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也省得为师多费心。”
她轻柔说道。
陆吹澜心想师尊终于正常了,她又变成了小时候那个熟悉的夏萧雨。
“师尊,其实我也想向你道歉......”
陆吹澜看着夏萧雨,正色说道:
“是我当时伤了你的心,才导致你做出这么极端的举动,虽然这样不是很妥当,但是...”
陆吹澜略微犹豫后,还是咬着牙,道:
“但是只要能让师尊开心,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极端?”
夏萧雨俏眉皱起,歪了歪头,道:
“我那样虽然不太对,可也称不上极端吧。”
陆吹澜点了点头,看来师尊对于她做的那些事都觉得羞人,一点也不想承认了。
不过这样也好,虽然他想清楚了接下来一天师尊对他做什么他都会接受,可既然师尊不想动手,他自然乐意至极。
“没事,我懂得师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
而夏萧雨果然像他想的那样,她先是佯装作不解,随后狠狠瞪了他一眼,便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陆吹澜挠了挠头,师尊还是那么要面子啊。
毕竟从小到大,与师尊相处之中,被训斥与吃瘪的一方总是陆吹澜,而夏萧雨为数不多不精通的地方,例如做饭、种菜,这些小事情即使有失误,也从来不肯接受她自己的失败。
陆吹澜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师尊不知为何突然起了兴致,要自己主厨做饭。
陆吹澜知道师尊的厨艺,自然不肯,可迫于她的淫威,他只得乖乖交出掌勺权。
他就在一旁静静看着师尊将一众充满灵气,凡间难求一见的食材变着花样地做成黑暗料理。
主料淹没在浓油赤酱里,已经辨认不出生前是什么食材。
拜托啊,师尊!不是所有褐色软体物都该出现在盘子里。
而主食的配色思路大致来自昆仑山里那只野生的三花娘娘,白一块,黑一块,黄一块,彼此互不相识。
热气升起来,带着一种难以归类的气味,不是香,也不是馊,介于草药房和下雨天的鸡粪之间。
可恐怖的是,师尊好像自我感觉良好,一双杏眸一眨一眨的看着他,满怀期待。
陆吹澜硬着头皮尝了一口,他只觉得灶王爷在他的舌尖自尽了。
这像是一炉失败的丹药,掌火人的野心很大,可惜配菜们并不同意。
陆吹澜已经在尽力克制他的表情,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咂巴了几下嘴,说:
“师尊的手艺进步了!”
天地良心,他说的可是实话。
毕竟他记得师尊上一次做饭,可是连厨房都给炸了,根本没有成品出来。
这次好歹做出东西了,说是进步完全没有问题。
夏萧雨则一脸狐疑,拿着筷子轻轻夹了一小口放进嘴里,可刚一入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五花八门,强行咽了下去,淡淡开口,道:
“不错,为师对于厨道还是有天赋的。”
随即将一整盘饭菜全部交到陆吹澜手上,继续轻描淡写道:
“澜儿,你觉得如何?”
“好吃!”
陆吹澜认真地点了点头,他还是违背了自己的本心啊!
可年幼的小澜儿还不知道,说谎话终究是要得到惩罚的。
“既然好吃,那你便都吃了吧,不要浪费哦~”
夏萧雨抿嘴一笑,摸了摸他的头发,道。
陆吹澜在小时候很少见师尊笑,可这一次可以说是他印象中最深刻的一次。
自此次之后,她再也没有进过厨房,更不准陆吹澜提起此事。
这和她刚才对他做出出格举动之后的反应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她其实一直以来都是那么好面子,起码在他身边是这样。
陆吹澜想着。
他看着夏萧雨的侧影,即使见不到正脸,只是柔顺的发髻和窈窕的后背,便能引起天下所有人的无限遐想。
他知道山下流传着一种对女修的说法。
好像是叫什么,背影杀手?
大致意思是一个女修只看背影那便是数一数二的仙女,可一旦转过身,那便是一张令人震惊的丑陋脸庞。
可陆吹澜没有这方面的担心,师尊云霓榜第一的位置可是实至名归。
那绝对是一张倾城倾世的绝美颜容,美得陆吹澜这么多年来一丝一毫的瑕疵都挑不出来,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天工造物。
可惜,师尊现在好像不愿意让他见她的脸。
师尊这些天应该过得很辛苦吧,他的离去让师尊伤心,而回来后师尊的反应又有些过激。
她现在肯定很想和他再像刚才那样在一起,可碍于颜面和他的感受,师尊竟然克制住了自己。
他觉得他应该做些什么。
他想了想,忽然弯下腰一把捉住夏萧雨的脚踝,将其慢慢移到他的大腿上。
夏萧雨身子一抖,却是没有拒绝,为了配合陆吹澜的动作,整个身子向后倒了些,可还是没有转过头来,小声开口,道:
“你做什么?”
“师尊,澜儿好久没为你按过脚了。”
他的确好久没给师尊按摩了,小时候每天傍晚,师徒二人都会趁着最后的夕阳在小院里说话。
夏萧雨会坐在大石墩上,陆吹澜则坐在小石墩上。
每次这个时候,陆吹澜都会自觉地帮师尊按脚按腿。
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听到师尊给他讲最新的山下故事。
愚昧的小澜儿就这么被师尊使唤了好多年。
直到某一个平常的傍晚,陆吹澜忽然开了智,他开始对山下故事不感兴趣了。
没了奖励驱使,他为师尊按摩的次数也越发少了,直到后面,他已经记不太清楚,最后一次为师尊按脚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看着大腿上紧绷的脚踝,伸手轻轻地来回抚摸。
师尊的长裙是刚好到脚踝的,此刻又因为脚搭在陆吹澜腿上,裙摆被扯得向上了些,一整个完整的脚踝裸露出来。
“师尊,放轻松些。”
他的手已经摸向师尊布鞋的后跟,大拇指插进了后脚跟与布鞋之间的缝隙,上下**了几下,想要将师尊的素白布鞋脱下。
可因为夏萧雨脚踝绷得太紧了,他试了好几遍都没脱下来,只得轻声开口向她说道。
半天没见夏萧雨传来声音,他转头看向她的侧影。
只见她的后耳不知何时已经布满红晕,她似乎察觉到了陆吹澜的目光,发出细若蚊虫的声音:
“哦...哦~好......”
陆吹澜眨了眨眼,师尊怎么还害羞了?
你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