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影没有任何前戏,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粗暴。
活像一头终于捕到猎物的雌兽,急切地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欲望。
她馋沈默的身子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男人身上那种人夫的温顺,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然而,就在贯穿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僵住了。
沈默原本已经准备好承受这份屈辱,准备好像这个世界的男人一样,闭上眼忍受这位女君的宠幸。
但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阻碍,紧致、生涩、甚至因为动作太大而带来的生理疼痛。
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惊盖过了情欲。
她是……第一次?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虽然被女尊世界同化颇深,但仍然有现代穿越者的观念。
他清楚处子之身的分量,但这里是女尊世界啊!
在这个女人为尊的世界里,女性强者三夫四妾是常态。
婚前养几个面首、收几房通房更是天经地义。
像秦疏影这样位高权重的大能,别说是第一次,就算她说自己睡过的男人能绕云隐山三圈,沈默都觉得理所当然。
在这个世界的逻辑里,女性的贞操观念极其淡薄,甚至以经验丰富为荣。
谈论起房中事来比男人还开放,保留元阴反倒是一种没有吸引力的耻辱。
如果被人知道一个位高权重之人是个处,会被嘲笑不懂风情、甚至被怀疑身体有隐疾。
可现在……
沈默回想她略显笨拙却疯狂的动作,昨晚那些细节,那些生涩的反应,那些偶尔顿住的瞬间,还有最后那一刻她微微僵住的身体——
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秦疏影并没有像这个世界的女人那样,醒来后就漫不经心地穿衣服,或者居高临下地丢给男人一颗丹药作为赏赐。
她反而像个刚偷吃了禁果的毛头小子,眼神里是餍足后的狂热兴奋和……炫耀?
她侧过身,单手支着头,丝毫不避讳自己未着寸缕。
那双眼睛死死地锁着沈默,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傻气的笑容。
那种笑容,沈默太熟悉了。
在他穿越前的那个世界,那些刚和女神确立关系、或者终于得偿所愿的年轻男生,脸上就是这种表情。
那是混合了占有欲、成就感以及一种“老子终于做到了”的幼稚狂喜。
“醒了?”秦疏影的声音透着一股腻人的温柔。
沈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喉咙发干:“秦……秦峰主,我……”
“还叫峰主?”秦疏影眉头一挑,非但没生气,反而伸手捏住了沈默的下巴,拇指在他唇上摩挲,眼神亮得吓人,“昨夜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沈默的脸瞬间涨红。
秦疏影看着他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眼底兴奋更甚。
她突然凑近,像献宝一样在他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现代男生才会有的“比拼”心态:
“爽吗?”
“我……”
沈默的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秦疏影见他不说话,眉头微微皱起。
胜负欲瞬间被激发。
她有些不满地挺了挺腰,故意撞了一下那处。
“说话呀!本君问你话呢!是不是比那个只知道闭关的木头强?嗯?”
沈默被这一下撞得倒吸一口凉气,眼角瞬间泛红。
如果不承认爽,那就是不知好歹,甚至是对女修能力的侮辱。
他声音细若蚊蝇。
带着哭腔和难以启齿的颤抖,“秦峰主……技术……很好……”
这句话说出口,沈默觉得自己两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身体是诚实的。
但理智在尖叫。
“这是羞耻”
“这是对婚姻的背叛”
听到答案的秦疏影,反应却比突破元婴时还要夸张。
她笑了,笑容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冰冷杀气,只剩下一种得意。
看着那抹刺眼的红。
沈默还是有些震惊。
“秦峰主,”他轻声说:“你修至元婴,岁数至少百年吧,这期间,你……你没有过?一个都没有?”
秦疏影皱眉。
觉得这个问题很蠢。
“没有。”她说。
沈默瞪着她。
“那你……那些追求者呢?”
“杀了。”
“……”
“或者废了。”
“……”
“有几个死缠烂打的、有几个特别骚的,”秦疏影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埋在后山了。”
他忽然想起坊间那些关于她的传闻——
“天剑峰主冷若冰霜,从不近男色。”
“有人送过男宠,被她一剑劈了。”
“有人说她不喜欢男人,也有人说她是同,后来那些人都闭嘴了。”
他当时以为只是夸张。
现在看都是真的。
沈默无法克制的对她生出好感,做小男人状,嘟囔道:“女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
“那是别人。”秦疏影冷冷道,“不是我。”
“为什么?”
