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吹澜头一次觉得师尊的演技怎么这么好。
虽然样子扭扭捏捏,可她的脚踝好歹是放松了下来,他终于可以为师尊脱鞋按摩了。
师尊不喜欢穿袜子,他是知道的,所以只需轻轻脱下布鞋,便可露出一双素履。
他轻轻一拉,师尊白嫩光滑的脚后跟率先裸露出来,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如同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师尊的这双脚真是看多少遍也不会腻,特别是此刻鞋子脱掉一半,被挂在脚尖上将掉未掉,后半张脚掌则犹如含羞待放的梅花,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几乎让陆吹澜心跳瞬间停止。
他虽然没见过别的女子的脚,可他无比相信,再没有一人的脚会比得上师尊了。
“澜儿?”
陆吹澜身子一抖,看向发出细小声音的夏萧雨,她终于转过头来,红着脸埋怨看着他,眼神不时扫下他的双手,似乎在催促他动作快些。
他回过神来,不敢与师尊对视,要是被师尊看出眼里那些龌龊的东西就糟糕了。
他将挂在夏萧雨脚尖的布鞋彻底脱下,随即小心地放在床脚,接着以同样的方式脱下她另一只脚上的鞋子,将两只布鞋整齐摆在一起。
呼~
他长出一口气,双手搭在夏萧雨脚背之上,开口道:
“师尊,我要开始按摩了哦。”
夏萧雨没说话,他扭头看去,只见她不知何时又将头转过去了,双耳通红,只是轻轻地点了两下头。
陆吹澜了然,微微一笑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师尊的两只玉足上。
虽然有些心猿意马,不过这可是长大后第一次为师尊按脚,他一定得专注细心。
他这时候忽然羡慕起小时候的他自己,不会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按摩手法也不会生疏,和师尊的关系也还未向今日这般怪异。
不过很快他又从那种情绪中走了出来。
他现在与师尊都在努力修正着两人的关系,师尊为此甚至会在夜晚两次到访。
他一定不能辜负师尊这一番良苦用心,一定要让师尊感受到以前的感觉。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后,他的双手已经开始揉捏起师尊的右脚。
他无比用心,努力回忆着小时候的按摩手法,双眼没有丝毫其他想法,只想要师尊多一些舒服。
从脚跗开始,一路向下揉到脚趾,又慢慢拉回脚背,不放过师尊脚上的每一寸肌肤。
重复几遍后他将手滑向师尊的脚趾,她的脚趾如珍珠圆润,却不显得臃肥,反倒因为整体脚型纤细修长,为骨感的弓月增添了几分饱满,看起来恰到好处。
他将每一根脚趾都细细揉捏一遍,连同每一道脚趾缝都不放过。
他将食指放在脚趾缝中间来回**旋转几遍,力求带给师尊最完整的体验。
“嗯~澜儿!”
夏萧雨突然娇声开口,声音似从鼻息内传出,带着些嗔怨,说:
“你也不嫌脏!”
脏?
陆吹澜抽出手指,不禁有些失笑,眼神竟然带了些捉弄的神色,说:
“师尊可是真仙之躯,冰肌玉骨,怎会脏呢?”
“不信您看!”
说着就要将手指拿到鼻前,作势要闻上一闻。
夏萧雨双眼睁大,急忙将他的手拍到一边去,蹙眉嗔道:
“呸呸呸!”
“你怎么这样?!”
陆吹澜哈哈一笑,不再逗弄夏萧雨,将手搭在她另一只脚上,开始重复先前的按摩动作,说:
“好了,感觉怎么样?”
夏萧雨眉头这才舒展了些,双眸又微微合拢,似乎在感受着陆吹澜的手法。
片刻之后,她莞尔一笑,说:
“不怎么样,比起你小时候差远了!”
陆吹澜无奈摇了摇头,看来他的手法还真是下降了许多啊。
“没办法啊,上一次为师尊按脚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这么久过去,手法自然会生疏的。”
“哦?我看你今日带回来那么多好看的姑娘,你下山的日子没给她们按过脚吗?”
“怎么会呢?”
陆吹澜一脸不解地看向师尊,说:
“师尊可是说过的,女子的脚都是十分私密的,要是不小心见到,都有可能被要求负责任的!”
他说这些话时十分认真。
“是吗?”
夏萧雨对此果然十分受用,贝齿乍露,道:
“那我的脚呢?你要不要负责?”
陆吹澜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了,师尊被他按摩这几下终于放开了些,似乎有重回狂野版师尊的前兆啊,不过他还是认真道:
“师尊自然与那些女子不同,而且不过见不见过师尊的脚,我都会对师尊负责到底的!”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徒儿。”
夏萧雨显得很开心,眉眼弯弯,向后一躺靠在陆吹澜的被子上,伸手抚摸着他的长发发尾。
陆吹澜笑了笑,继续着手中的按摩动作。
师徒二人陷入了难得的祥和时光之中。
这让二人都不禁产生了错觉,他们是不是又回到了几十年前。
那些在平静的夕阳下的快乐的日子他们以后还能拥有吗?
师徒二人都没有再说话,默契地珍惜着这个难得的机会。
陆吹澜将她的双足按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皮肤都感受过他指尖的温度。
他的动作重复,死板,可他不愿意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不过是一柱香,也许已经几个时辰。
夏萧雨的温柔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好了,澜儿。”
他顿了一下,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莲足上收回双手。
他没敢去看师尊,正要弯腰从床脚拿起布鞋为她穿上,夏萧雨的春葱五指已拦在面前。
“不必了,就这样吧。”
她面带笑意,轻轻说道。
陆吹澜点了点头,可不知要说些什么,只得将手放在他大腿两侧,因为她的腿此刻还搭在他的大腿上,他只得以这样尽可能显得乖巧的动作静静而坐。
“澜儿,我白天走得急,看你好像还有其它事情没有交代?”
她又与陆吹澜贴近了些,鼻息喷吐在他的眉眼间。
陆吹澜回想起白天的经历,点了点头。
既然他现在与师尊已经说开了,那么他便没什么隐瞒师尊的必要,于是他轻轻开口,道:
“是的,此行回山,徒儿还有一事要说与师尊。”
“我的经脉似乎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