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将手按在沈默的丹田之上!
“啊——!”
沈默发出一声惨叫,冰冷的灵力强行冲入滚烫的经脉!
两种极端的力量在他体内冲撞,那种痛苦简直比凌迟还要难受。
但他却因此换回了一瞬间的清明。
“想死?没那么容易。”
秦疏影看着他痛得冷汗直流却不再颤抖的样子,满意地收回了手。
“我要你意识清醒的求我。”
“不是被毒逼着求,而是你沈默,作为一个男人,为了活命,为了哪怕一点点欢愉,亲自求我。”
“只要你说出这句话,我就给你。”
沈默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屈辱。
在这方世界,让一个有夫之妇对另一个女人求欢,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堪。
尤其是秦疏影眼中的那种轻蔑,仿佛在说:看啊,所谓的贞烈,所谓的贤惠,在欲望面前一文不值。
体内的燥热再次因为寒冰灵力的撤去而反扑,比之前更猛烈十倍。
沈默的视线开始模糊,理智的弦濒临断裂。
秦疏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崩溃。
这就是她想要的。
不仅仅是身体,她要碾碎他的骄傲,让他在清醒与沉沦的边缘,亲口打破那层名为“夫道”的枷锁。
“我……我……”
沈默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
他看着秦疏影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残忍笑意的绝美脸庞,终于,在那股足以焚毁一切的欲火吞噬最后一丝理智前,他颤抖着闭上眼,两行清泪划过滚烫的脸颊。
“求……秦君……垂怜……”
声音细若蚊蝇,却如惊雷般落在秦疏影耳边。
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等着他再也无法拒绝。
等着他只能任她摆布。
等着他主动求她。
可她没想到,这一刻会是这样来的。
但她也不是扭捏的性子。
肉到嘴边自然要吃。
现在于情于理都是最好时机。
她嘴角上扬,一把将沈默推倒在冰冷的石榻上,俯身压下,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住了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语气森寒而狂热: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沈默,记住了,是你自愿的。”
“看清楚,是我在要你,不是云禾,也不是苏婉儿。”
“从今往后,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体,也是我的。”
沈默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间。
他想反抗,可是身体在药物的驱使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反应。
羞耻、绝望、还有一丝隐秘的快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在这个世道,男人的意愿从来都不重要。
他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谁都想采撷,谁都能采撷。
“妻主……”
在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沈默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破碎不堪。
秦疏影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寒光。
“不许叫她。”
她更加用力地将他压在身下,带着惩罚的意味,撕扯开他的衣襟。
“叫我的名字。”
“叫我主人。”
沈默硬挺着,意志出奇坚定。
“我恨你……”
“尽管恨吧,我不需要你心甘情愿,也不需要你感激涕零。”她的手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的手腕上。
“你只要活着就行。”
她一把将他从地上捞起来。
沈默跌进她怀里,浑身烫得像火炭。
他想挣扎,可那股火烧得他一动都不能动。他只能靠在她身上,任她抱着他走向角落里那张矮榻。
秦疏影把他放在榻上。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袍落在地上。
里衣也落在地上。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玉,线条流畅如剑。那些剑修特有的肌肉纹理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
秦疏影俯下身来。
她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得那双眼睛幽深如渊。
“沈默,”她轻声叫他的名字,“记住今夜。”
沈默看着她,喉咙发紧。
“不是我趁人之危,”她说,“是我救你。”
她的指尖落在他脸上,轻轻蹭过他的眉骨。
“你可以恨我,可以怨我,可以不心甘情愿——”
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他能听的秘密。
“但你要活着。”
沈默的眼眶忽然发酸。
他不知道那是为什么。
是因为疼?
是因为怕?
还是因为她说的那句话——
“你只要活着就行。”
秦疏影没有再说话。
她俯下身,吻住他。
那一吻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沈默闭上眼。
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
秦疏影不再犹豫,一把撕开了他本就凌乱的衣襟,俯身压了下去。
柴房外,风声呼啸,掩盖了屋内破碎的呜咽。
这不仅仅是解毒,更是一场迟来了百年的翻身仗。
秦疏影的手抚上他颤抖的脊背,感受着身下人的战栗,心中那股妒火终于得到宣泄,被苏婉儿压制的多年阴影,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苏婉儿,你的男人,味道果然不错。
窗外,冷雨敲打着芭蕉,掩盖了屋内压抑的低泣和粗重的喘息。
而远在万里之外的云隐山巅,云禾女君正把玩着一盏魂灯,看着灯芯那一丝摇摇欲坠的红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
沈默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窗外的天光。
灰蒙蒙的,将亮未亮。
是黎明前最暗的那一刻,也是夜色即将退去的预兆。
他动了动手指。
疼。
浑身都疼。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装上,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可那疼底下,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酸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视线逐渐聚焦,向下看去。
入眼是一片猩红。
那红,像是一朵在雪地里肆意绽放的红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合着残留的石楠花香气。
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
秦疏影是谁?
她是云隐山最年轻的元婴女君,是天剑峰的主。
在这女尊世界,强者拥有更多的配偶和炉鼎是常态。
她活了三百年,地位尊崇,容貌绝美,哪怕是眼光再高,想要爬上她床的男修也能从天剑峰排到山脚下。
可她竟然是第一次?
沈默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