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独属于她的安眠曲，她每晚都要听着这阵鼓声才能入眠，才能不被噩梦惊醒。
听着楚凡的心跳，沈玉莹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逐渐疯狂起来。
“师尊的心跳声变快了呢，是和徒儿一样，也在期待着吗？是吗师尊？”
“玉莹，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怎么了！？”楚凡大声喊道，尝试唤醒沈玉莹。
虽然楚凡可以，但非必要的情况下，他还是不想通过武力解决。
“师尊你在说什么呀？徒儿...就是徒儿啊。”
沈玉莹松开楚凡脖子上的尾巴，进而用脸埋进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喉结。
“徒儿一直都是徒儿，哪都没变。”
沈玉莹张开嘴巴轻咬一口。
“犯了错的，明明是师尊才对，如果不是师尊说了那种话，徒儿又怎么会...”
听到这话，楚凡这才幡然醒悟。
他想起来了曾经的一幕。
在几年前，也有一次是这样的。
沈玉莹面临突破元婴境的瓶颈，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自行突破，哪怕是陈千炽为她寻来世外仙草，苏小糖为她豪掷千金在拍卖场买来了不世仙丹，也完全无法助她寸进。
直到楚凡决定亲自出马，在一片名为永夜冻土的黑暗雪原上，为沈玉莹斩杀了一只凛渊狮王。
那是和涂山狐妖拥有着同样极寒属性的猛兽。
后来楚凡带着它的尸体回去，用它浑身上下爆的好东西，为沈玉莹炼制了一枚不仅让她横跨元婴境，更是直接半步进入中期的神药。
但代价就是楚凡在刚从雪原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浑身的冻伤不说，还有和狮王的战伤，要知道那可是化神期修士与之一战都需要慎之又慎的存在，而楚凡那时也才刚踏入化神。
要不是凭着冠绝天才的炼器术和炼丹术傍身，恐怕他早已是那狮王的腹中亡魂了。
本来沈玉莹还一切正常，直到她服下了那枚丹药，修为一日千里之后。
在一天晚上，在楚凡元气大伤，修为骤减，决定每晚都要运功调息的第一天。
在楚凡运功结束后，他发现沈玉莹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问她什么她也不说，表现和现在一模一样。
也是说着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用尾巴捆着他，甚至做出一堆身为徒弟不应该做的逆徒之举。
不过那天晚上还好是陈千炽及时路过，不然以他元气大伤的修为，还不知道那天要被沈玉莹如何对待。
“玉莹，你清醒点，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你了？”
听到这话，沈玉莹抚慰似的用食指指腹摩挲着楚凡的喉结，还一边看着自己的动作。
“没事的师尊，没事的，您不懂没关系，一切就都交给徒儿吧，徒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什，什么？”
突然，沈玉莹放在楚凡喉结处的手急转直下，瞬间撕碎楚凡的外衣，露出里面纯白色的睡衣。
“逆徒！你做什么！”
沈玉莹没回应他，继续如痴如醉的扑向他。
这一刻，楚凡终于明白，继续这样下去只是坐以待毙，于是他右手掐起剑诀，一条金色绳子从他的床下，像一条蛇一样缓缓爬出。
接着，那绳子行云流水的迅速捆住沈玉莹的身体，使她动弹不得。
楚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本以为沈玉莹会就此放弃，却没想到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呵呵，如果是师尊喜欢这种方式的话，徒儿当然也愿意，但师尊居然想单用捆仙锁就困住我，也未免太小瞧徒儿了。”
下一刻，沈玉莹的双臂一撑，轻而易举的就撑碎捆仙锁，九条尾巴再次缠上楚凡，开始扒起他的其他衣服。
“逆徒！我可是你师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徒儿当然明白，师尊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尊，也是徒儿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让徒儿痛苦啊...”
沈玉莹说话的同时，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像是被自己的话催动了了一般，眼中的疯狂更甚。
“就因为是师徒，所以才无法靠近师尊，那与其如此，不如不做这个师徒......”
“只要能占有师尊，或者被师尊占有，就算是要徒儿做什么，徒儿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沈玉莹的声音彻底疯狂起来，楚凡明白，此时再不动用暴力就再也来不及了。
只见他掐起剑诀，一把青色飞剑凭空出现在沈玉莹头顶，如同钻头般旋转起来。
就在他打算让沈玉莹受点小伤的前一个瞬间，屋外的空中响起熟悉的，震天响的吼声。
“我***的凑狐狸！给老娘死出来！”
“啧。”
沈玉莹完美的脸上一瞬间露出了无比厌恶的表情，但转瞬即逝，又一次的变为了温润的微笑，看向楚凡：
“师尊请稍等，待徒儿先去把外面的蜥蜴处理好了，再回来陪师尊消遣。”
沈玉莹转身离去。
在她离开房间的下一个瞬间，屋外便响起络绎不绝的兵器碰撞声。
楚凡迅速跑到门口打开门，望向天空，空中二女正激烈的交战在一起。
陈千炽正以一把黑色长枪，抵着沈玉莹手中的白红色宝剑。
“我***的凑狐狸！你又耍老娘！”陈千炽怒骂道。
“师妹这是何意？怕不是误会吧？”
“误你*的大*会！今天咱俩必须死一个！别以为你进门早两年我就怕你！”
“师妹满嘴污言秽语，让外人见了，还要以为是师尊管教无方呢。”
“我爱说什么是我的事，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谁敢说我第一个杀他，以儆效尤！”
“师妹嘴上说得好听，但如果连师姐我这关都过不去，又谈何以儆效尤？”
“你想激我？都多少年的手段了，我就算脾气再差，也早就该习惯了吧。”
陈千炽嬉嬉笑笑的回应着，直到她的余光瞥到了下面门口，衣衫不整的楚凡。
“师，师父！？你这家伙！你对师父做什么了！”
闻言，沈玉莹一脸回味无穷的舔了一圈嘴唇。
“师妹不妨自己猜猜？”
“你！”
“不过师妹，还是要感谢你，若不是你现在才醒悟过来，我也不能这么快就得手。”
沈玉莹探头到瞳孔地震的陈千炽耳边，小声道：
“师尊的身体，可真的是......”
“比我想象的还要硬朗许多啊～”
“! ! ! ! !”
陈千炽的怒气彻底被点燃，浑身气势大发。
“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过不过得去你这关！！！”
陈千炽的火红色短发逐渐延长，颜色本身也在跃动着，如同燃烧起来的火焰一般。
下一刻，从那火红色的长发中，自陈千炽的头顶两边，缓缓长出两根鹿角，身后也跟着出现一条蜥蜴尾巴。
陈千炽的指甲开始疯狂生长，变得细长，瞳孔也变为黄金色的，如同鳄鱼一样的竖瞳。
下一刻，陈千炽的皮肤被火焰点燃，待火焰熄灭，她的皮肤无一例外的，全部变成了刀枪不入的鳞片状。
“你这逆徒，我今天就替师父清理门户。”
“那师姐我还真是抱歉啊，活成了师妹最想成为的模样。”
沈玉莹依旧游刃有余的笑着。
陈千炽紧了紧手中长枪，眼含杀意飞向沈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