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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褪去,清晨的微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给柔软的床铺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不散的薰衣草香气,混合着草莓蛋糕淡淡的甜香,构成了这片只属于两人的私密天地。
经过昨夜的身份反转,希尔德被伊尔比亚用那副手铐锁在了床头,只留下足够翻身、伸手的活动范围,却绝无可能挣脱。她不再是那个偏执疯狂、将人囚禁的病娇少女,而是彻底沦为了温柔猎人掌心里,乖巧又胆怯的小猎物。
伊尔比亚就坐在床边的绒椅上,安静地看着书,偶尔抬眸望向床上的人,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她没有真的苛待希尔德,牛奶、水果、温水都摆放在对方触手可及的地方,甚至还贴心地放了一本绘本,让她不至于无聊。
可这份温柔,在希尔德眼里,却成了最磨人的束缚。
她不甘心。
她明明是最初的掌控者,明明是她把伊尔比亚带来这里,明明她才应该是主导一切的人。一夜之间,局势彻底翻转,她从猎人变成了猎物,从囚禁者变成了被囚禁者,这种落差,让她心底那点小小的叛逆,再次悄悄冒了出来。
从清晨到午后,希尔德一直安安静静地躺着,看上去温顺又乖巧,不哭不闹,甚至还会对着伊尔比亚露出软软的笑容,主动喊她“比亚”。
可她的视线,却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门锁的位置、窗户的开关、手铐的松紧、伊尔比亚的注意力、门口通往外界的路线……所有能逃跑的细节,都被她默默记在心里。
她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挣脱束缚、逃离这里的机会。
下午三点,伊尔比亚起身去厨房给两人准备下午茶,要做希尔德最喜欢吃的草莓大福。她离开卧室时,只是轻轻带上了门,并没有反锁——她以为,经过昨夜的“折磨”与温柔安抚,希尔德已经彻底安分了。
她低估了这位曾经教廷圣女转世的少女,骨子里那点不服输的韧劲。
听见厨房传来水流声与碗碟碰撞的轻响,床上的希尔德瞬间睁开了眼睛。原本温顺柔和的眼神里,此刻只剩下紧张、忐忑,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想逃跑。
她要逃离这里,逃离这种被掌控、被束缚的感觉。哪怕她心里清清楚楚,自己深爱伊尔比亚,哪怕她明白,对方根本不会伤害她。可被锁住的滋味、失去自由的滋味,让她恐惧,让她想要逃。
希尔德缓缓挪动身体,将被锁在床头栏杆上的手腕,一点点往外抽。手铐是特制的,材质坚硬,边缘光滑,根本不可能靠蛮力挣脱。但她记得,昨夜伊尔比亚给她解开一只手腕时,曾将钥匙随手放在了床头的抽屉里。
她屏住呼吸,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一点点伸向床头柜的抽屉把手。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每一次动作,她都要竖起耳朵,警惕地听着厨房的动静,生怕下一秒就会被伊尔比亚发现。
“咔哒。”
一声极轻的响动,抽屉被她拉开了一条缝隙。
冰凉的金属钥匙,就静静躺在抽屉最里面,触手可及。
希尔德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底瞬间亮起狂喜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勾过钥匙,指尖紧紧攥住,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确定——她能逃掉了。
她背对着房门,用最快的速度,将钥匙插进手铐锁孔里,轻轻一转。
“咔。”
束缚手腕的枷锁,应声而开。
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她却顾不上揉一揉,迅速将钥匙扔回抽屉,关上抽屉,不留一丝痕迹。然后,她赤着脚,踩在柔软冰凉的地毯上,身体弯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准备逃窜的小兽,一点点挪到卧室门边。
她轻轻握住门把手,缓缓转动,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门缝一点点扩大,客厅空无一人,厨房的声音依旧清晰。
机会就在眼前。
希尔德深吸一口气, tiny的身体像一道粉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冲出卧室,穿过客厅,直奔玄关。她甚至来不及穿上自己的鞋子,只想尽快逃离这座让她窒息的房子,逃离这场让她恐惧又心动的掌控游戏。
她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冰冷的门把手,只要转动门把手,拉开大门,她就能重获自由。
就在指尖即将发力的瞬间——
一道温柔又慵懒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她身后的走廊尽头传来。
“想逃跑呢,希儿?”
声音不高,甚至带着几分笑意,可落在希尔德耳中,却像一道惊雷,猛地炸响在头顶。
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缓缓、缓缓地,她转过头。
伊尔比亚就站在走廊的阴影与光线交界处,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长发垂肩,神色平静,深棕色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生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笑意。那笑意温柔得可怕,像一片静谧的深渊,静静等待着猎物坠落。
她的手里,还端着一个刚做好的草莓大福,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淡、却极具压迫感的弧度。
“跑什么呀?”伊尔比亚缓缓迈步,脚步轻缓,一步一步,朝着希尔德走近,“我只是去给你做点心,又没有要对你做什么。”
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希尔德的心跳上。
希尔德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她脸色惨白,粉发因为慌乱而凌乱,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我没有……”她试图狡辩,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支支吾吾,“我只是……只是想看看门……”
“哦?”伊尔比亚停下脚步,站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微微歪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看看门,需要把手握在门把手上吗?需要连鞋子都不穿吗?需要把床头的手铐解开吗?”
