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顾沉嫌弃地甩甩手,“确实崩了。”
“这算什么?”秦红衣走过来,用枪口顶了顶苏柔的脑门,“S级的白痴?还是随时会爆炸的核弹?”
被冰冷的枪管一激,苏柔本能地龇出嘴里的獠牙,背部肌肉瞬间紧绷,骨刺若隐若现。
“嘘。”
顾沉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苏柔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看了看顾沉,又看了看秦红衣,最后竟然硬生生把獠牙收了回去,重新变回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甚至还讨好地用脸颊蹭了蹭秦红衣的枪管。
秦红衣:“……”
画面太诡异,连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女魔头都有点生理不适。
“把枪收起来吧。”顾沉转过身,“秦总,恭喜你。你的那些变态欲望,成功制造出了一个完美的女儿。”
“你说什么?”秦红衣眉毛瞬间竖起来,“女儿?这种恶心的怪物?”
“不然呢?”顾沉摊开手,一脸无辜,“硬件是苏家的噬神者,软件是你写的病毒代码,核心指令是我给的。这不就是咱们俩造出来的吗?”
他指了指地上的苏柔。
“她现在的认知逻辑里,你是带来痛苦和恐惧的严父,我是提供能量和指令的慈母……或者反过来?反正就这意思。”
“顾沉,你想死可以直接说。”秦红衣咬牙切齿,“我现在就毙了她,再毙了你。”
“别冲动,这可是宝贝。”
顾沉一把揽住秦红衣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凑到她耳边,声音里满是资本家的贪婪算计:
“主脑虽然被吃了,但伊甸园的残党还在。苏家,秦牧背后的势力,还有那个所谓的黑奎……咱们现在缺人手。这玩意儿……”
他瞥了一眼正蹲在地上试图去舔地砖上血的苏柔。
“只要调教得好,就是一把没有思想,不知疼痛,战力天花板的刀,最重要的是免费。”
顾沉蛊惑着。
“而且,让她活着,比让她死更有用。苏家那帮老东西如果看到他们费尽心血造出来的神,最后成了给我们看门的狗,表情绝对精彩。”
秦红衣沉默了。
她盯着顾沉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全是精明算计。
几秒钟后,她收起枪,冷哼一声。
“如果哪天她敢咬人,我就连你一块儿剁了喂狗。”
“成交。”
顾沉打了个响指。
他转过身看着苏柔。
苏柔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立刻抬起头,眼神充满期待。
“站起来。”顾沉下令。
苏柔有些笨拙地从地上爬起来。
因为大脑重置,她的肢体协调性还有点问题,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巨婴。
但她身上的那股压迫感,却是实打实的。
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是体内能量密度过高导致的力场紊乱。
“衣服穿好。”
顾沉指了指她身上那件已经破破烂烂,几乎遮不住重点部位的白裙子。
苏柔低头看了一眼,有些茫然。
她现在的智商很难理解羞耻这种高级概念。
“我让你穿好。”顾沉声音冷了几分。
苏柔浑身一激灵。
她虽然不懂,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服从性让她立刻行动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把扯破的布料往身上裹,结果用力过猛,撕拉一声,把本来还能遮住大腿的裙摆彻底撕成了两半。
顾沉:“……”
秦红衣:“……”
“算了。”顾沉有些头疼地揉揉眉心,“这智商基本告别自行车了。”
他脱下自己那件染满了黑血和污渍的白色西装外套,扔给苏柔。
“披上。敢弄掉,就把你的爪子剁了。”
苏柔接住外套。
上面有顾沉的味道,还有秦红衣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衣服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痴迷又扭曲的表情,然后乖乖地把外套裹在身上,把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
“走吧。”
顾沉不再看她,转身向研究所的大门走去。
……
云顶酒店88层。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晃得顾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手里那杯黑咖啡已经凉透了。
这种钻心的头疼多半是基因进化的后遗症,但在他不到十米的感知半径里,另外两个不确定因素正试图构建一种极其荒诞的“家庭和谐”。
苏柔正趴在餐桌边,死死盯着一盘流心蛋。
她额头那抹漆黑的莲花印记在光下流转,透着股毁灭性的死气。
顾沉放下咖啡杯。
“你能别像个壁虎一样趴在那儿吗?”顾沉看着苏柔,语气里没什么耐心。
苏柔浑身一抖,立刻站直了。
她那身宽大的西装外套斜垮在肩膀上,露出一大片冷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她看向顾沉的眼神,没半点神的威严,反而像只等着投喂的雏鸟。
“饿。”苏柔费劲吐出一个字。
“去洗手,用筷子。不会用就拿手抓,别直接上嘴舔。”
顾沉揉着眉心,心累得想罢工。
这种调教工作比做空秦氏科技还要命。
这个所谓的噬神者现在空有一身天花板级别的战力,智商却在大脑重置后直接跌破了水平线。
卧室门开了。
秦红衣穿着一身暗红色丝绸睡袍,领口压得很低,长发随意散着。
她眼底还带着点没散干净的亢奋。
这种亢奋多半源于昨晚在精神世界里释放出的那些阴暗私欲。
“早。”秦红衣走到顾沉背后,自然得像是在自家客厅,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松开,热。”顾沉僵着身子,没回头。
“苏柔在看你。”秦红衣低笑。
顾沉侧头一看,果然,苏柔正死死盯着秦红衣那双手,眼底黑雾翻涌。
那是骨子里对秦红衣的恐惧在和对顾沉的独占欲剧烈掐架。
“滚去洗漱。”顾沉一把掰开秦红衣的手。
他现在最头疼的不是怎么处理伊甸园的残党,而是怎么在这个病态的三口之家里活下去。
一个把他当成私有物的疯总裁,一个把他当成母体和饲主的暴力怪,而他,是一个披着顶级神颜女身,内里却是京圈太子的倒霉蛋。
早饭后的换装环节,成了顾沉尊严的第二次集体葬礼。
“今天要回秦氏开董事会,你穿这身。”秦红衣拎出一套黑色修身小西装,搭配着一条短得让人想报警的包臀裙。
“今天不穿裙子。”顾沉拒绝得很干脆。
“那是你的自由。但秦氏那5%的股份,你可能也不想要了?”秦红衣随手扯开睡袍带子,当着顾沉的面慢条斯理地换衣服。
这种近乎流氓的坦然,看得顾沉眼角抽搐。
最让他崩溃的是苏柔。
这姑娘学人学得极快,她看到秦红衣在换衣服,也跟着要把那件唯一的西装外套脱了。
“打住!你给我蹲在那儿别动!”顾沉低吼。
这种兵荒马乱的场面,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变成了更恐怖的折磨。
顾沉坐在床沿,秦红衣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手里捏着黑丝。
“腿抬一下。”秦红衣命令道。
“我自己有手。”顾沉伸手去抢。
“你那双杀人的手,适合去撕,不适合去穿。”秦红衣精准地拍掉他的爪子,指尖顺着顾沉的小腿线条滑上去。
基因层面的压制是无解的。
顾沉感觉半边身子都在发酥,那种可耻的生理反应让他恨不得把这疯女人直接从88层踹下去。
一旁的苏柔凑过来,蹲在顾沉另一边,两只爪子笨拙地抓着顾沉的另一只脚,试图学样。
“主人……提鞋。”苏柔含糊不清地说着,手上的力道差点把顾沉的踝骨捏碎。
“苏柔!你再用力我就把你爪子剁了喂狗!”顾沉咬牙切齿。
秦红衣却笑得更欢了,她指甲轻划过顾沉的膝盖窝,眼神里全是那种神明坠落凡尘的施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