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妮克希娅默默地把手从瑟莉亚腰侧收了回来，老老实实地放回桌面上，拿起刀叉。
“好的母亲。”
瑟莉亚呆愣的看着这一幕，她没想到奥妮克希娅这么听话，果然一山总有一山高。
“瑟莉亚。抱歉，”她说，“这孩子从小被我宠坏了。”
“她父亲走得早，我就她这么一个女儿，总舍不得太严厉。她要什么给什么，想做什么都由着她……不知不觉，就养成了这么个没分寸的性子。”
她目光落在瑟莉亚脸上，认真地说：
“如果她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忍着。”
瑟莉亚看着夫人那双认真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舒服？
其实……也没有不舒服。
只是有点……紧张，还有点羞耻，在长辈面前做这些事。
“没、没有不舒服……”
“那就好，不过该管的还是要管。”夫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瑟莉亚，“她再这样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忍着。”
瑟莉亚点了点头。
夫人看着她那副乖巧又拘谨的模样，忽然笑了一声。
“其实……”她语气充满感慨，“一开始我还挺担心的。”
瑟莉亚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
“担心你是暗精灵。虽然外界对暗精灵的传闻很好。但我自己收集的资料告诉我，暗精灵都很强势。虽然我不信这些，但作为一个母亲难免会多想。”
“我担心你会欺负她。”
瑟莉亚张了张嘴。
欺负？
我欺负奥妮克希娅？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奥妮克希娅正低着头切肉排，神情专注得近乎刻意，但那微微抖动的肩膀和那条在身后快要晃出残影的尾巴出卖了她。
欺负她？怎么欺负？
是靠自己水漫金山把她淹死？
还是累得她手指到现在还在发酸的那种欺负？
还是靠她被她腿和尾巴缠得死死的，连翻身都翻不了的那种欺负？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口。
总不能说夫人您误会了，其实是我被她欺负得死死的，每天晚上都差点没缓过来，还好我自己天赋异禀不然早就虚了？
这能说吗？很明显是不能的。
她只能把那些话死死压在心里，憋得脸都红了。
“……瑟莉亚？”
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
“夫人您放心，”瑟莉亚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会欺负她的。”
但奥妮克希娅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希娅？”夫人看向女儿，“你又在笑什么？”
“没有没有。”奥妮克希娅终于抬起头，脸上一本正经，“我只是觉得……瑟莉亚说得对，她确实不会欺负我。”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瑟莉亚一眼。
“她对我，可好了。”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还刻意加重了语气。
瑟莉亚的耳根又烫了几分。
她低下头，继续切盘子里的肉排，切得比刚才更用力了。
夫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转了一圈。
然后她笑了，没有追问。
“那就好。”她说，“你们相处得好，我就放心了。”
烛光摇曳。
餐桌下，奥妮克希娅的脚又蹭了过来。
这一次，瑟莉踩了她一下。
不重就是提醒。
奥妮克希娅没躲，反而用脚尖在她脚踝上蹭了蹭，像是小小的得意。
算了。
踩不动，不和这种脸皮厚的玩。
晚餐终于结束了。
瑟莉亚放下刀叉的那一刻，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天就先休息吧。”夫人站起身，“赶了一天的路，肯定累了。希娅，带瑟莉亚去你房间。”
瑟莉亚愣了一下。
等等。什么叫直接去奥妮克希娅的房间？不是客房？我还想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奥妮克希娅。后者正优雅地擦拭嘴角，对上她的目光，眨了眨眼。
“好的母亲。”
奥妮克希娅站起身，非常自然地牵起瑟莉亚的手。
瑟莉亚拒绝了她的握手，但奥妮克希娅强势的和她十指相扣。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
不，不会吧。刚吃完饭，刚见完长辈，刚在餐桌上被折腾得半死，现在还要.....
“晚安，母亲。”奥妮克希娅已经拉着她往楼梯方向走了，“明天见。”
“晚安。”夫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
瑟莉亚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总觉得哪里不对。
走廊很长。楼梯很缓。
奥妮克希娅的手一直握着她，没有松开。
“那个……”瑟莉亚终于开口，“你家没有客房吗？”
“有啊。”奥妮克希娅头也不回。
“那——”
“但你是我带回来的。当然要住我房间，而且你不是我的爱人吗？”
她说得理所当然。
瑟莉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好像……确实……也没毛病？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应，奥妮克希娅已经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
“到了。”
她推开门。
房间很大。比她想象中大得多。一张足以容纳三四个人打滚的床靠在墙边，铺着浅蓝色的床单，枕头看起来软得能把人陷进去。落地窗外是那片她白天见过的玫瑰园，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霜。窗边有一张躺椅，旁边是一个摆满书的架子。
“怎么样？”奥妮克希娅走进去，转过身看她，张开双臂转了一圈，“还行吗？”
瑟莉亚没有理会，她站在门口，没有动，只是小声的请求，“今晚……能放过我吗？”
奥妮克希娅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握住门沿。门在瑟莉亚身后轻轻关上。
瑟莉亚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握住了。天旋地转间，后背已经陷进了床铺里。
奥妮克希娅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嗯？”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瑟莉亚的唇畔，“你在想什么？”
那只熟悉的手已经探到她腰间，隔着衣料轻轻画圈，一圈，两圈，指尖精准地找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若有若无地按了按。
“等下还要去洗澡，我们今晚要早点睡。”
“……这叫早点睡？”
“对啊。”奥妮克希娅的回答理直气壮，手指继续在她腰间作乱，“睡之前做点助眠运动，有助于提高睡眠质量。”
“你就不能，有一天是正经的吗？”
“不能。”她宣布答案，然后俯下身，在瑟莉亚唇角落下个吻，“谁让你如此动人，我的瑟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