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噩梦,终是复现。
云禾以苏婉儿为把柄,强行要了他。
从那以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君看他的目光彻底变了,就像在看一只即将被剥皮拆骨的猎物,既有猫戏老鼠的戏谑,又有饿狼盯着肥肉的幽光。
“女君,看在您和爱徒的情分上,放过……放过我……”沈默挣扎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云禾的肩膀,“婉儿若是知道……”
“少拿苏婉儿要挟本座!”云禾厉声打断,一巴掌扇在沈默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大殿回荡。
沈默被打偏了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云禾看着那抹血色,眼中的疯狂更甚。
她一把抓住沈默的双手,按在他头顶,身体重重压了下去。
“啊……”沈默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带着哭腔,软弱得让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叫得真好听。”云禾讽刺道,“秦疏影也是这么让你叫的?朝儿那个小丫头是不是也听过?”
提到朝儿,沈默浑身一僵。
云禾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怎么?怕朝儿知道?那个被你一手带大的小徒弟,若是知道她敬若神明的师君,在本座身下像个**一样承欢,她会怎么想?”
“不要……别说了……”沈默崩溃地摇头,身体因为羞耻和药物的作用开始发烫。
“求我。”云禾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像求秦疏影那样求本座。”
沈默闭上眼,绝望的泪水滑入鬓角。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男子的贞洁是枷锁,也是弱者唯一的筹码。而现在,他的筹码被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们随意践踏、争夺。
他没有尊严,没有反抗的能力。
甚至……在这一刻的屈辱和恐惧深处,竟因为药物和长期的压抑,生出一丝令他作呕的、隐秘的快感。
“求……女君……”沈默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绝望的顺从。
云禾满意地笑了。
她低下头,狠狠咬在沈默锁骨的旧伤处,用力**,直到那里再次渗出血丝,与秦疏影的牙印重叠在一起。
“真乖。”
绯色纱幔缓缓落下。
而在殿外的风雪中,林惊蛰并未走远。
她站在山巅,死死盯着云隐殿的方向。
——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沈默就知道今天逃不掉了。
云禾的手还捏着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他浑身僵硬。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淡淡的檀香气息——和那夜一模一样。
“怎么?”云禾看着他那副模样,笑了,“怕本座?”
沈默没有说话。
他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云禾看着他那副顺从的样子,眼底的光更深了。
她松开他的下巴,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向下滑去,划过锁骨,在那枚牙印上停留了一瞬。
“疏影这丫头,下手倒是不轻。”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本座教了她这么多年,倒是不知道她还有这嗜好。”
沈默的睫毛颤了颤。
云禾的手继续向下,探进他的衣襟。
“不过也好,她天赋异禀,早晚成就大帝,我还怕拿捏不了她,现在有你这个软肋,倒是省了本座不少事。”
云禾感觉到了他的颤抖,笑得更深了。
“别怕。”她凑近他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本座又不吃人。”
她说着,手指轻轻一勾,解开了他的衣带。
外袍滑落,堆在脚边。
沈默闭上眼睛。
云禾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唇角,从唇角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那枚牙印,最后停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
“小郎君。”她忽然开口,“你知道本座为什么喜欢你不?”
沈默没有回答。
云禾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
“因为你干净。”她的手指点在他心口,“这里干净。”
她顿了顿,笑了。
“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谁给什么你就受着什么。不像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想着从本座这里拿走点什么。”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
“所以本座喜欢你。”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喜欢得紧。”
沈默的眼睫颤了颤。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掌座抬爱了”,想说“弟子不敢当”,想说那些他七年来对所有人说的客套话。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云禾的手已经——
沈默的呼吸滞住了。
云禾看着他那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别忍着。”她低声道,“本座想听。”
沈默咬着牙,一声不吭。
云禾也不恼。
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
沈默的腿软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云禾的肩膀。
云禾任由他扶着,甚至往他身边靠近了几分。
“站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才刚开始呢。”
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他是苏婉儿的夫郎。
他是皎月峰的主君。
他应该推开她,应该反抗,应该——
可他推不开。
她是化神期的掌座。
她想要他,他拿什么反抗?
云禾的手继续着。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故意要折磨他。
沈默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咬着牙,咬得嘴角那道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云禾看见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看着那咬破的嘴角。
她忽然停下动作。
沈默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她。
云禾看着他,目光幽深得像是看不见底的潭水。
然后她笑了。
“忍着?”她问,“你打算一直忍着?”
沈默没有说话。
云禾伸手,拇指轻轻擦过他嘴角的口水,然后放进自己嘴里。
她舔了舔,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甜。”她说。
沈默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云禾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野火,越烧越旺。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
“小郎君。”她在他耳边低语,“你知不知道,本座想你很久了?”
沈默闭上眼睛。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从一夜时,他就知道。
云禾的手又开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