秦疏影沉默了一瞬。
“脏。”她说。
沈默愣住了。
“那些人,”她眉头微皱,“看了就烦。”
沈默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女人不是故意守身如玉。
她是真的觉得别人脏。
三百年来,没有一个男人入得了她的眼。
直到——
她看着他。
那个眼神,亮得惊人。
“你是第一个。”她说,“也是最后一个。”
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
“本君修的是无情剑,这身元阴留了三百年,便是为了等一个配得上的人。”
秦疏影咬他耳垂。
“那些庸脂俗粉也配染指本君?”
她修的是剑,求的是心之所向。
她不在乎粗俗情欲,只在乎专属体验。
而现在,她得手了。
而且还是沈默这种极品。
秦疏影不再腻歪,也不像凡俗女子那般温存,她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一身凌乱的道袍便瞬间恢复了整洁。
她站在窗前,背对着寒玉床。
面容亦如往日般冷傲,只是时不时的展眉,暴露了其得手后的兴奋。
她并指为剑,轻轻一挥,地上的凌乱瞬间被除尘诀清理干净。
随后,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用料极其考究的云纹锦袍。
竟然亲自上手,要给沈默穿上。
在这方世界,男子穿衣向来是侍奉妻主的本分,何曾有过高高在上的女君亲自为男宠更衣的道理?
残存的羞耻心让他想要抢夺衣物。
“别动。”
秦疏影眉头一竖。
一股威压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不重,却如山峦压在肩头,让人喘不过气。
沈默只好作罢。
她动作生硬,一看就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的人。
抖开衣袍时差点扯反了方向,把袖子往他胳膊上套时角度也不对,卡了半天才穿进去。
但眼神分外专注。
她细致地帮沈默系好盘扣,手指在触碰脖颈时,还意犹未尽地摩挲了一下那处红痕。
目光又落在他胸口偏左的位置。
那日在寒潭边被化形妖怪击伤的伤口。
“你这伤,加上昨晚的损耗,至少要养三日。三日之内,不许下山。”
沈默张了张嘴,想说峰里还有事。
想说他不能留在这里——
可秦疏影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翻手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枚丹药。
那丹药通体雪白,泛着莹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张嘴。”
他下意识地闭上嘴。
秦疏影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又竖起来了。
“张嘴。”
威压又来了。
牙关不受控制地松开。
秦疏影把丹药塞进他嘴里。
那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滑下去。
那气流所过之处,酸软的筋骨像是被温水浸泡过,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可与此同时,一股浓重的困意涌上来。
眼皮开始发沉。
“这药……”他艰难地开口。
“疗伤用的。”秦疏影说,“效果强,副作用是会困。”
沈寂想说什么,可困意太浓了,浓得他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身体软下去。
倒下之前,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后背,把他轻轻放回床上。
“睡吧。”那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守着。”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他隐约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他额头上,轻轻抚过。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怕弄疼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朝儿陨落的消息,是在午后传来的。
——进小黑,仍在审核中的第三十章(已修改版)
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抓着云禾的衣袖,抓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云禾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想起那夜。
那夜他也是这样,抓着自己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他没有抓住。
谁也没有抓住。
云禾的眼神暗了暗。
她的动作更快了。
“忍着点。”云禾的手指沾着某种油腻的药膏,带着滚烫的温度,在他腰窝处打圈,那药膏是云隐山的秘药缠情膏,涂上后能让身体会产生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秦疏影那冰块也是这么对你的?她也会这样耐心地给你上药吗?”
提到秦疏影,沈默浑身一颤,原本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
“不……不要提她……”
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得不成样子。
“偏要提,本座倒要看看,你身体里到底装了多少人的味道,嗯?”
