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做的，苏念在旁边看着。

出锅的时候，香气飘满整个厨房。苏念的妈妈闻着味儿过来，说香，真香。

她们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吃。

月亮很圆，月光很亮。石榴树上的花已经谢了，结了些小果子，青青的。

“好吃吗？”林栖问苏念。

苏念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点头。

林栖笑了。

阿姨也笑了。

“你们俩啊，”阿姨说，“真好。”

林栖看着她。

“阿姨。”

“嗯？”

“谢谢你。”

阿姨愣了一下：“谢什么？”

林栖想了想。

“谢谢你收留我。”她说，“十年前。”

阿姨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傻孩子，”她说，“什么收留不收留的。你就是自家人。”

苏念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但林栖看见她眼睛红了。

吃完饭，阿姨回屋休息了。林栖和苏念坐在院子里，继续看月亮。

“林栖。”苏念叫她。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林栖转过头，看着她。

苏念也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因为那天，”她说，“我们在河边玩，你摔倒了，膝盖破了。我帮你包扎，然后亲了你一下。你看着我说，‘不疼了’。”

林栖想起那天。

膝盖很疼，血流了很多。但苏念亲她那一下，真的就不疼了。

“后来我一直想，”苏念说，“为什么会不疼呢？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你信我。我说不疼了，你就信了。”

林栖没说话。

“从那天起，”苏念说，“我就想让你一直信我。”

她握住林栖的手。

“一辈子。”

林栖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苏念。”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苏念看着她，等着。

林栖想了想。

“因为那天，”她说，“你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很多次。”

苏念愣了一下。

“你走几步，回头看一眼。走几步，回头看一眼。我看着你的背影，想，这个人还会回来的。”

她顿了顿。

“后来你真的回来了。”

苏念的眼眶红了。

“林栖……”

“苏念，”林栖看着她，“我等了十五年，你回来了。”

苏念的眼泪掉下来。

林栖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所以，”她说，“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走了。”

月亮很圆，月光很亮。

她们坐在院子里，手牵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