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假的?!”
“卧槽,这女人是谁?太神了吧!”
“顾沉的私印只有他自己知道材质,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议论声瞬间炸锅。
苏柔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
那语气,那神态,还有那种骂顾沉是混蛋时的熟稔太像了。
可是,她明明是个女人啊。
顾明哲恼羞成怒:“你放屁!这特么是我从顾家……”
“从顾家偷出来的?”顾沉打断他,“顾明哲,看来你爹没告诉你,真正的印章会吃人吗?”
话音未落。
顾沉突然感到背后一阵恶寒。
是伊甸园素体的第六感在疯狂报警!
“小心!”
他顾不上形象,甚至顾不上还在台下的秦红衣,身体本能地向侧面一闪。
砰!
一声枪响。
一枚大口径子弹擦着顾沉的耳边飞过,瞬间打爆了他身后的LED大屏幕。
火花四溅中,顾沉看见二楼的VIP包厢里,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男人正举着还在冒烟的狙击枪。
“啊!杀人啦!”
现场瞬间大乱。
“抓住她!那个女人是变异体!秦二爷有令,抓活的赏一亿!”
随着一声怒吼,原本坐在观众席里的十几名假富豪突然撕开伪装,掏出消音手枪,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台上的顾沉。
这是一个局。
一个专门针对伊甸园素体的杀局!
顾沉眼神一凛,刚要动作,却发现台下的秦红衣比他更快。
“敢动我的人?找死!”
秦红衣一脚踹翻面前的大理石茶几,当做掩体,同时从裙摆下抽出两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藏进去的微型冲锋枪。
突突突突!
火舌喷吐,弹壳乱飞。
秦红衣一边疯狂扫射压制,一边冲着台上的顾沉怒吼:“顾倾城!你特么还要在那摆POSE到什么时候?滚下来!躲我身后!”
看着那个在枪林弹雨中为自己开路的疯女人,顾沉愣了一秒。
随后,他笑了。
那一笑,妖异至极。
体内的能量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秦红衣此刻爆发出的那股护犊子的狂怒,就是顶级的燃料。
“躲?”
顾沉舔了舔嘴唇,瞳孔瞬间拉成一条极细的竖线。
“秦总,这种时候让女人挡在前面。”
他猛地一跺脚,高跟鞋的鞋跟瞬间断裂。
“可是很没面子的。”
嘭!
一声闷响。
顾沉恐怖的爆发力将大理石台面蹬出了裂纹。
没有助跑。
那道穿着黑色丝绒高叉裙的身影,这一刻直接无视地心引力,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旱地拔葱直冲二楼VIP包厢。
五米高差,一步登天!
包厢里,戴着鬼脸面具的狙击手正准备拉栓上膛,倍镜里的视野突然一空。
人呢?
下一秒。
一张美艳到近乎妖异的脸,倒挂在了包厢外沿的防弹玻璃上。
长发垂落,那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竖瞳,隔着玻璃,死死锁住了狙击手的视网膜。
狙击手心脏骤停。
顾沉嘴角露出嘲讽,口型分明是在说:
“玩狙?就这?”
咔嚓!
他单手扣住玻璃边缘,手指硬生生插进了金属窗框,借力一荡,整个人撞碎玻璃,如炮弹般砸进包厢。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憋了回去。
顾沉赤着的脚掌已经踩在了枪管上,脚趾发力下压,特种合金钢管瞬间弯成了诡异的90度角。
紧接着,一记漂亮的回旋踢。
脚背抽在狙击手的头盔上,发出闷响,像是西瓜被铁锤砸烂。
狙击手连人带头盔横飞出去,直接撞穿了包厢木门,从二楼跌落,重重砸在一楼拍卖台的废墟里,抽搐两下,当场领了盒饭。
“一个。”
顾沉站在二楼栏杆上,随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裙摆下露出的长腿上沾了几滴血,红得刺眼,白得晃心。
哒哒哒哒!
