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吹澜立马回答道。
这种致命问题他还是拎得清的。
“我就是觉得师尊这个样子很少见。”
“哦?那种样子?”
“嗯...就是,就是和以前出尘脱俗的师尊不太一样。”
陆吹澜想了想,回答道。
“是吗?那你更喜欢哪种我?”
夏萧雨侧躺在床上,手搭在陆吹澜大腿上,笑眯眯开口。
又是这种致命题,陆吹澜生出些冷汗,想了想小心开口道:
“都喜欢。”
陆吹澜感觉到她的手在他大腿上来回抚动,搞得他十分不自在,于是他略微移动了下身子。
“嗯?”
夏萧雨在他移动的一瞬间便一把将他抓紧,另一只手拉住他的衣领往怀里一拽,于是两人便一起侧躺在了床上,陆吹澜在前夏萧雨在后,两人挨得紧紧的。
“别乱动。”
“哦。”
陆吹澜闷闷答道。
师尊今天穿的很单薄,似乎只披着一件白袍,他刚才还没怎么在意,此刻两人贴在一起,陆吹澜脑子瞬间清醒。
夏萧雨那冰肌玉骨此刻和他紧紧相贴,单薄的白袍几乎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增添了些别样的感觉。
而且师尊似乎没穿小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部传来的柔软。
他猛的打了个激灵,腰部发力,悄悄离开了一点点师尊。
可一如之前一样,他不过刚有一点动静,夏萧雨就一把又将他拉了回去,两人再一次紧紧贴在一起。
“做什么?不要乱动了,让为师好好抱抱你,好吗?”
夏萧雨的声音颤颤巍巍,没了之前的轻佻,让陆吹澜有些诧异的是,她说这些话时竟然还带着些祈求意味,而她的身子也不可察觉的抖了抖。
“好......”
夏萧雨的话还是让他心软,他发现他最听不得师尊这样子说话。
他就继续这么和师尊挨着,夏萧雨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他能感觉到师尊的身体越来越抖。
她突然将陆吹澜翻了个面,两人变成面对面的状态,陆吹澜脖子伸得老长,尽量不去挨着师尊的脸。
夏萧雨见状脸色有些不悦,说:
“我有那么招你讨厌吗?”
她说着将陆吹澜头往下按了按,两人鼻子已经挨在一块,双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
“我不要你讨厌我!”
她的红唇一张一合,声音柔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陆吹澜点了点头,他怎么会讨厌师尊呢?
“不...唔~”
他正要回答夏萧雨,可只说出来一个字,嘴巴便被夏萧雨堵住了,他双眼睁得老大,不可置信的与夏萧雨对视。
“唔~”
夏萧雨根本不给他分开的机会,双唇紧紧贴合在一起,她双眼中的爱意渐渐转化为无穷的魅意,整个身体如同不受控制,双手环住陆吹澜脖颈,双腿跨在陆吹澜腰腹,如果站起来,她整个人就像是挂在陆吹澜身上。
陆吹澜被她吻得快要喘不过气。
夏萧雨突然脱离陆吹澜的嘴巴,他终于可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正要大口呼吸,可是耳边忽然传来夏萧雨不容置疑的声音。
“张嘴!”
他想要闭嘴,可对于新鲜空气的渴望还是让他张开了嘴唇。
夏萧雨当然不会错过这种机会,魅惑一笑后立刻吻向陆吹澜。
她吻的疯狂,忘我。
陆吹澜倒像是只无辜的小猫,成了被侵犯的那一方。
哦,不对。
他本来就是被侵犯的那一方。
而且是根本没法反抗,在身为真仙的夏萧雨面前,任何抵抗都显得徒劳。
更别提他软弱无力的推阻,这几下更像是歹徒兴奋拳。
陆吹澜只看到他敬爱的师尊眼内的媚意更盛。
不知过了多久,夏萧雨终于放过了陆吹澜,可她并不是亲够了。
她双眼中的不恼一闪而过,陆吹澜大脑还处在宕机之中,自然没有丝毫察觉。
他只看见夏萧雨忽然从原地消失,好似白天那样,除了唇齿间的余温,没留下任何踪迹。
他摸了摸嘴唇,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梦了?
可唇齿间余留的香甜黏液如同铁证,方才他经历的一切根本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
师尊真的强吻了他!
根本没给他多余的思考时间,“咚咚咚”的敲门声音响起。
他从愣神中清醒,浑浑噩噩的下床开门。
“师尊?”
他有些迷茫的看着门口身着白裙白鞋的夏萧雨,这副打扮正是他突破真仙失败昏迷苏醒后见到师尊时,她穿的那一套衣裙。
师尊这是去换衣服了?
他胡乱想着,夏萧雨清冷的声音已经传来。
“不欢迎我?”
陆吹澜如梦初醒,赶忙让开身子,将夏萧雨迎进房内。
她进入屋内后嗅了嗅鼻子,俏眉微微皱起又舒展开,四下看了看后随意地坐在了床边,随后便拍了拍身侧,示意陆吹澜坐在此处。
陆吹澜有些犹豫,他舔了舔嘴唇,还是站在原地,他怕师尊又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夏萧雨神情有些不悦,冷冷出声,道:
“澜儿?”
他神色一阵纠结,最终还是一咬牙,道:
“师尊,我不喜欢那样。”
“什么?你在说什么?”
夏萧雨双眼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便又恢复,点了点头后,依旧保持着清冷面容,道:
“我知道了,是我的错。”
随即顿了一下,双眸诚挚的看向陆吹澜,继续道:
“澜儿,对不起。”
陆吹澜和夏萧雨不愧是师徒,同样只疑惑了一瞬间,转而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来师尊也觉得刚才那样不好,虽然陆吹澜这样想有些自恋,但他还是觉得师尊是太过思念他,而白天在那么多后辈面前不好直接表现出来。
刚才与他独处,师尊再也压抑不住对自己的思念,这才对他做出出格的举动。
现在看师尊这副模样,估计也是回过神来,知道她不该如此失态。
看师尊的意思......
应该是在让他给她一个台阶,此事便算过去了。
“愣着干什么?难道不肯接受吗?”
夏萧雨的清冷声音再次传来,而已经想明白的陆吹澜咧嘴一笑,道:
“怎么会?”
“那你怎么不坐过来?”
她拍了拍身侧的床垫,眼神依旧清冷,却带了些许幽怨。
“师尊,我知道你的难处,所以不用道歉的。”
陆吹澜坐到她旁边,主动拉起她修长的五指,轻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