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是被一阵香味弄醒的。
这不是早饭的香味，这是带着一点点奶甜的少女体香。
他睁开眼。
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苏清正趴在他身上，穿着那件杰尼龟的居家短袖，下身是一条超短裙，白色丝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
从林默这个视角，可以看到苏清今天穿的是昨天买的那款皮卡丘的胖次。
一只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正踩在他肚子上。
“喂喂喂！臭哥哥！起床了！”
林默脑子还懵着，下意识看了看时间。
早上八点整。
(°△°|||)
“苏清！你发什么神经！”
他坐起来，一脸怒容。
苏清收回脚，撇了撇嘴。
“你妈妈做了早餐，让我来叫你。她有事出去了，说让你自己吃。”
林默愣了一下。
“我妈呢？”
“走了啊。”苏清理所当然地说，“我妈妈昨晚加班没回来，我就过来蹭饭了。结果你还在睡，叫都叫不醒。”
林默揉了揉眼睛。
行吧，合理。
“那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苏清没动。
她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林默。”
“嗯？”
“看着我。”
这熟悉的句式……
林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精神力钻进了脑海。
他配合地放松肩膀，让眼神变得涣散。
苏清盯着他看了几秒，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她从床上坐起来，从包里掏出2个Switch游戏机。
“陪我打一局。”
林默：“……”
这什么展开？
苏清把一台Switch塞到他手里，自己拿起另一台。
“我选皮卡丘和杰尼龟，你选天命人。”
林默保持着茫然的表情，手指却熟练地按下了确认键。
游戏加载的画面闪过。
战斗开始。
第一回合，选图：终点站。
苏清的皮卡丘开局就往后跳，拉开距离。
杰尼龟顶在前面，缩壳防守。
林默操控天命人，立棍起手，向前压制。
杰尼龟缩在壳里，天命人的棍子敲上去，只冒出几个数字。
“没伤害。”苏清得意地说，“哥哥你不行啊。”
林默没说话。
他操控天命人后撤一步，开始蓄力。
立棍一段。
皮卡丘突然从侧面窜出来，一道电光闪过
十万伏特。
天命人被电得僵直了一瞬。
“偷袭！”苏清笑出了声。
林默咬着牙，操控天命人翻滚躲开后续攻击。
立棍二段。
天命人的棍子开始发光。
苏清的皮卡丘又贴了上来。
这一次，贴得很近。
林默的手指顿了一下。
屏幕上，皮卡丘几乎贴在天命人身上。
而现实里，苏清也往他这边靠了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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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皮卡丘的骚扰战术。
苏清显然不是认真打游戏的。
她的皮卡丘不进攻，就在天命人身边转来转去。
一会儿用电光一闪蹭一下。
一会儿用尾巴扫一下。
杰尼龟也不进攻，就缩在壳里，慢悠悠地往天命人身上撞。
林默的天命人被打得节节后退。
不是打不过。
是没法打。
因为每次他想蓄力，皮卡丘就贴上来。
每次他想放技能，杰尼龟就撞过来。
两个角色像膏药一样粘着他。
“哥哥～”苏清的声音软软的，“你怎么不还手呀？”
林默：“……”
他能说什么？
屏幕上，天命人已经被逼到版边。
皮卡丘和杰尼龟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要输了哦。”苏清说。
林默深吸一口气。
操控天命人，跳起来，空中蓄力——
皮卡丘突然一个电光一闪，撞进他怀里。
两个角色在空中抱成一团，一起摔在地上。
(°△°|||)
苏清笑出了声。
“鹅鹅鹅鹅鹅——”
---
第三回合，意外的必杀技。
林默决定认真打了。
天命人开始疯狂输出。
立棍，劈棍，跳劈，横扫。
杰尼龟被一套连招打飞出场。
皮卡丘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哥哥你欺负人！”苏清抗议。
林默嘴角抽了抽。
是你先欺负我的。
他操控天命人走向皮卡丘。
皮卡丘突然跳起来，一个电光一闪，撞进天命人怀里。
然后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画面。
皮卡丘骑在天命人身上，两只小短腿夹着他的腰。
电光噼里啪啦地闪着。
林默愣住了。
这是什么招式？
苏清笑得更大声了。
“皮卡丘的隐藏必杀技！十万伏特骑乘版！”
林默：“……”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画面。
皮卡丘骑在天命人身上。
电光一闪一闪。
而现实里
苏清正侧躺在他旁边，一条腿搭在他身上。
距离很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香味。
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
(，，ʘ̅ーʘ̅，，)……
游戏屏幕上的天命人，血条在往下掉。
“皮卡丘”，也开始释放十万伏特。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林默的呼吸开始乱了。
他握着Switch的手，有点抖。
屏幕上的天命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皮卡丘骑在身上输出。
【天命人的武器】正在蓄力。
立棍一段。
立棍二段。
立棍
“哥哥。”苏清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林默猛地回过神。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脸离他很近。
近到能看清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你脸红了。”她说。
林默张了张嘴。
“我……”
话还没说完，手机响了。
苏清愣了一下。
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沈清月。
她盯着那三个字，沉默了两秒。
然后把手机递到林默耳边。
“接。”她轻声说，“开免提。”
林默愣住。
苏清看着他。
“接呀。”她说，声音软软的，“不要让她发现哦。”
屏幕上的游戏画面还定格在那里。
皮卡丘骑在天命人身上。
电光一闪一闪。
林默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