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顶层,总统套房。
浴室大得离谱,说话都自带混响。
热气氤氲,顾沉靠在浴缸边,一头长发像海藻般在水面铺开。
不得不说,这身体的硬件配置确实顶。
冷白皮在水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锁骨窝里盛着一汪清水,随着呼吸轻轻荡漾,这画面要是发出去,估计能让全网的老色批当场流鼻血。
可惜,驾驭这具顶级肉体的,是个钢铁直男的灵魂。
顾沉现在的感觉就俩字:憋屈。
哗啦。
磨砂门被推开。
秦红衣赤脚走进来,手里晃着红酒杯。
那件破损的高定西装早扔了,她身上只挂着件黑色真丝吊带。
裙摆短得惊心动魄,大腿修长有力,几道没擦干的血痕不仅没破坏美感,反而添了几分战损版的野性。
“这就洗好了?”
秦红衣走到浴缸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水下巡视,“顾大少,以前没发现啊,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宝藏男孩?”
顾沉没好气地撩了一把湿发,那张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脸蛋,有种欲语还休的风情。
“秦总,视奸的眼神收一收。”
他懒洋洋地靠着,声音软糯,说出的话却欠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菜市场挑五花肉呢。”
“一般的肉,可没你这么贵。”
秦红衣把酒杯往大理石台面上一磕,突然俯身。
那张极具攻击性的御姐脸瞬间逼近,压迫感拉满。
“三亿的造价,百亿的隐形资产,还有这身杀人技……”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戳了戳顾沉露出水面的肩膀,“这哪是猪肉,这是唐僧肉,谁都想咬一口。”
指尖触碰的瞬间。
顾沉浑身一激灵。
操!该死的伊甸园出厂设置!
这身体对秦红衣的触碰完全是负防御,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肩膀直接炸开,一路钻进尾椎骨,爽得头皮发麻。
“唔……”
顾沉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奇怪动静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身体极其不争气,不仅没躲,水下的腰肢反而本能地扭了一下,像是在主动迎合。
顾沉心态崩了。
这就是所谓的脑子说不要,身体很诚实是吧?
捕捉到顾沉这种欲拒还迎的反应,秦红衣眼底的狼性瞬间被点燃。
“看看,你的基因在求我。”
她轻笑一声,手指顺着肩膀滑入水中,沿着脊椎线一路下滑,经过刚才扎针留下的红点,“这里,还疼吗?”
顾沉死死抓着浴缸边缘。
水温在升高,体内的燥热正在疯狂夺权。
再这样下去,今晚真得交代在这疯婆娘手里。
堂堂顾家太子爷,要是变成女体被死对头给办了,他就算再死一次,也没脸去列祖列宗坟头烧纸!
“疼?”
顾沉突然睁开眼。
桃花眼里的迷离水雾瞬间蒸发,出现的是极致的清醒和狡黠。
“秦红衣,你不会真以为有了点生理反应,老子就会乖乖躺平任嘲吧?”
“难道不是?”秦红衣挑眉。
“基因是基因,脑子是脑子。”
话音未落,顾沉暴起!
这一次,不是推开,而是进攻。
水花四溅!
他猛地从水中直起上半身,双手一把揪住秦红衣的吊带领口,狠狠往下一拽!
扑通!
秦红衣猝不及防,整个人重心失衡,一头栽进了宽大的按摩浴缸。
红酒杯被打翻,猩红的酒液泼洒在洁白的泡沫里,像极了某种凶案现场。
“咳咳!顾倾城!你有病啊!”
秦红衣狼狈地从水里冒头,浑身湿透,黑发贴在脸上,霸气侧漏的女总裁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还没等她发飙,一具滚烫且湿滑的身体已经贴上来。
顾沉欺身而上。
他把秦红衣死死钉在浴缸壁上,两条修长的腿强势将她牢牢锁死。
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气氛暧昧到了极点,也危险到了极点。
顾沉凑到她面前。
“秦总不是想洗鸳鸯浴吗?真下水了怎么还玩不起了?”