一楼大厅,枪声如炒豆般炸响。
秦红衣没闲着。
这女人一旦进入战斗状态,那就是个人形自走军火库。
她单脚踩在侧翻的沙发背上,双手各持一把微型乌兹,对着从暗门涌出的黑衣死士疯狂倾泻火力。
黄澄澄的弹壳在她脚边铺了一地。
“顾倾城!别特么在上面摆造型!”
秦红衣一边扫射,一边冲着楼上怒吼,眼底泛着嗜血的红光:“左边三个!右边两个!给老娘清理干净!漏一个我扣你奖金!”
这声音里的暴戾,杀意,还有那种要把一切威胁都碾碎的疯狂,顺着空气毫无保留地灌进顾沉的鼻腔。
好香。
太特么香了。
顾沉深吸一口气,体内即将见底的能量槽,瞬间被这股来自秦红衣的高纯度情绪注满。
这就是伊甸园素体的正确打开方式。
不需要吃肉,不需要喝血。
只要秦红衣还在发疯,他就是永动机。
“遵命,金主爸爸。”
顾沉邪笑,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从二楼一跃而下。
不是自由落体,而是像只捕食的壁虎,吸附在巨大的水晶吊灯支架上,借力一荡,扑向右侧那两个正准备偷袭秦红衣侧翼的倒霉蛋。
“小心上面!”死士惊恐抬头。
晚了。
黑色裙摆如乌云盖顶。
顾沉双手在空中交叉,落地时正好扣住两人的天灵盖。
“走你!”
两颗脑袋在空中对撞。
咔嚓。
红白之物还没来得及喷溅,顾沉已经借力弹开,切入了左侧的人群。
这是场屠杀。
秦红衣在中心点用火力压制。
顾沉则在那个半径之外游走。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甚至连眼神对视都没有。
但每当秦红衣枪口一转,顾沉的身影必定出现在那个方位的射击死角。
每当顾沉旧力未生,秦红衣的子弹总能精准地帮他打断敌人的抬手动作。
默契?
不对。
这是令旁观者毛骨悚然的生物本能。
像是大脑指挥四肢,蜂后驱使工蜂。
“爽!”
顾沉随手夺过一把开山刀,反手钉死一名试图拉手雷的死士,回头冲秦红衣吹了声口哨:“秦总火力覆盖不错,有点当年的风范!”
“闭嘴!杀你的!”
秦红衣换弹夹的动作快出残影,脸上沾着不知是谁的血,眼神却亮得吓人:“顾明哲要跑!给我拦住他!”
乱战之中,顾明哲正带着两个保镖,猫着腰往后门溜。
这孙子早吓尿了。
他哪见过这种阵仗?
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人!
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跑?”
顾沉舔了舔嘴角的血渍,锁定了那个狼狈的背影。
“刚才不是还要我陪你玩几轮吗?顾少爷?怎么,这才刚开始就不行了?”
话音未落,顾沉手中的开山刀已经脱手而出。
嗖!
刀锋撕裂空气,带着尖啸,贴着顾明哲的头皮飞过,狠狠钉在他面前的门框上。
刀尾嗡嗡震颤。
顾明哲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赤裸的,沾着灰尘和血迹的脚丫,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
顾沉微微俯身,黑色的丝绒裙领口垂落,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美。
极致的美。
但在顾明哲眼里,这就是死神。
“顾……顾……”
顾明哲牙齿打颤,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熟悉恐惧感,让他括约肌瞬间失守。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真脏。”
顾沉厌恶地皱眉,脚下微微用力。
“啊!”顾明哲惨叫,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刚才那个假印章,哪来的?”顾沉问。
“偷……偷的!真是从书房偷的!”顾明哲哭喊着,鼻涕眼泪一大把,“我就是想拿来骗苏柔那个**的钱!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它是假的啊!”
“谁让你偷的?”
“二爷!是秦二爷!”
为了活命,顾明哲竹筒倒豆子全说了:“秦牧说只要拿到印章,就能通过银行拿到顾沉留下的百亿黑料库……只要苏柔买了,我们就说是顾沉生前行贿的证据,让苏家也跟着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