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烈?!”

苏软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马桶盖上。

​ “嘘——”

林烈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却猛地按在了苏软软耳边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 “苏软软,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把你堵在这里,是为了和你谈那二十五万的生意吧?”

林烈俯下身,那张狂野而漂亮的脸逼近苏软软。

“和你说实话吧,钱?那种东西老娘多的是。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 “你、你想干什么……”苏软软瑟瑟发抖,双手护在胸前,试图用言语拖延时间,“我会还钱的!我和幼鱼借了钱,马上就能还给你……”

​ “闭嘴!”

林烈猛地暴怒,一把掐住了苏软软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别跟我提那个大小姐!也别提那个像狗一样的鹭宫诗织!现在这里只有我和你!”

​ 话音未落,林烈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野兽的撕咬。她粗暴地撬开苏软软的牙关,那种仿佛要将对方吞噬入腹的凶狠,让苏软软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窒息。

​ “唔——!放……开……”

苏软软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林烈的脸和脖子,指甲在林烈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

苏软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林烈一巴掌。

​ 空气死寂了一秒。

林烈偏过头,舌尖顶了顶被打肿的脸颊,随即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呵……呵呵……”

她转过头,眼中的欲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那是一种被猎物反抗激起的施虐欲。

​ “好啊,苏软软。你敢打我?”

林烈一把抓住苏软软的手腕,将其反剪在身后,然后猛地撕扯着她的校服领口。

“嘶啦——”

脆弱的布料应声而碎,领结无力地垂落在地。

​ “不要!救命!幼鱼!诗织!!”

苏软软绝望地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

​ 就在林烈的手即将触碰到最后防线的瞬间——

​ “砰!!!”

​ 一声巨响。

厕所隔间的门板剧烈震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重物狠狠撞击。

紧接着,外面传来了楚幼鱼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林烈!你给本小姐滚出来!!”

​ “砰!砰!砰!”

撞击声越来越剧烈,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那扇脆弱的隔间门终于承受不住暴力,被人硬生生从外面踹开了!

破碎的门板飞了进来,甚至擦过了林烈的脸颊。

​ 逆着光,两个身影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仿佛要杀人的寒气。

​ 左边是鹭宫诗织。

她那头平日里清爽的黑蓝色短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琥珀色的眼睛里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她的手里……竟然抓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金属水管,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右边是楚幼鱼。

这位大小姐保持着刚才踹门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指着林烈的手都在发抖:

“拿开你的脏手!!”

​ 然而,面对这两个怒气冲冲的“救星”,林烈却没有丝毫的惊慌。

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依然死死压在苏软软身上,一只手还扣着苏软软的喉咙。

​ “哟,来得挺快啊。”

林烈回过头,眼神轻蔑地扫过门口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甚至挑衅般地收紧了手指,引起身下苏软软一阵痛苦的呜咽。

​ “你!!”楚幼鱼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鹭宫诗织握着水管的手微微抬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杀意,似乎准备不顾一切地冲上来拼命。

​ 局势一触即发。

林烈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要她想,没人能阻止她继续施暴。

她看着身下的苏软软。

原本那个高傲的女王,此刻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濒死的绝望。那双曾经只会用冷漠眼神看她的眼睛,此刻正因为恐惧而涣散,嘴唇被咬破了,血丝顺着嘴角流下。

​ “……”

林烈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

真的很怕我吗?

怕成这个样子……如果再继续下去,她真的会坏掉吧?

​ 那股燃烧的暴虐欲望,在触碰到苏软软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般瞬间熄灭了。

​ “切,真扫兴。”

林烈突然松开了手,脸上的狰狞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意兴阑珊的表情。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领口,仿佛刚才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 “既然观众都到齐了,那这场戏也没法演了。”

她看都不看门口那两个随时准备拼命的人,而是低下头,看着还瘫软在马桶盖上的苏软软。

​ 她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苏软软嘴角的血迹,动作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别哭了,丑死了。”

林烈低声说道,声音沙哑。

“今天算你运气好,老娘突然没兴致了。”

​ 说完,她一脚踢开地上的门板残骸,大步走向门口。

路过楚幼鱼和鹭宫诗织时,她停下脚步,眼神轻蔑地瞥了她们一眼:

“别以为我是怕了你们。我只是……不想玩坏她而已。”

​ 随着那个狂野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散。

​ “软软!!”

楚幼鱼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扔掉书包,冲过去一把抱住了衣衫不整的苏软软。

“呜呜呜……吓死我了……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乱跑!”

大小姐哭得比受害者还大声,一边骂一边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的昂贵外套,裹住苏软软被撕破的衣服。

​ 鹭宫诗织则沉默地走过来。

她扔掉了手里的水管,眼神空洞地盯着苏软软脖子上那个渗血的牙印,那是林烈留下的标记。

她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阴霾。

​ 苏软软缩在两人的怀抱里,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虽然逃过了一劫,但她知道,林烈最后那个眼神分明在说——

这事没完。

你早晚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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