秦红衣懵了。
她感觉到顾沉身上惊人的热度,还有那种极其熟悉的压迫感。
即便这具身体是女人,但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分明就是那个曾在商场上把她逼入绝境的顾沉。
“你!”秦红衣喉咙发干。
剧本不对啊!
这还是那个软萌的小白兔吗?
“嘘。”
顾沉竖起一根手指,封住她的唇。
另一只手在水下也没闲着。
顺着秦红衣紧致的腰线,摸到了侧腹部一道陈旧的伤疤。
“这道疤,三年前抢西城地皮时被人捅的吧?”
顾沉的手指在伤疤上画圈,“那次秦氏股价跌停,我反手做空赚了五个亿。秦总,这伤口的手感不错,挺值钱。”
秦红衣身体一僵,眼底的旖旎退去,怒火蹭地窜上来:“顾沉!这种时候提这个,你想死?”
顾沉置若罔闻。
手继续上移。
停在她左肩。
“这儿,五年前交手,你在谈判桌上气得摔杯子,碎片划的。”
顾沉笑得恶劣,“当时我就想,这女魔头也是肉长的啊?流着血还要签那份不平等条约,真够狠的。”
他的手最后停在秦红衣的心口。
掌心下,那是跳动的心脏。
咚,咚,咚。
“秦红衣。”
顾沉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钩子,“承认吧。你想睡我,不是因为我是什么狗屁素体,也不是什么求偶本能。”
“纯粹是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抖M。”
“你迷恋那个曾经把你踩在脚下,让你恨得牙痒痒,却又干不掉的我。对不对?”
一针见血。
杀人诛心。
秦红衣瞳孔剧震。
她感觉自己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内心最隐秘,最扭曲的XP被顾沉赤裸裸地摊开来晒。
“你……”
秦红衣张了张嘴,竟然无法反驳。
这该死的混蛋。
哪怕变成了女人,这张嘴还是毒得让人想拿强力胶封上。
“被我说中了?”
顾沉轻笑一声,突然松手。
哗啦!
水花四溅,他站起身。
“既然是受虐狂,就得有当M的觉悟。我不喜欢主动送上门的,太掉价。”
顾沉跨出浴缸,赤脚踩在地毯上,随手扯过一条浴巾裹住自己,动作行云流水,又A又飒。
“今晚这澡洗得不错。不过秦总技术太差,下次记得进修一下。”
“还有。”
他回头,看着依然坐在浴缸里发愣的秦红衣,竖瞳微微一缩,透出女王的冷傲。
“在我没点头之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把你秦家那点底裤都扒出来晒晒。”
说完,顾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浴室。
只留下秦红衣一个人泡在渐渐变凉的水里。
半晌。
秦红衣低头看着水面倒影,嘴角一点点勾起,最后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里带着兴奋,甚至还有点变态的满足。
“顾沉……你这王八蛋……”
“老娘真是……越来越想把你弄坏了。”
……
卧室。
顾沉把自己砸进柔软的大床。
装逼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刚才那波操作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只要秦红衣再强势一点,或者这坑爹的身体再软一点,现在的剧情走向估计就要被审核锁文了。
卧室空调开到了最低,但顾沉还是觉得自己像只被扔进烤箱的黄油蟹。
那种燥不是热,而是伊甸园素体在能量满溢后的副作用,感官过载。
他能听见隔壁套房里佛爷数钱的沙沙声,能闻到楼下后厨炖燕窝的糖水味,甚至能感觉到秦红衣光脚踩在地毯上,每步带起的微弱静电。
“怎么?还没演够?”
秦红衣把一杯温水哐地砸在床头柜上,水渍溅湿了实木台面。
她换了件暗红丝绸睡袍,领口开得极低,大片冷白皮晃得人眼晕,一身刚出浴的水汽裹着清冷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