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还残留着方才绝望臣服的余温,希尔德乖乖蜷缩在伊尔比亚身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与倔强,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幼兽,安安静静待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多动一分,不敢多言一句。那双曾经盛满灵动与叛逆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温顺与依赖,还有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伊尔比亚轻轻抚过她汗湿的粉发,动作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丝绒质地的小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抹冷调却精致的银光,静静躺在绒布中央。
那是一个项圈。
不是冰冷粗糙的铁具,而是专为她量身打造的款式——细腻的哑光银色,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绝不会磨伤皮肤,正中央嵌着一颗极小的、切割精致的深棕色晶石,与伊尔比亚的眼眸一模一样。
项圈不重,不勒,不刺眼,却带着最直白、最霸道的寓意:
归属、占有、唯一、禁锢。
希尔德的视线落在那抹银色上,身体瞬间轻轻一颤,却没有躲避,没有抗拒,只是温顺地低下头,将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她知道,这是主人给她的印记。
是她留在这座庄园、留在伊尔比亚身边的证明。
伊尔比亚拿着项圈,缓步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床榻上、温顺至极的希尔德。
“抬头。”
声音清淡,却带着绝对的威严。
希尔德依言缓缓抬头,长长的睫毛轻颤,眼底没有一丝反抗,只有全然的顺从。
伊尔比亚伸出手,绕过她纤细柔软的脖颈,指尖轻轻拂过她微凉的肌肤。希尔德下意识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发颤,却依旧保持着安静乖巧的姿态,任由对方动作。
“咔嗒。”
一声极轻、极脆的轻响。
银色的项圈,稳稳落在了她的颈间。
不大不小,刚好贴合肌肤,不松不紧,既不会束缚呼吸,又时时刻刻提醒着她——
她是谁的人。
冰凉细腻的触感贴在颈间,像一枚温柔却永恒的烙印。
伊尔比亚指尖轻轻摩挲着项圈中央的晶石,目光落在希尔德泛红却温顺的脸颊上,漆黑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满足的笑意。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希尔德。”
“你是我的小猫。”
“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永远跑不掉的小猫。”
每一个字,都轻轻落在希尔德的心尖上。
她没有反驳,没有委屈,反而像是找到了最终的归宿,鼻尖微微一酸,眼泪轻轻滚落,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彻底被接纳、被拥有的安心。
她轻轻、卑微地低下头,将额头抵在伊尔比亚的膝头,声音软糯、温顺、带着彻底的臣服,轻轻唤道:
“……主人。”
“你的小猫,知道了。”
她主动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轻轻蹭着伊尔比亚的掌心,像一只真正乖巧黏人的小猫,放弃了所有利爪,放弃了所有逃跑的念头,只余下全然的依赖。
项圈冰凉,掌心温暖。
束缚真实,安心也真实。
伊尔比亚轻轻抚摸着她颈间的银色项圈,又顺着她柔软的粉发缓缓往下,一下一下,顺着她颤抖的后背。
“真乖。”
“记住,小猫就该待在主人身边。”
“不闹,不逃,不背叛。”
“只要乖乖听话,主人就永远不会把你丢进黑暗里。”
希尔德用力点头,把脸埋得更深,紧紧抱着主人的腰,声音哽咽又温顺:
“小猫会永远听话……”
“永远陪着主人,哪里都不去。”
“小猫,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颈间的项圈,是禁锢,也是庇护。
是枷锁,也是归属。
是她抛弃一切尊严后,换来的、最安稳的归宿。
窗外的大雪依旧覆盖着整座庄园,高墙紧锁,大门深闭。
房间里暖光柔和,小猫温顺地依偎在主人膝头,银色项圈在灯光下泛着细碎而温柔的光。
从此,世间再没有试图逃跑的希尔德。
只有伊尔比亚身边,永远乖巧、永远忠诚、永远无法逃离的——
主人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