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正雄,前MGEC首席技术官,因为发现公司秘密被陷害入狱,被夜莺救出后负责技术工作。
小林绘里,前A级战斗型魔法少女,在一次任务中失去右眼,退役后在MGEC当教官,发现学员失踪真相后被追杀,被夜莺所救。
中岛绫香和佐佐木裕子,两个普通高中生,她们的好友渡边真由在成为偶像后失踪,她们自己也被MGEC盯上,被夜莺保护起来。
“我们都是被星辰教团夺走重要之人的人。”月岛薰总结道,“所以我们要夺回来。”
在了解完人员构成后,闲聊了一会,莉薇雅就前往了安排好的房间,她准备休息一会。
凌晨三点,地下基地陷入一天中最深沉的寂静。穹顶的灯光调暗到最低限度,只留下几条应急通道的微弱光带。大多数人已经入睡,只有值班室和机房里还亮着灯。
莉薇雅睡不着。
她起身走到机房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声。
山田正雄还在工作。
这个男人似乎从来不需要睡眠。莉薇雅每次路过机房,都能看到他佝偻着背坐在屏幕前,眼镜片反射着数据流的光芒。他的咖啡杯永远满着,烟灰缸永远堆着烟头,脸上永远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
“还不睡?”莉薇雅推门进去。
山田正雄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千夏啊,正好,我正想找你。”
他招招手,让莉薇雅坐到旁边。屏幕上显示着一幅复杂的星图,无数光点在不同维度之间穿梭,形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络。
“这是什么?”莉薇雅问。
“星辰教团的跨世界活动轨迹。”山田正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你带回来的那些数据里,有大量的传送坐标和能量波动记录。我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整理,终于拼出了这张图。”
他指着星图上最亮的几个光点:“你看这里,这是我们的世界——地球。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指划过几个闪烁的点,“是其他世界。”
莉薇雅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其他世界?”
“对。”山田正雄推了推眼镜,“我以前一直以为星辰教团只是在这个世界活动,现在看来完全错了。他们的触角伸向了至少七个不同的世界。这些坐标记录显示,过去三年里,有上千次跨世界传送。”
他调出一份列表,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时间、坐标和备注。
“你看这条——三个月前,一批‘星之泪’从第七收容所被传送到一个编号为‘W-07’的世界。备注写着‘绯月王国,用于激活王室封印’。”
莉薇雅瞳孔微缩。绯月王国——那不是艾莉西亚的世界吗?她想起不久前在绯月处理的事件,莉莉丝试图激活绯月之心,难道也和星辰教团有关?
“还有这条——半年前,一批‘改造素材’从W-03世界被运往第七收容所。备注写着‘低魔世界,适应性强,适合培养’。”
山田正雄转过头,眼神凝重:“千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星辰教团不只是在祸害我们这个世界的少女,他们从多个世界掠夺人口。那些被送进第七收容所的女孩,可能来自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文明,不同的种族。”
莉薇雅沉默地看着那些数据,心中涌起惊涛骇浪。她本以为星辰教团只是这个世界的问题,没想到他们的活动范围如此之广。
“能追踪到这些‘素材’的来源吗?”她问。
“我正在尝试。”山田正雄切换到另一份文件,“你看,这是W-03世界的坐标,我试着反向解析,发现那是一个低魔世界,魔法刚刚萌芽,还没有形成体系。那里的少女对魔力特别敏感,但自己无法觉醒,是最好的‘素材’。”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从那个世界被掠走的少女,至少有五百人。”
五百人。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压在莉薇雅心上。她想起了自己世界的那些学院,那些充满朝气的魔法少女预备役。如果有一天,星辰教团也把魔爪伸向她们……
“还有更可怕的。”山田正雄继续说,“你看这些备注——‘W-01世界,高魔,适合培养高阶样本’、‘W-04世界,中等魔力浓度,适合批量生产’、‘W-02世界,魔法少女体系成熟,需谨慎行动’。”
他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星辰教团不是随便掠夺,他们是有计划、有选择地在不同世界‘收割’。低魔世界的少女被当作初级素材,高魔世界的少女被培养成高阶样本。我们这个世界因为魔法少女偶像产业的特殊性,成了他们最大的‘生产基地’。”
莉薇雅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那个‘W-02’世界……”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魔法少女体系成熟的,他们有行动吗?”
山田正雄调出相关数据:“有,但很少。过去三年只有五次记录,而且每次都是‘观察’和‘试探’。备注里写得很清楚——‘该世界有SS级战力守护,不宜大规模行动,建议以渗透为主’。”
SS级战力。莉薇雅知道那指的是谁。澜星,还有协会的那些审判者。星辰教团不敢在那个世界轻举妄动,是因为忌惮她们。
“这个世界的SS级战力呢?”她问。
山田正雄苦笑:“我们这个世界……魔法少女体系本身就是畸形的。偶像产业化之后,真正的战斗型魔法少女越来越少,大部分都是C级、B级。A级都罕见,S级?我只听说过几个,还都是传说。SS级?根本不存在。”
他叹了口气:“所以星辰教团才敢在这里肆无忌惮。他们知道这个世界没有能威胁到他们的人。”
莉薇雅沉默。她很想说,有。我就是。但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