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江亦皱眉侧头,怀疑自我。

“抱歉沈老板,我耳朵好像突然出了点毛病,没听清,能否重复一遍?”

沈疏影伸展两条修长大白腿,搭上玻璃茶几,双手环胸,语气不急不慢:

“听好了,我只说这最后一遍。”

“你的第一次应该还在吧?”

江亦眉毛瞬间拧成一团,火气跟着涌上心头。

换作此前,在面试工作期间遇上对方提出的这奇葩要求,他早就甩脸色走人了。

毕竟什么工作,需要问第一次在不在?好难猜。

可现在他却硬生生咬着后槽牙,强忍不适咽下。

好歹这份工作也是老姐帮忙找来的,家人不会坑家人,此时此刻的他,坚信着这一点。

“事先问一下,我第一次在不在,对于这份工作来说很重要吗?”

沈疏影面无表情,摆了摆手:

“如果你第一次不在,人可以走了。”

“当然,我谅你也不会说假话。”

江亦迟疑一下,吐出一口浊气。

“呼——我第一次还在。”

沈疏影眉毛一挑:“没看出来啊,早早被社会污染,居然还是个爱干净的孩子。”

江亦那打着耳钉的耳垂,突兀一烫。他挠头别过脸去。

“沈老板,请你不要以貌取人。是,我是比你书读得少,这点我承认,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可是也不代表读书少的人,就不是当今社会的三好青年,莫要一概而论。”

“呵呵,肚子里的墨水还不少呢,说话倒是一套接着一套的。”

沈疏影鼓起掌来,打开一旁的冰箱,取出一瓶玻璃瓶装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江亦。

江亦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口。

殊不知,这一幕落在沈疏影的眼帘,灯光反射下,瞳孔悄然一亮。

江亦抿了抿嘴,唇齿间混着淡淡的涩。

他低头疑惑看去。

这种百块一瓶的矿泉水,味道也不怎么样吧,跟寻常几块的矿泉水没啥区别,无非就是多了点清冽的矿物感和细密的气泡感,以及可以勉强忽略掉的苦味。

不过有一说一,对方随手就能从冰箱里拿出百元起步的矿泉水,江亦已然确定,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富婆。

他目前至少能排除掉自己上当受骗的风险了。

至于对方是不是个玩钢丝球的富婆,暂时还无从得知。

“沈老板,你看,你提出的要求我合格了,你拿的水我也喝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具体工作是什么了?以及我是现在上班,还是天亮上班?”

“呵呵,别急嘛,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沈疏影悠悠然地点燃一根女士香烟,对着烟灰缸抖落烟灰,红唇吐出一缕烟圈,袅袅升起。

江亦双手撑着沙发缓缓起身,心头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不放心,又问道:“咱就是说,这份工作它正经吗?”

“正规渠道,网上可查。”沈疏影语气淡淡。

江亦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真的在沈疏影面前拿起手机上网搜索,他还想在对方眼中留下个好的第一印象呢。

随即,场面尴尬地过了三分钟——

沈疏影将烟头随意丢进烟灰缸,火星溅起了些许。

江亦眉头紧皱,只觉浑身燥热,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般。

他察觉不对,弯腰捂腹,咬牙快步走向门口,攥住门把手,却怎么也转不动。

“沈老板,能开一下门吗?我肚子痛死了。”

“着急就在屋里卫生间上呗,去外面的公共卫生间干嘛?”

沈疏影丹凤眼眯成一条缝,扭着柳腰,迈着猫步,一步步慢慢靠近。

江亦重重背靠房门,使劲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

“你到底在那瓶矿泉水里加了什么?我好热啊。”

“加了热水呗,不然你以为我还能加什么?”

「呵呵,要是你不热,那我药不就白下了吗?不过该说不说,你的身体抗药性倒是不错,本来半根烟的功夫就该发作的,你硬是撑到我一根烟结束才见效。」

“什么?你对我下药?”江亦瞳孔猛地睁大。

“哦?小瞧你了,居然一下就猜中了。”沈疏影饶有兴趣地挑眉。

“该死!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真没想到你会是那种下药性骚扰的变态富婆。我告诉你,别过来!你别以为仗着自己是女性,我就会手下留情!”

江亦握紧拳头,在身前左一下、右一下地挥舞着。

可在沈疏影眼里,这不过是两坨棉花罢了。她一手便轻而易举地攥住,扣着江亦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撑在他脑袋侧边,俯身凑近耳边,温热吐息拂过耳畔,酥酥麻麻。

“呵,随你怎么骂吧,反正我已经得逞了。”

江亦不停喘着粗气,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你这个变态,放开我啊!别耍下三滥手段,有种来一对一battle!”

“你以为这是你家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那么容易?你最好还是省着点力气,用在等会儿该用的地方吧。”

沈疏影空出一只手,轻轻撩起江亦的衣摆,在他腰腹间摩挲,毫不掩饰眼底翻涌的欲望。

“哦?看来你姐说的没错,你还真是少见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身材。”

“我姐?”

江亦身形一顿,不再挣扎。

“对啊,你还不知道吧?你啊,被你姐卖了,都还要替她数钱呢~”沈疏影红唇上扬,嘲讽一笑。

江亦睁大眼睛,不敢置信:“你骗我的吧?”

“信则有,不信则无。”沈疏影丹凤眼微弯,挑眉睨视。

“有没有人?快来救救我!”

“呵呵,你当我这房子的隔音是摆设啊?喊吧,哪怕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沈疏影慢条斯理地将扯着嗓子乱喊的江亦拖进主卧。

“破喉咙!”

……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嘎吱嘎吱——

眨眼间,对江亦而言漫长的一个小时便过去了。

他坐在大软床上,双手环腿,脑袋埋入,身上布满密密麻麻吻痕,仅有一条红裤衩遮挡。

他身侧卫浴间的淅淅沥沥水声戛然而止,沈疏影换上一件堪堪遮到大腿根部的紫色短款真丝睡袍,肌肤白腻,泛着红晕。

床边微微塌陷,沈疏影翘起修长大白腿,手拿干毛巾擦拭头发,同时点燃两支烟,其中一根递向不为所动的江亦。

“江亦,你装什么痛苦并享受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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