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通气……灵儿在帮我通气……好舒服的……”

弹幕瞬间炸裂：【通气？？？】【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声音好软啊啊啊！！！】

视频里的我继续说：“就是……就是那个……用气……在身体里转来转去……嗯……好舒服……”

那个“嗯”——那个该死的、带着颤音的“嗯”——被视频清晰地收录下来，弹幕已经疯了一样滚动：

【这这这这！！！】【我不对劲！！！】【直播间还在吗不会被封吗！！！】【琉璃你朋友在干什么！！！】

视频继续播放，到星野琉璃说“我在直播呢，小归虹”那里。

弹幕又是一阵爆笑：【她不知道！！！她完全不知道！！！】【这迷糊劲太可爱了！！！】【琉璃你太坏了哈哈哈哈哈！！！】

最后是我迷迷糊糊说“好困……想睡了……”然后电话挂断。

视频结束。

播放量：327万。

评论：8.7万。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手指颤抖着点开评论区。

“这个声音我死了！！！太软了吧！！！”

“有人知道这个小归虹是谁吗？好可爱！！！”

“等等，是不是上次琉璃同台那个猫娘？我记得她！！！”

“对对对！！！就是那个！！！我当时还说她超可爱的！！！”

“原来她叫归虹？这名字也好可爱！！！”

“她说的‘通气’到底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嗯’我反复听了十遍！！！”

“琉璃你太损了哈哈哈，人家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你直播出去了！！！”

……

我的脸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脑袋顶上都快冒烟了。

通气……那软绵绵的声音……

星野琉璃的粉丝都听到了？？？

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抱着头蹲下来，尾巴炸成一个毛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社死了社死了社死了！！！”

“我这辈子都不要出门了！！！”

“魔法少女也不用当了！！！”

“我要找个小岛隐居起来！！！”

手机还在沙发上震动，大概是新消息提醒。但我完全不敢看，不敢想，不敢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昨晚那个迷迷糊糊的自己，怎么会……怎么会那么自然地接电话啊！！！

而且还是在被灵儿“通气”的时候！！！

我捂着脸，感觉人生已经完蛋了。

更可怕的是，上次在星野琉璃的舞台上亮过相，现在肯定已经有人认出我了……

以后出门会不会被人指指点点？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我鼓起勇气拿起来一看。

是星野琉璃的消息：

「小归虹早安~昨晚的直播看了吗？粉丝们都很喜欢你哦(￣▽￣*)」

后面还跟着一个猫猫探头表情包。

我盯着这条消息，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星野琉璃……

你是魔鬼吗！！！

我正抱着头蹲在沙发上，思考着要不要换个星球生活，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苏瑶。

「苏瑶：看到切片了。你没事吧？那什么情况？」

我：“……”

我颤抖着打字回复：

「我：不用不用！我很好！就是……就是普通的……那个……算了你别问了！！！」

发完立刻把手机扣在腿上，不想看回复。

可还没等喘口气，手机又震了。

林晚。

「林晚：小虹，看到视频了。昨晚……」

她的消息很简短，但那个引号打得我心头一颤。

晚晚姐这个语气……怎么感觉有点……

我正琢磨着怎么回复，她又发来一条：

「林晚：你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还是晚晚姐关心我！没有追问那些有的没的！

我感动地回复：

「我：我还好……就是有点社死……晚晚姐你别担心！」

「林晚：嗯，那就好。好好休息。」

简单，温暖，让人安心。

还是晚晚姐最好了……

我刚准备放下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来电显示：叶灵儿。

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灵、灵儿打电话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喂……灵儿……”

“姐姐。”叶灵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旧是那样温柔，却莫名让我有点心虚，“看到视频了吗？”

“看、看到了……”我缩了缩脖子，“那个……我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轻轻的笑声。

“姐姐说什么了呢？说我在帮你通气？说我用气在身体里转来转去？还是说……那个‘嗯’？”

我脸颊瞬间爆红了。

“那、那个‘嗯’是、是因为当时真的很舒服嘛……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叶灵儿的声音柔得像能滴出水来，“姐姐当时迷迷糊糊的，我又不是不知道。只是……”

她顿了顿。

“只是没想到星野小姐会在直播呢。”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我莫名听出了一丝凉意。

“那个……灵儿你生气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哦。”她笑了，“我怎么会生姐姐的气呢。只是……”

“只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叶灵儿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样温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

“只是姐姐下次接电话之前，要先看看对方在做什么哦。不然……又会被别人看到姐姐最可爱的样子了呢。”

最可爱的样子……

我捂住脸，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先看清楚再接……”

“嗯，姐姐乖。”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我继续工作了。晚上回来再帮姐姐好好……调理一下。”

“调、调理？”我结巴了。

“对啊，昨晚不是还没完全通完吗？”她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晚上吃什么，“今晚继续吧。姐姐要乖乖等我哦。”

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晚上……继续……

虽然有点羞耻，但确实很舒服……

而且她也没怪我昨晚说漏嘴……

呜呜呜，灵儿果然好温柔！

我抱着手机，尾巴轻轻晃了晃，刚才因为社死而崩溃的心情，莫名被安抚了不少。

而我完全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叶灵儿，挂断电话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底闪过一丝幽深的光。

“星野琉璃……”她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两次了哦。”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容温柔依旧，却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意味。

“事不过三呢。”

阳光依旧明媚。

而某些东西，正在这温柔的阳光之下，悄然滋长。

城市的另一端，某栋高级公寓的天台上。

叶灵儿站在栏杆边缘，衣摆被夜风吹起，银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垂着眼，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直播切片，画面定格在归虹迷糊的睡脸上，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屏幕熄灭。

她抬起头，目光落向不远处另一栋楼的天台。那里，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倚着栏杆，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

