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明黄色旗袍式战斗服的少女,旗袍开衩处露出两条缠满发光绷带的小腿……
一个穿着纯白色哥特式蓬裙的少女,裙撑大得像个移动的小帐篷……
还有另外三个服饰各异、但同样华丽得不像是在打仗的十岁左右女孩。
她们没有废话,没有打招呼,甚至没有减速。
淡紫色纱裙的少女在距离战场还剩一公里时,双手猛地合十——
从她掌心里涌出无数淡紫色的光点,那些光点在空中炸成一片覆盖了半个废墟的紫色光幕。
光幕所过之处,那些正在肆虐的黑色丝线和扭曲空间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慢了不止一拍。
明黄色旗袍的少女从侧翼切入,她双手一扬,两边缠满发光绷带的手腕上的绷带突然炸开,化作无数细长的黄色光带——
每一条光带都精准地缠住一名邪教徒,然后猛地收紧,被缠住的邪教徒身体立即开始发光、膨胀、最后炸成满天光屑。
白色哥特蓬裙的少女没有攻击,她直接降落在战场中央,双手撑地,裙撑像一朵巨大的白花绽开。
从她掌心涌出的白色光芒沿着地面迅速蔓延,眨眼间就在废墟上铺出一层厚厚的、像积雪一样的发光物质。
那些发光物质一接触到邪教徒的脚,立即向上蔓延——
被裹住的邪教徒挣扎着、惨叫着,但很快就被彻底封进那层白色物质里,像被琥珀包裹的虫子。
第二批、第三批娥姝陆续抵达。
短短五分钟内,这片废墟上空已经聚集了超过二十名娥姝,她们的服饰五光十色——
有穿着彩虹条纹紧身衣的,有穿着层层叠叠荷叶边长裙的,有穿着缀满蝴蝶结的洛丽塔洋装的,有穿着透明薄纱披风的——
还有几个干脆穿着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礼服,裙摆大得能在空中铺开一圈光环。
每一名娥姝都有自己独特的“魔法思维”——有的握在手里,有的悬浮在身旁,有的干脆就是她们服饰的一部分。
战斗瞬间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这不是普通的冲突,这是战争。
那些“棋子”和邪教徒们的手段同样变化多端、不可预测。
他们利用各种掌控住的或者没有完全掌控住的“诡异”予以还击——
一名脸上纹满黑色符文的邪教徒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插进自己的眼眶,硬生生把两颗眼珠抠了出来。
那两颗眼珠在他掌心炸开,炸出两团浓稠的黑雾。
黑雾里涌出无数细小的、长着翅膀的虫子,那些虫子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地朝娥姝们扑去。
这些虫子是他从某个“异境”里偷出来的“异常”之一,他从来没真正掌控过它们——它们会在啃完敌人之后回头啃他,但此刻他不在乎。
另一群邪教徒同时割开自己的手腕,让血流进地上一个事先画好的诡异阵法里。
那阵法是他们从一个已经完全失控的“异常”身上抄来的,根本不知道具体原理,只知道需要大量鲜血启动。
阵法启动了——从那些血液里涌出无数惨白的手臂,那些手臂疯狂地朝四周抓握,抓到什么就撕碎什么。
十几名邪教徒被自己的血召唤出的手臂撕成了碎片,但那些手臂也缠住了三名娥姝的脚踝,把她们从半空中硬生生拽了下来。
还有一名“棋子”从怀里掏出三件形状各异的“异物”,同时激活,那些异物在他手里疯狂颤抖,彼此之间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
他的右手当场炸碎,左半边脸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往下淌,但他咬着牙把那三件异物朝娥姝最密集的区域扔了过去。
那些异物在空中相互碰撞、融合、炸裂——炸出一片不断扩张的、灰白色的虚无区域。
那区域里什么都没有,连光都没有,任何靠近的东西都会被瞬间吸进去,再也出不来。
一名穿着粉红色芭蕾舞裙的娥姝躲闪不及,被那虚无区域的边缘扫到——她的左臂齐根消失,就像从来没长过一样。
断口处光滑得诡异,没有血,没有骨头,只有一片同样灰白的虚无在缓慢扩张。
但她没有停,她用右手握着魔法思维,继续朝那些邪教徒砸出一道道粉红色的光芒。
死伤开始出现了,穿着彩虹条纹紧身衣的娥姝被那群长翅膀的虫子包围了——那些虫子钻进了她的眼睛、耳朵、嘴巴,从内部开始啃食。
她惨叫着从空中坠落,身体在半空中就开始变形,皮肤下无数虫子在蠕动、钻探、钻出来——落地时她已经不成人形了。
穿着层层叠叠荷叶边长裙的娥姝被那惨白的手臂拽进了阵法中央,那些手臂疯狂地撕扯她的裙子、她的皮肤、她的血肉。
她拼命挣扎,魔法思维砸出一道又一道光芒,把十几条手臂炸成碎片——但碎片落地后又重新长出新的手臂,继续撕扯。
最后她被撕成了碎块,每一块都被不同的手臂攥着,沉进了那片血泊里。
穿着缀满蝴蝶结洛丽塔洋装的娥姝被那灰白色虚无区域正面击中——她整个人从脚到头,一寸一寸地变成灰白、变透明、最后彻底消失。
消失前她还在笑,还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蝴蝶结朝最近的一名邪教徒砸过去。
那蝴蝶结在击中邪教徒的瞬间炸开,把他半个身子炸成碎肉。
伤情比较轻的,是整个肢体被切成两瓣。
一名穿着月白色长袍的娥姝被那扭曲的空间切中了右腿——整条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趾,像被最锋利的刀沿着中线切开——
分成完全对称的两半,血淋淋地垂在那里,骨头、血管、肌肉全都暴露在外。
她咬着牙,用左腿单腿站在空中,继续战斗。
一名穿着深紫色紧身战斗服的娥姝被那黑色丝线缠住了身躯——丝线猛地收紧,把她整个身躯像削果皮一样,从肩膀开始螺旋状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