三连问,直接戳破了希尔德所有的谎言。
希尔德瞬间哑口无言,眼泪“唰”地一下滚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淌,哭得肩膀发抖,像一只被抓住的、可怜兮兮的小犯人。
“对、对不起……比亚,我错了……我只是害怕……”
伊尔比亚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指尖的温度温热,动作温柔,可希尔德却吓得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反抗。
“害怕?”伊尔比亚轻声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慵懒,“害怕我对你做什么,还是害怕你再也逃不掉了?”
希尔德咬着唇,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伊尔比亚看着她这副又怕又乖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渐渐被一层薄薄的占有欲覆盖。她缓缓俯身,凑到希尔德耳边,用一种极低、极轻、带着几分戏谑的恶意语调,缓缓开口。
那声音,低沉、慵懒、带着一丝恶魔般的笑意,像羽毛轻轻刮过心脏,又像深渊里传来的低语,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希尔德的耳膜上:
“哦吼吼~~~小希儿,你难道不知道,逃跑的人,是要接受惩罚的吗?”
“可怕的惩罚哦~~~”
最后几个字,她故意拖长语调,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十足的挑逗与危险。
希尔德浑身一震,眼泪流得更凶了,恐惧与心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
她想起来了。
昨夜伊尔比亚说过,从现在起,她是猎人,她是猎物。
而逃跑的猎物,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伊尔比亚直起身,伸手,轻轻揽住希尔德发软的腰肢,将人稳稳抱进怀里。希尔德没有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任由对方抱着自己,一步步走回卧室,每一步,都像走向温柔的深渊。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反锁。
“咔哒。”
一声轻响,彻底断绝了希尔德所有逃跑的可能。
伊尔比亚将希尔德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又危险。阳光落在她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线条,可希尔德却只觉得,眼前的人,比昨夜那个被绑架的自己,还要让她感到恐惧。
“现在,我们来算一算账。”伊尔比亚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你私自解开手铐。第二,你试图逃跑。第三,你欺骗我,假装乖巧。”
“三条罪状,足够让我对你,执行惩罚了。”
希尔德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哭得眼眶通红,小声哀求:“比亚……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再也不逃跑了……”
“晚了。”伊尔比亚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决绝,“猎人定下的规矩,猎物不能打破。一旦打破,就必须接受惩罚。”
她俯身,伸手,轻轻捏住希尔德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而且,我记得,昨天你绑架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永远别想离开我’。现在,轮到我对你说了。”
希尔德的心脏狠狠一缩,恐惧与爱意疯狂交织,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致的慌乱之中。
惩罚,正式开始。
伊尔比亚没有使用任何暴力,没有打骂,没有伤害,她的惩罚,温柔、漫长、却足以让这位曾经的病娇少女,彻底崩溃、彻底臣服、彻底再也不敢生出一丝逃跑的念头。
第一步,束缚。
伊尔比亚拿起那副手铐,这一次,她没有只锁一只手腕,而是将希尔德的双手,轻轻并拢,铐在床头最粗的那根栏杆上。手铐收紧,却不会勒疼皮肤,只是让她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乖乖躺着,任由摆布。
希尔德挣扎了一下,手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却毫无作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伊尔比亚,眼底充满了无助。
第二步,剥夺感官。
伊尔比亚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柔软的白色丝带,轻轻蒙在了希尔德的眼睛上。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听觉、触觉、嗅觉,都变得异常敏锐。薰衣草的香气更加浓郁,伊尔比亚的呼吸声、脚步声,都清晰地传入耳中,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能让希尔德的神经紧绷到极致。
“不……不要蒙眼睛……”希尔德颤抖着哀求,“我害怕……比亚,我害怕黑……”
“害怕就对了。”伊尔比亚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惩罚,本来就是要让你记住,逃跑有多可怕。”
第三步,温柔的折磨,漫长的煎熬。
这是最可怕、最磨人的环节。
伊尔比亚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伸出手,指尖极轻、极慢地,落在希尔德的手臂上。
指尖的温度温热,像一片羽毛,轻轻划过她的皮肤,从手腕一路向上,划过小臂,划过肩膀,划过脖颈,最后停在她敏感的耳尖。
“痒……”希尔德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轻颤,“别……别碰那里……”
她天生敏感,最怕痒,尤其是耳尖、腰侧、肋骨这些地方,稍微一碰,就会浑身发软,笑到流泪。
可伊尔比亚偏偏就选中了这些地方。
她的指尖,不急不躁,不重不轻,像在弹奏一首温柔的乐曲,一点点、一点点地,在希尔德全身最敏感的区域游走。
从耳尖到下颌,从脖颈到锁骨,从腰侧到肋骨,从小腿到脚心。
没有停顿,没有停歇,温柔、缓慢、持续不断。
“呜……哈哈哈……不要……好痒……”
