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事情就能结束了吗，顾涵？”
她的面庞凑得更近了，近到两人间的呼吸都揉在了一处，近到白发与黑发交缠着，分不出彼此。少女缓缓地说着，含着浓浓的、难以消解的怨念：
“我忍了太久了。你根本不知道，我究竟有多想占有你——想到连你转身离开的背影，都会让我害怕得全身发抖。我一直、一直忍着......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伤害你，更不能毁了你。
“你本该拥有更好的未来，不该把余生，浪费在我这样的人身上。”
宋梓沫低低地笑了一声，可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她的笑声干涩而空洞，更像是某种坠入深渊后的自暴自弃，又似长久压抑终于决堤的、近乎绝望的释然：
“但现在，我们不是好朋友了。再也不是了。”
她的气息拂过顾涵的耳畔：
“你惹上大麻烦了，顾涵。从今往后，你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顾涵，我喜欢你，就像你喜欢我一样。所以——
“今晚，我吃定你了。”
【已删改555字】
甜的。
也不知道这家伙喝完牛奶之后，到底有没有好好刷牙。
倏然间，一双手轻轻扶上宋梓沫的腰，带着温存的力道将她揽回被窝。
“别坐那么直，衣扣都开了，小心着凉。”顾涵的声音贴在宋梓沫的耳边，低声咕哝着，手臂已经轻柔地将白毛团子圈进怀里，“现在是秋天了，天气还是有点凉的。”
宋梓沫将脸埋在顾涵颈侧的发丝里，轻轻嗅着少女发丝间熟悉的柑橘味香气，过了一会儿后，才闷闷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衣扣开了是谁的错？”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顾涵心思微动，伸出手轻轻拍白毛团子温暖的脊背，声音软得像哄人，“那我用一辈子去偿还你，好吗？”
“才不要。”宋梓沫张开嘴，在顾涵光滑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怨念，“我才不要你陪我一辈子呢。”
顾涵吃痛，下意识地咧了咧嘴。片刻寂静后，黑暗里传来她气恼的声音：
“宋梓沫，你是不是找扣啊？”
宋梓沫微微蹙起眉头，耳尖却悄悄泛了红：
“你说话怎么这么粗俗......”
“哼，那我换种说法。”顾涵撅了撅嘴，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清晰地落进白发少女的耳朵里，“你是不是——欠爱啊？”
改了，但是好像又没改。
宋梓沫也懒得同她辩了，今晚这一番折腾早已耗尽力气，她只觉得连腿都在发颤，全身上下都泛着软。
——改天是不是该锻炼锻炼了？不然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吃不消。
她迷迷糊糊想着，挪了挪身子想从顾涵怀里挣开，却被对方突然握住了手腕。
“就这么结束了？”顾涵怨念满满地盯着宋梓沫的眼睛，一副未曾餍足的模样，“正事儿呢？”
“你还想怎样？我已经快要累坏了。”宋梓沫闷声嘟囔，过了几秒，才迟缓地反应过来，瞪大眼眸，“等等，顾涵，你不是想要那个吧，你、你个大涩胚！”
顾涵在黑暗中轻轻翻了个白眼——虽然不确定宋梓沫能不能看清。她嗔道：
“刚才谁还气势汹汹说要‘吃定我’呢，怎么这就没动静了？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你倒是过来呀。”
话音未落，她便握着宋梓沫的右手，轻轻一带，引向温暖的被窝深处。
“等等......我指甲还没剪！手也没洗！”
宋梓沫慌忙将手从顾涵的钳制中抽了回来。
顾涵咬了咬牙，急了眼，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声音：
“那你现在就起床去剪！”
“才不要，被窝外面好冷的！”宋梓沫撇过脑袋，断然拒绝道。
其实她心里慌得厉害。虽说以前也偷偷看过一些“动作纪录片”，虽说刚才几乎被吃干抹净的是自己。可真要让她主动“动手”，那种羞耻感还是扑面而来，让她只想往后缩。
“好，好得很。故意吊着我，是吧？”
顾涵气笑了，她忽然发力，在宋梓沫的惊呼声中，再次将这只白毛团子压倒在身下：
“这么想当枕头公主是吧。行，既然你不肯动，那就换我来。宋梓沫你听好，明天早上，你别想下这张床了。”
宋梓沫懵了半秒，急忙喊道：
“等等！你、你要干什么！快停下，刚才已经好几次了，我受不了的——”
“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顾涵低笑一声，语气里透着危险的意味，“哼哼，像你这样的坏狐狸生来就是要被吃掉的！”
宋梓沫这回真的慌了，她扭动着身子，却无济于事，顾涵已经死死地摁住了她。
“我、我觉得我可以试试，顾涵你等等——”
“晚了。”
“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