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光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很正常的治疗内容,怎么偏偏在她嘴里就变了味儿?

什么叫“冲击”?什么叫“欲求不满”?真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告诉自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逗他玩就是她现在最大的乐子。

他悄悄移开目光,想让自己冷静冷静,可就是这一闪躲,就恰好出了事儿,他的视线就那么刚好落在了她腿上。

裙子早就被她蹭的凌乱不堪,裙摆从膝弯一直滑落到大腿中段,开衩处肌肤白得晃眼,再往上些,几乎就能看见她那诱人的臀线。

李含光吞了口唾沫,心想,要不……趁现在抽她一下?

这个念头把他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把这口无遮拦的家伙按在身下,再抽她屁股,抽得她嗷嗷叫,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戏弄自己。

这美丽的画面就在脑子里转啊转,转得他耳根发烫。

不行。

他迅速将这个有些旖旎的念头按了下去。

抽苏绣衣?自己怕不是疯了……

李含光这举棋不定的样子,可是完完全全被苏绣衣看在眼里。

这向来正紧的小道士,现在竟敢如此大胆地进行窥视?难不成是自己受了伤,这才让他本性显露?那他藏得可真够深。

“看什么呢?”苏绣衣意味深长地说道。

李含光猛地收回目光,装作在看别处。

“没什么。”

“哦?”

苏绣衣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

我看你能装多久!

她低下头看了眼自己凌乱的裙摆,在抬起头时,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便充满了潋滟春光,随后又当着李含光的面,将裙摆稍稍撩起。

“原、原来你喜欢在这种地方……”她轻咬着下唇,双目含春,软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娇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怕都是要心软,“我、我准备了好,就、就是有点害羞……”

李含光瞪大了眼睛,这鬼妮子又在搞什么鬼

“第一次就在野外,有、有些太大胆了,我、我怕我会不适应……”

“……”

不能跟她计较,不能跟她计较……

可她那一句接一句枕边风,可是一句比一句离谱,一句比一句让人没法当作没听见。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女人就是条泥鳅,你越想抓住她,她滑得越快。你板着脸,她撩你。你不说话,她撩得更起劲。但凡给她一点反应,她能顺着杆子爬到天上去。

这可真真是——

叔可忍,婶也忍不了了!!

手起、掌落。

“啪!”

伴随着这一声脆响而起的,是从苏绣衣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一声嘤咛。

“咿……”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瞪着个大眼睛看着李含光。

而李含光自己也愣在了原地。

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干了!

他真的下手了,下手的地方偏偏还是她的——

“你——”苏绣衣张大了嘴巴,脸上霎时间便挂起一片绯红,“你你你——”

“我、我什么我。”李含光板起块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我是要把灵力送到你体内,促成阳气循环,从而把你身体里的秽气逼出来。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不着调的东西?”

不着调?

他说自己不着调?

不着调的明明是他!!

别看苏绣衣活了这么久,她生前却也确确实实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那种地方别说被人碰了,就算是她自己,在洗澡的时候都不太好意思多看。

生前没有,死后就更没人敢觊觎了,谁敢惦记她苏绣衣,不想活了?

而他李含光——

他、他居然——

苏绣衣整一个人都懵了。

他这一巴掌打的那叫一个不偏不倚,虽然没有落在伤口上,可苏绣衣的这一抽抽,却整好牵动了背上的伤势。

可奇怪的是,比起疼痛,那从身体深处悄悄钻出来的酥麻感,却更是让苏绣衣更加难以忍受。

她只觉着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脊柱上爬行,这酥酥麻麻的感觉甚至让她夹紧了双腿,可她这一动,却牵动了更多的伤口。

薄薄的汗水顺着衣服不断蔓延,甚至连那亵裤内都沾上了层薄薄的水汽。

过了许久,苏绣衣才终于缓过劲儿来,她倔强地抬起头,双目含煞,那表情,仿佛下一刻就要把李含光给剁成人生吃掉。

“我、我说的不就是这个吗?!阳气循环,把秽气逼出来!”她再次强调,“我说的就是这个!你、你想到哪儿去了?”

苏绣衣的脸还红着,眼眶还湿着,却偏偏要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模样,李含光忽然有点想笑。

“你个喜欢喝酒、喜欢吃肉的不正经道士!”苏绣衣还在嘴硬,“自己想歪了,还、还动手打人——”

“我、我一定要上你师门,去、去举报你!”

“那你去呗。”李含光眯着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他这毫不畏惧地模样分明是在挑衅,分明笃定了苏绣衣不可能上茅山。

苏绣衣张了张嘴,没说出一句话。

李含光看着她的表情,看着她从嘴硬到语塞到整张脸都涨红的全过程,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

原来赢了是这种感觉。

三百回合的交锋,他永远是输的那个。被她撩得面红耳赤,被她逗得哑口无言,被她吃得死死的,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可这一次,却是他赢了,而且是大胜。

他看着苏绣衣这副憋屈又说不出的样子,差点没忍住又笑出声。

“怎么不说话了?”他故意询问,“不是要去举报我吗?”

苏绣衣恶狠狠地瞪着李含光,她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他居然敢嘲笑自己!

可她那自认为恶狠狠的眼神,在李含光看来却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软绵绵的,像是撒娇。

李含光心情大好,好到甚至想哼两句小曲儿。

月光落在两人之间,照着她那张又羞又恼又无可奈何的脸,也照亮了李含光那副“我终于赢了一次”的得意模样。

她咬了咬下唇,想说点什么扳回一局。

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得对——她不敢去。

难道让她跑上茅山,跟那群老道士说“你们家弟子打我屁股”?

且不说会不会被逮住,就光是这句话她都说不出口,她苏绣衣的脸还要不要了?

李含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得意又胀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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