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可以回礼的...除了跳舞什么都不会做，所以...我想要你收下，第一次...那个、好吗？”
湿气让身体变得黏糊糊的，她一颗颗解开我衬衣上的纽扣，温热的吐息吹在胸口暴露的皮肤上，痒痒的。
“我不是为了让你回礼，才送礼物的。”
眼前的光景刺激着大脑，比起我的嘴，身体更加诚实得起了反应。
在我心中，安芷就像是天空中闪耀的星星，现在她那仿佛发着光的身子就在眼前，只要伸手...
“那...不算回礼。男女朋友之间也会做...除非你不认我是你的女朋友。”
她悄悄抬眼观察着我的表情，生疏地将身体贴过来。
真漂亮，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无一不深深印在我的心坎上。
直接接触她的皮肤时，有一种微妙的亏欠感躲在不断升腾的欲望之后，我刻意忽视掉它，抱着怀里的女友。
是的，安芷是我的女友，没错。
“嗯，我爱你。”
“我也爱你...明山，教教我要怎么做...教教我好不好？”
她的脸蛋涨得通红，直勾勾的视线透过白雾投射进我的眼中，“无论如何，都想更进一步。”似乎向我传达着这个想法。
我忍不住低头，深吻住她。
我们相拥在一起，距离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近，心与心就像直接贴在一起，相互传递着炽热。
……
夜深了，我抚摸着安芷顺滑的长发，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发出平缓的呼吸声。
我想她已经不再觉得疼了，稍稍安心下来。
可清理浴室时，视野里落在瓷砖地面上的那抹红色，那一幕依然叩击着我的内心。
兴奋之中，残留着一丝惭愧。
为了平复这种心情，今晚是很难睡个好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轻微的，像是用指骨叩门一样的声音。
声音持续没多久，就消失了。
有人在外面？这么晚了会是谁？是幻听吧。
我试着思考，但睡意很快又将我的意识拖回睡梦之中。
* * *
第二天，当我睁开眼时，突然意识到身上少了什么柔软的物体，连忙坐起来。
“安芷！？”我叫着。
“嗯？我在厕所...等等。”浴室里传来声音。
我长呼一口气，安心下来。
安芷在家，没有离开。
为什么我会觉得她会离开呢？
“没事，不要急。还疼吗？”
“有一点。你问这个...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识趣地闭嘴等待。
不久后，隐约听到她在门口嘟囔的声音，“这是...？”
我连忙穿上衣服走过去，看她慌慌张张地把什么东西藏在身后。
“是什么？”
“没有...”
我粗暴地把她拉进怀里，从她在背后攥紧的小手中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用红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欠债还钱”的字样。
心头一紧。
难道是昨晚叩门的那个人放的？
“这个塞在门缝里...”安芷怯生生地解释着，“是公司那边的人放的吗？”
“......”
我短暂沉默，不敢在她面前表示肯定，“没事的。”只是这么安慰她。
如果是翼星界派来的人，难道他们已经找到这里了？
我撕掉纸条，扔进马桶里冲掉。
“明山...我...要不要找爸妈商量看看？”安芷低头掰着手指。
自从她叛逆地选择留在国内入职时，就和她的父母断联了，她的父母大概知道我的存在。
从安芷以往避而不谈的态度看，他们一定很反对我和安芷交往。
要是这时候安芷联系父母...
“没事的！”我连忙说，“我会想办法解决！”
“嗯...”安芷抱着自己的身体，静静坐到床边。
看来没办法再带她出门买衣服了...
一旦出门，我确保不了自己能保护好她。
“咚咚！咚咚咚！”
就在我烦恼的时候，猛烈的敲门声响起，安芷吓得从床上跳起，我也转身紧盯着房门看。
难道...