就在这时——
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师尊。”
云禾转头。
窗外,月色下,秦疏影一身白衣,持剑而立。
她的目光越过云禾,落在沈默身上。
然后,她开口了。
“我来接人。”
此刻,大殿里外的气氛,却比这绝巅的风雪更冷。
云禾松开沈默的下巴,转过身,看向门口的秦疏影。
月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白衣胜雪,剑意凛然。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周身三尺内的积雪却已悄然融化——那是剑气外放到极致,与天地争锋的征兆。
“疏影。”云禾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你不在天剑峰好好待着,深夜来我这儿做什么?”
秦疏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的目光越过云禾,落在沈默身上。
只一眼。
那一眼里有多少东西,只有沈默自己知道。
他垂下眼,避开那道目光。
云禾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唇角微微勾起。
秦疏影终于收回视线,与云禾对视。
“师尊。”她的声音清冷如旧,“七年前的事,弟子不敢忘。”
七年前。
云禾的笑容微微一滞。
那是秦疏影刚继任天剑峰主的时候。彼时的她不过元婴中期,根基未稳,在天剑峰那帮老东西眼里,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晚辈。
有人不服。
闹得很凶。
后来那些人一个个都安静了——不是因为秦疏影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云禾亲自去了一趟天剑峰。
那一次,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主殿里,喝了一盏茶。
喝茶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看那些人一眼。
可那盏茶喝完,那些闹得最凶的长老,主动递上了请辞的奏疏。
从那以后,秦疏影的天剑峰主之位,再无人敢置喙。
“不敢忘?”云禾收回思绪,似笑非笑,“不敢忘,所以今夜来坏我的事?”
秦疏影没有否认。
她只是说:“他救过我的鹤。”
云禾挑了挑眉:“哦?”
“云翥鹤于我,如半条命。”秦疏影一字一句,“他救了它,我欠他一条命。”
“所以你来还命?”
“是。”
云禾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像风过大殿,却让床边烛火同时一颤。
“疏影啊疏影,”她摇了摇头,“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秦疏影沉默。
云禾转过身,走回沈默身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锁骨——那里,秦疏影留下的牙印还清晰可见。
“这印记,”她轻声说,“是你留的。”
秦疏影的目光落在那个牙印上。
月光下,她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是。”
“为了救鹤,需要留牙印?”
秦疏影没有回答。
云禾收回手,转身看向她。
“疏影,”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叹息,“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
秦疏影依旧没有说话。
云禾看着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秦疏影还是散修,满身是泥,像只在泥地里厮杀的野狼。
那是云隐山一次对外招收弟子的试炼。
有人生来便是天之骄子,有人无依无靠,命如草芥。
但秦疏影不同,她是个异类,她是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散修,却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在一群世家女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云禾记得很清楚,那天暴雨如注,试炼场的泥沼里全是血腥气。
当年的秦疏影,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浑身是伤,衣衫褴褛,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断剑,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对面站着几个世家女,正嘲笑她是没人要的野狗,要把她踩进泥里。
就在那些世家女要废掉秦疏影经脉的时候,云禾路过。
那时的云禾已是掌座,高高在上,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决定秦疏影的生死。
她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饶有兴致地在云端看了许久,看着那个少女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满脸血污地爬起来,哪怕骨头断了也不肯低头。
“有点意思。”
云禾当时轻笑一声,弹指间一道灵光落下,震退了那些世家女。
她缓缓降落,绣着云纹的锦靴踩在泥泞里,却纤尘不染。
她走到奄奄一息的秦疏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只可以随意碾死,却又有点观赏价值的蚂蚁。
“你叫什么名字?”云禾问。
她抬起头,满眼戒备,像一只随时会咬人的小兽。
“秦疏影。”
后来她长大了,成了云隐山最年轻的女君,再也不会用那种眼神看她。
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直到今夜,她看见秦疏影看沈默的那一眼。
那眼神她认识。
太认识了。
因为很多年前,那个孩子也这样看过她。
云禾忽然觉得很可笑。
可笑至极。
“你走吧。”她转过身,背对着窗,“他留下。”
秦疏影没有动。
“师尊,”她说,“弟子不能走。”
“哦?”
秦疏影握紧了手中的剑。
“今夜弟子既然来了,就不会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