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君,既然你那么喜欢被强者征服。”
林惊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如果是我呢?”
“如果是我这个晚辈,在这个没人的地方,对你做一些……师父平时不会对你做的事。”
“你会反抗吗?”
“还是说……”
她向前跨出一步,彻底封死了沈默所有的退路,将他逼到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你会像对秦疏影那样,跪下来求我?”
沈默的背脊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透过单薄的衣料,能感觉到树皮的冰冷和身后少女滚烫的躯体。
他看着林惊蛰眼底那种近乎疯狂的破坏欲。
她不是为了欲念。
只是为了撕毁他。
为了证明他是个贱人。
沈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那层温顺的伪装忽然碎裂了一角,露出了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潭。
“林惊蛰,”他轻声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你就不怕,玩火自焚吗?”
林惊蛰挑眉。
“玩火?”
她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寒潭边回荡,惊起一片飞鸟。
“师君,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猛地拔剑。
霜白的剑锋并没有刺向沈默,而是“铮”的一声,插在了沈默耳侧的树干上,入木三分。
剑气削断了沈默的一缕发丝,缓缓飘落。
林惊蛰握住剑柄,身体前倾,将沈默完全圈在自己和树之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
“在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玩火。”
“而你,”她的目光扫过沈默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他泛红的眼尾,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具,“只是燃料而已。”
“现在,告诉我。”
“那天在静室,秦疏影是怎么对你的?”
“是像这样……”
她的手顺着树干滑下,落在了沈默的腰间,隔着布料,狠狠掐了一把。
“……还是这样?”
沈默闷哼一声,眼角瞬间红了。
那不是装的。
是真的疼。
但他没有求饶。
他死死盯着林惊蛰,眼底忽然泛起一种让林惊蛰感到陌生的、粘稠的光。
那是某种……共鸣?
或者是,某种更深沉的、藏在淤泥里的东西被搅动了起来。
“你想知道?”
沈默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是一朵在悬崖边盛开的毒花,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主动凑近了林惊蛰的脸庞。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呼吸交缠。
“那你得自己进来看。”
林惊蛰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感觉到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露骨。
而是因为沈默此刻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早已习惯了黑暗的、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引诱。
仿佛在说:来啊,把你那所谓的正义和道德撕碎,让我看看你骨子里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烂。
这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也是一种堕落的邀请。
林惊蛰握着剑的手指节泛白。
她忽然发现,自己以为是在猫捉老鼠。
但现在看来……
这只老鼠,或许正张着嘴,等着看猫会不会掉进陷阱里。
“好。”
林惊蛰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字。
“很好。”
她猛地抽出剑,反手将剑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她双手抓住了沈默的衣领,狠狠往下一扯。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沈默白皙的锁骨和大片胸膛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但他没有捂住胸口。
他只是用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林惊蛰,像是在看一场早就写好结局的戏。
“师君,”林惊蛰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染上了一层真正的、被激怒的红血丝,“你别后悔。”
沈默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深得让人心里发毛。
“谁后悔……”
他轻声说,手指缓缓攀上了林惊蛰的肩膀,指尖冰凉,却带着颤抖的热度。
“……还不一定呢。”
风更大了。
吹得树影狂乱,像无数只鬼手在挥舞。
林惊蛰的手并没有继续往下,而是停在了沈默锁骨上方一寸的地方。
那是一个极其暧昧又极其危险的距离。
只要再往下一分,就是肌肤相亲;只要再往前一寸,就是道德沦丧。
但她停住了。
她在等。
等沈默求饶,等他惊恐,等他像个下贱的奴婢一样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服,献上身体以求宽恕。
只要他这么做了,林惊蛰就会立刻收手,然后用最鄙夷的眼神看着他,骂一句“果然是个贱人”,再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或者以此为把柄,让他以后在皎月峰做一条听话的狗。
这才是她的目的。
摧毁他的自尊,而不是占有他的身体。
毕竟,这具身体属于师父苏婉儿。哪怕她再叛逆,再看不起这个“后爹”,她也不会真的去碰师父的禁脔。
那是大不敬,是乱lun,会寒了师父的心。
她只是要撕开这层贤惠的皮,看看里面的肉是不是烂的。
然而,沈默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他没有抖,也没有求饶。
他甚至没有去拉被扯开的衣领,就那样敞着胸口,任由冰冷的夜风吹过他白皙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他抬起眼,那双平日里温顺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幽幽地映着林惊蛰那张有些错愕的脸。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沈默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林惊蛰的脸上。
林惊蛰的眉头猛地皱起:“你说什么?”
“我说,”沈默往前挺了挺胸膛,主动迎上了林惊蛰的手指,那动作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从容,“你不敢真的做什么,不是吗?”
林惊蛰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默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那是只有同样在泥潭里打滚过的人才能看懂的嘲讽。
“你把我带到这里,说是为了寒髓,其实是为了苏婉儿。”
“你怕我对她不忠,怕我毁了她的名声,怕我是个只会爬床的废物。”
“你想证明我是个贱人,这样你就能理所当然地厌恶我,甚至……替苏婉儿清理门户。”
沈默的目光越过林惊蛰的肩膀,看向远处漆黑的湖面,语气飘忽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你不会真的动我。因为在你心里,苏婉儿比什么都重要。你是她养大的,你的剑是她教的,你的命是她给的。你比谁都怕她伤心。”
“所以,你只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用这种吓唬人的把戏,来试探我的底线。”
“林惊蛰,你其实……很怕我真的是个坏人吧?”
“因为如果我是坏人,苏婉儿的眼光就错了。而你,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苏婉儿看走眼。”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林惊蛰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林惊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和愤怒,比被沈默扇一巴掌还要强烈。
她确实不敢。
她确实是在替师父“验货”。
她确实把师父看得比天还重。
但这不代表她能容忍这个男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的语气来点评她!
“闭嘴!”
林惊蛰厉喝一声,手中的剑气猛地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