师父亲自为你点的守宫砂呢！”
像是想起什么美好的事情，沈玉莹没忍住嗤笑一声。
这笑容在陈千炽的眼里看来，宛如世界末日的地狱绘卷，笑声更是如同丧钟。
有一个可能性开始在她心中蔓延，但她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考虑，那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师妹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沈玉莹朝她勾勾手指。
陈千炽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的把脑袋凑了过去。
......
一炷香的时间后，沈玉莹将一切都告诉了陈千炽。
陈千炽的双眼彻底失去高光，嘴巴张着，连气都不会喘了。
“呵呵。”沈玉莹又笑一声。
这一笑把陈千炽拉回现实，她竭尽全力的又问出一句：
“几次......”
沈玉莹缓缓竖起一根食指。
“怎么可能...我才不信你会只一次就甘心......”
沈玉莹紧抿着嘴，像是为了不让自己笑的太明显一样，渐渐将食指弯曲。
“九...九次！？”
“嗯......”沈玉莹颤抖着点头，一想起来就兴奋无比。
陈千炽重重的喘息几次，随后再度问道：
“里...里面还是外面......”
沈玉莹不语，只是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小腹，用手爱抚起来。
陈千炽的下巴彻底掉在地上，她伸手死死掐住沈玉莹的双臂，前后摇晃着：
“你，你这家伙在想什么呢！万一真的有了怎么办！被师父发现了怎么办！你想怎么跟他解释啊！”
“到了那时的话，也就只好和师尊如实相告了。”沈玉莹微笑道。
“如...如实相告！？”
“只要如实相告，以师尊的性格，我想师尊...哦不，我想相公是不会不管我们母子的，呵呵。”
陈千炽的双眼彻彻底底失去高光，双眼一黑，身体一僵，整个人向后跌去，不偏不倚的跌进苏小糖怀里。
苏小糖及时抱住她，吓得一脸懵，伸手探了下她的鼻息，瞳孔逐渐放大：
“哎？哎！？似...似了！？二师姐？二师姐！？你不要似啊！！！”
——
当陈千炽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楚凡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