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将卧室染成一片温柔的银蓝色,手铐轻脆的金属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希尔德被锁在床头,双手被固定在头顶,粉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原本嚣张的病娇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瑟瑟发抖的软糯与慌乱。她微微挣扎着手腕,手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伊尔比亚,像一只被捉住的小兽。
而此刻的伊尔比亚,早已褪去了白日里的温顺与脆弱。
她坐在床边,微微垂着眼,深棕色的眼眸里漾着浅淡的笑意,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从前的猎物,一夜之间,变成了掌控全局的猎人。
希尔德的声音带着哭腔,软软地颤抖:“比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再也不绑架你了,再也不把你关起来了……”
伊尔比亚俯身,指尖轻轻划过希尔德发烫的侧脸,一路向下,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脖颈,力道轻得像羽毛,却让希尔德浑身一颤,呼吸都乱了。
“放开你?”伊尔比亚轻笑一声,声音又柔又撩,“小希儿,白天你把我锁在这里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你说,我只能是你的。”
“那现在,你也只能是我的。”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捏了捏希尔德的下巴,看着眼前人瞬间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
这是她们之间的新玩法。
不是伤害,不是恶意,而是独属于她们两人之间、甜蜜又带着点小调皮的“折磨”。
伊尔比亚收回手,拿起一旁刚凉下来的牛奶,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递到希尔德嘴边,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慢悠悠:“乖,张嘴。”
希尔德抿着唇,又羞又慌,却不敢不听话,乖乖张开嘴。
可牛奶刚入口,伊尔比亚却忽然收回勺子,看着她委屈的模样,轻声笑道:“刚刚是谁喂我,我不吃就凶我的?现在轮到你了,不好好表现,可没有奖励哦。”
希尔德的脸瞬间红透,眼眶更湿了:“比亚……你欺负我……”
“嗯,欺负你。”伊尔比亚坦然承认,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
那是希尔德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痒——!!”
希尔德猛地绷紧身体,忍不住扭动起来,笑声与呜咽声混在一起,在床上轻轻挣扎,手铐撞得床头哐哐作响,“呜呜……不要挠那里……好痒……比亚饶了我……”
可伊尔比亚没有停手。
她的指尖轻轻、慢慢地在希尔德腰侧、肋骨、小臂这些敏感的地方游走,不重,却足够让她浑身发软、笑到流泪,连挣扎的力气都一点点消失。
这是最温柔,也最磨人的折磨。
没有疼痛,没有伤害,只有源源不断的痒意与羞赧,让原本强势的病娇少女,彻底变成了任她摆布的小软糖。
“知道错了吗?”伊尔比亚停下动作,轻声问。
希尔德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拼命点头:“知、知道了……我再也不敢绑架你了,再也不敢把你关起来了……呜呜……”
“还有呢?”伊尔比亚俯身,凑到她耳边,轻轻吹气,像白天希尔德对她做的那样,“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就说过——我也喜欢你。”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希尔德浑身一颤,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所有的委屈与害怕,瞬间被巨大的心动淹没。
伊尔比亚看着她泪眼婆娑、却满眼痴迷的样子,心尖一软,不再逗她。
她解开了希尔德一只手腕上的手铐,只留下另一只轻轻锁着,保留着这份独属于她们的小束缚。随即俯身,轻轻抱住她,在她汗湿的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不折磨你了。”
“我舍不得。”
希尔德立刻趁机钻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一边哭一边蹭,声音软糯又委屈:“比亚最坏了……故意欺负我……”
“欺负你,你不也喜欢?”伊尔比亚轻笑,指尖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粉发。
希尔德噎了一下,小幅度地捶了捶她的肩膀,却把人抱得更紧,小声嘟囔:“……喜欢。”
只要是伊尔比亚,不管是温柔的她,还是此刻带着点小强势的她,她都喜欢。
伊尔比亚抱着怀里软软的人,闻着她身上熟悉的薰衣草香,心底满是安稳。
从前,她是被希尔德盯上的猎物。
现在,她是将希尔德牢牢锁在身边的猎人。
这场由绑架开始的意外,最终以最甜蜜的方式,完成了身份的反转。
希尔德靠在她怀里,蹭了又蹭,小声开口,带着十足的依赖:“比亚……我们不玩囚禁了好不好……”
伊尔比亚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又笃定:
“好。”
“我们不玩囚禁。”
“我们玩一辈子在一起。”
月光温柔,香气缠绵。
手铐轻轻锁着,却再也不是束缚。
那是她们双向奔赴的印记,是独属于她们的、最甜蜜的新开始。
漫长的寒假,才刚刚拉开最甜的序幕。
而她们的故事,从此刻起,再也没有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