希尔德瞬间绷不住了,笑声与呜咽声混在一起,从喉咙里溢出来。她想扭动身体,想躲开那些温柔的触碰,可双手被铐在床头,眼睛被蒙住,全身都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无尽的痒意。
痒意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从皮肤钻入骨髓,让她浑身发软,笑到流泪,笑到喘不过气,笑到腹部发酸。
这不是身体上的疼痛,却是精神上最极致的折磨。
“知不知道错了?”伊尔比亚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响起,温柔又清晰。
“知、知道了……哈哈哈……我错了……”希尔德一边笑一边哭,眼泪浸湿了眼上的丝带,“我再也不逃跑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还不够。”伊尔比亚轻轻摇头,指尖依旧没有停下,“你要记住,这辈子,你都不能离开我,不能背叛我,不能欺骗我,更不能逃跑。”
“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呜呜……记住了……”
希尔德已经被折磨得浑身脱力,笑声渐渐变成了虚弱的呜咽,眼泪流个不停,浑身都被汗水浸湿,粉发黏在颈侧,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这样温柔又可怕的方式惩罚。
没有伤痕,没有痛苦,却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气,彻底臣服在伊尔比亚的温柔掌控之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场温柔的惩罚,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
希尔德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哭了多久,求饶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全身都失去了力气,连挣扎的念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心底那点想逃跑的叛逆,被彻底磨平,只剩下无尽的依赖与爱意。
她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开伊尔比亚了。
不是被囚禁,不是被束缚,而是心甘情愿,留在这个人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伊尔比亚的指尖,终于停了下来。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希尔德虚弱的喘息声与低低的抽泣声。
伊尔比亚轻轻伸手,解开了她眼上的白色丝带。
光线重新涌入视野,希尔德缓缓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伊尔比亚的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眼底却没有了刚才的危险,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珍视。
她俯身,轻轻吻去希尔德眼角的泪水,吻过她泛红的耳尖,吻过她颤抖的唇角,动作温柔得能化成水。
“还敢逃跑吗?”伊尔比亚轻声问。
希尔德用力摇头,声音虚弱又软糯,带着十足的诚意:“不敢了……比亚,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逃跑了,我永远都留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真的?”
“真的!”希尔德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无比,“我喜欢你,比亚,我好喜欢你……我不想逃跑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听见这句迟到的、真诚的告白,伊尔比亚的心尖狠狠一软。
所有的惩罚,所有的试探,所有的掌控,都只是为了这一句话。
她轻轻解开希尔德手腕上的手铐,将人紧紧抱进怀里,用最温暖的怀抱,包裹住这个受惊又委屈的小猎物。
“乖。”伊尔比亚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不绑你了,也不惩罚你了。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永远对你好。”
“嗯……”希尔德把头埋在她的怀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气息,一边哭一边点头,“我不离开,永远都不离开……”
手腕上的红痕还在,却不再是束缚的印记,而是她们之间独有的、甜蜜的勋章。
伊尔比亚低头,在希尔德汗湿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抱着怀里软软的人,眼底盛满了温柔与占有。
这场以逃跑开始、以惩罚结束的追逐游戏,终于落下了帷幕。
猎人没有放走猎物,猎物也再也不想逃离猎人。
希尔德靠在伊尔比亚的怀里,渐渐停止了哭泣,只剩下轻轻的抽噎。她抬起头,看着眼前温柔的少女,忽然伸手,轻轻勾住她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将一个带着泪水咸味与草莓甜味的吻,轻轻印在了伊尔比亚的唇上。
一触即分。
“比亚……”她小声喊着,眼底满是依赖与爱意,“我们不玩猎人猎物了好不好?”
伊尔比亚轻笑一声,回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笃定:
“好。”
“我们不玩追逐,不玩囚禁,不玩惩罚。”
“我们只玩——一辈子,相爱相守。”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整个卧室,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薰衣草香与草莓甜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世间最温柔的气息。
希尔德再也没有生出过一丝逃跑的念头。
因为她终于明白,最好的自由,不是逃离,而是留在爱的人身边。
而伊尔比亚,也终于将这只跨越世界而来的小粉发精灵,牢牢锁在了自己的生命里。
没有绑架,没有囚禁,没有惩罚。
只有双向奔赴的爱意,与岁岁年年的温柔相守。
漫长的寒假,还在继续。
而她们的故事,从这一刻起,才真正迎来了最甜、最暖、最圆满的篇章。
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朝朝暮暮。
伊尔比亚与希尔德。
猎人与猎物,最终变成了彼此生命里,唯一的光与暖。
再也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