“明山哥！是我，开开门。”
我听到肖季的声音，通过猫眼看到他，才敢开门。
他披着大衣匆忙走进来，“嫂子好。”向安芷打着招呼，左顾右盼好像在顾忌什么。
“你直说就行。”我给他倒上茶水。
“额...是关于苏的。”
苏汐夏？她又在搞什么？
“说吧，没事。”我坐在安芷旁边，轻抚她的后背。
“就是...那天我发完消息，她一直没有回。今天我去那边逛，顺便就去看了一下，她的窗户还没修好，门都没关！”
“啊？”我一愣，忙问，“那她在里面吗？”
“没有。我推门进去，什么都没看到，就和没人住一样。她的东西全都被拿走了。好像走掉有一两天了。”
我马上发消息给前房东问情况。
没过多久，她表示不知情，一个劲抱怨着房子的窗户被破坏，要赔钱的事。我没有理她。
我猜测着苏汐夏可能去的地方。
回老家是不可能的，她卡里有我转的钱，足够在城里生活一段日子。是搬家了吗？
毕竟因为我和安芷的事一直受骚扰，搬家也很正常。至于她为什么没和房东说，估计是不想让我知道。
干嘛神神秘秘的，我又不会去找她。
想到这，我松了口气。
“没事，大概是找到工作，搬家了。”
“对啊！我怎么老是往坏了想呢？看我这坏毛病，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
肖季一拍脑门，这才坐下，端起水杯。
“怎么能叫打扰呢？”我说。
“哎...”他叹着气。
“怎么了？”
“那个50万的事...我问过我姐，妈也在场。结果嘛...”
“不用麻烦的，你也不用难过。你们家已经帮我们很多了，安芷也不会因为这事怪你们的。谢谢你们。”
安芷也点头，“谢谢...”说了一声。
“那...那好吧。她们说这是你们要自己去解决的事情，是想要在一起就必须要跨过去的坎。所以不会帮你们。”
“我也知道...”
是啊，这是我必须要跨越的坎。昨天我只是提前偷吃了一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和她之间，依然隔着名为“现实”的沟壑。
必须要跨过去，才能修成正果。跨不过去的话...
感觉到胳膊被抱住，是安芷反过来在安慰我吗？
“我会和明山一起努力的。”
听她这么说，心里莫名涌起一阵感动。
“那我放心了！虽然大事我帮不上，小事还是能行的！”肖季起身摩拳擦掌，“嫂子，明山哥，你们给我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发生啥事了吗？”
“这...”我和安芷对视一眼，看她的脸颊开始发红，“更加熟悉对方了？”
“反...反正我感觉你们可以的！要是实在没办法就找我帮忙啊！那我撤了！”
肖季好像看出了什么，一口喝干杯子里的水就往门口走去。
我送他到走廊，他回过头悄悄地说。
“之前打你的那帮人从拘留所出来了，要是发生点什么就叫我。你我是兄弟，有事就互相帮助。”
“他们...还在附近吗？”我关上房门，免得被安芷听到。
“暂时没看到。但有其他可疑的家伙，你多注意。反正我就住附近，你懂的！”
他拍着我的肩。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纸条的事告诉他，考虑后还是选择闭嘴。
翼星界不像是好惹的，我不想把肖家牵扯进来。
“嗯，好。”我装作答应。
他好像看出点什么，没有急着走，“好吧好吧，我懂你！我和徐学姐的事，以后可能还要你们帮忙。所以尽管来找我！”
“嗯，我会的。”
他看我点头，转身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快步走向电梯。
我明白，他这么说只是不想让我觉得欠他什么。
他也变了啊。
刚回到家，安芷就快步上来搂着我，她从昨晚开始就变得很黏人。
“担心吗？苏汐夏的事情。”
“她会照顾好自己的。”我摇头。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以后、要是我做了些什么。你不要难过，好不好？”
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内心一阵酸涩。
“你别多想。我们说好要一起努力，这样谁都不会难过！”
“嗯，不会难过的。”
我抱住她，想要安抚她。她也回抱住我，比之前更加用力。
无论苏汐夏有什么打算，都不会影响到我们。
我已经从她的身上迈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