“动作很快呢。”星野琉璃转过身，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完美笑容，“我才刚到家没多久，灵儿小姐就找上门了。”

叶灵儿没有回应她的寒暄，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近乎空洞，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度。

“星野小姐。”她开口，声音依旧是那样温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昨晚的事，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解释？”星野琉璃歪了歪头，笑容不变，“我做了什么需要解释的事吗？只是打了个电话给朋友，粉丝想听，我就打了。很正常吧？”

“正常？”叶灵儿轻轻笑了一声，“星野小姐明明知道归虹姐姐当时的状态，明明知道她迷迷糊糊的，明明知道她会说什么、会发出什么声音，你还是开了直播。”

“我确实知道。”星野琉璃承认得坦然，“那又怎样？”

叶灵儿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

下一秒，一道翠绿色的光刃毫无征兆地从她指尖激射而出，直奔星野琉璃面门！

星野琉璃身形一晃，那光刃擦着她的脸颊掠过，削断了几根发丝，在她身后的墙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焦痕。

“哎呀，好危险。”她的笑容依旧完美，眼底却闪过一丝认真，“灵儿小姐这是……要动手？”

回答她的，是第二道、第三道光刃！

叶灵儿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像，瞬间逼近星野琉璃。她的指尖凝聚着浓郁的翠绿光芒，那光芒此刻不再是温柔的治愈之色，而是带着凌厉的杀意，每一次挥动都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星野琉璃身形飘忽，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在密集的攻击中轻盈闪避。她甚至没有拿出武器，只是单纯地躲避着，脸上的笑容分毫未变。

“灵儿小姐的‘气’……很厉害呢。”她在躲避的间隙轻声赞叹，“和给小归虹治疗时完全不一样。原来你一直藏着这样的本事。”

叶灵儿没有回应，攻势更加凌厉！一道光刃擦着星野琉璃的腰侧掠过，在她衣角留下一道焦痕；另一道直取她的咽喉，被她在毫厘之间侧头避开！

“但是！”星野琉璃忽然一顿，双手轻轻一拍。

“啪！”

清脆的声响中，周围的空气骤然扭曲！无数细碎的光点从四面八方浮现，瞬间凝聚成一面面镜子般的屏障，将叶灵儿笼罩其中！

“幻术·镜界回廊。”

叶灵儿停下脚步，看着周围无数个镜面中倒映出扭曲变形的自己。每一个镜子里，她的身影都在做着不同的动作有的微笑，有的流泪，有的举起手，那手上凝聚的光刃正对准镜外的自己。

叶灵儿站在镜阵中央，目光扫过那些扭曲的镜像。她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平静得有些诡异。

然后她笑了。

“星野小姐。”她轻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治疗’归虹姐姐吗？”

星野琉璃的眉头微微一动。

“因为我的‘气’……可以深入任何人的内心深处。”叶灵儿抬起手，指尖凝聚的光芒不再是翠绿，而是逐渐转变为一种诡异的、流动着的半透明色泽，“所以你的幻术……”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最近的一面镜子上。

“对我没用。”

“咔嚓！”

那面镜子瞬间布满裂纹，然后炸裂成无数碎片！紧接着，第二面、第三面……所有的镜面在同一时刻崩碎！

星野琉璃的身影从破碎的镜阵中显露出来，她微微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你的‘气’，是能侵入人心、影响感知的……难怪小归虹会被你那样‘治疗’。”

叶灵儿没有否认，只是缓缓向她走去。每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会留下一道淡淡的焦痕。

“星野小姐。”她停下脚步，与星野琉璃相距不过三米，声音依旧是那样温柔，“归虹姐姐的事，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插手了。”

“插手？”星野琉璃歪了歪头，“我只是在和朋友正常相处，这算插手吗？”

“正常相处？”叶灵儿轻轻笑了一声，“你觉得我看不出来吗？”

星野琉璃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再是之前的完美偶像笑，而是幽深的笑意。

“看出来又怎样？”她轻声说，“小归虹现在是我的粉丝，我的搭档，我‘帮助’过的对象。她有困难会找我，有烦恼会告诉我，遇到事情会依赖我，这有什么问题吗？”

叶灵儿的目光微微沉了沉。

“问题在于，”她抬起手，指尖的光芒再次凝聚，“归虹姐姐是我的。”

“你的？”星野琉璃轻笑出声，“灵儿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小归虹是一个独立的人，她不属于任何人。她想依赖谁，信任谁，和谁亲近，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选择？”叶灵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星野小姐，你好像也没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呢，明明自己也在影响姐姐的她的意识。”

星野琉璃的眉头微微蹙起。

就在这时。

“叮！！”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从天台楼梯间传来，紧接着是脚步声和说话声。

“哇，这里视野好好！”

“快拍照快拍照！”

是几个拿着相机的年轻人，大概是来天台拍夜景的。

两人同时一顿。

叶灵儿收回手，指尖的光芒瞬间消散。她后退一步，脸上的表情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从那种诡异的平静切换回了温柔无害的模样。

星野琉璃也恢复了那完美的偶像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哎呀，有人来了。”她轻声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甜美，“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转身，准备离开。

“星野小姐。”

叶灵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是那样温柔，却让星野琉璃的脚步微微一顿。

“归虹姐姐的事，我最后说一次。”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不要再插手了。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星野琉璃转过身，月光落在她脸上，那笑容完美依旧，眼神却深不见底。

“灵儿小姐。”她轻声说，“有句话我想告诉你。”

叶灵儿看着她。

“我看上的东西……”星野琉璃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就只会是我的。”

她说完，转身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梯间的阴影里。

叶灵儿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月光下，她独自站在天台边缘，衣摆被风吹起，像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毒花。

“你的？”她轻声重复，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就……试试看吧。”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一刻，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