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说御史就是地方官最害怕的一类官员,因为他的出现相当于最高层直接来检查了。万一一个招待不周,回到皇帝身边吹吹风点点火,这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
当然,和我没啥关系,这里对平民很宽容,因为穿越者的到来是的思想开放了很多。
只要不是为朝廷卖命的上下级关系,我没有必要惧怕任何一个官员。
当然皇帝来了另说,万一他老人家看我不顺眼给我砍了就不好了。
“御史大人自然是平和亲民,大秦能有大人这般体察民情的官员实属百姓之幸。”我虽未起身,却在病床上拱手道。
黄鹂又在扒拉我说普通话已经普及了。
我能不知道吗!这叫礼仪!
御史老头撵着胡须笑道:“白小友言过了,老臣只是来尽到自己的职责罢了,皇帝非常重视此次的武举,告诉微臣万万不可出现差错。观众中人员冗杂,很多都是非富即贵或是身居高位,若非白小友,波及无辜的话,这武举恐怕是坚持不下去了。”
虽然嘴上说我言过了,但这老头嘴都裂开到耳朵了,还故作矜持呢。
“这都是臣女应该做的,也是知道大人您在主持大局,臣女这才敢放开手脚,也相信大人能够理解臣女。”
首先这个臣女表示自己愿意站在朝廷的这一边,同时把功劳推给这个御史,最后......就该提出我的诉求了。
我之前跟着大小姐见过许多大人物,应对方法也差不多嘛。
御史先是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我这么上道,然后笑着说道:“白小友果然是我大秦之栋梁,众位医生,请务必要将白小友的伤治好,切莫耽误了下一场比赛啊。”
说完,御史便笑着离开了。
“小白你好厉害哦。”黄鹂羡慕的说。
“啊?这怎么厉害了。”
“感觉你老气横秋的,很懂很上道的样子。”
“也没有啦,其实就是在给予对方充分的尊重的前提下把对方捧高,把自己贬低,在提出自己是受委屈的哪一方就可以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察觉到周围的医生和伤员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我。
我:“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不不不,就是感觉你老气横秋的,一点也不像个孩子。”孙医生感叹道。
“哈?”我撇了撇嘴“本来就不是孩子了。”
那边的李医生和赵医生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确实,没有谁家的孩子能给人按在地上锤的。”
“你们俩下次说悄悄话的时候能躲着点当事人吗!”我对这帮活宝医生真是无语了。
差点忘了正事了。
“赵医生,能不能借你的史莱姆用一用啊?”
“可恶,我这叫灵宝仙胶!”
“好的赵医生,请借给我灵宝仙史莱姆!”
“我先说好了,我这可是数量有限的,我每天的能量就够生产那么多。”赵医生无奈的点了点头。
既然御史都发话了,他不借倒像是不懂人情世故了。
就看见赵医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大概有一个茶杯那么大,里面是蛄蛹这的一团粉红色的史莱姆。
“诺,”赵医生把小瓶子塞到我的怀里“用的时候哪里缺了塞到哪里就行,你应该会用。”
“会的会的!谢谢赵医生!”
“你撒娇我也不会多给你的!”赵医生心疼的往后退了两步。
在这里我薅到了不少羊毛:“能回复体力的饮料、能填充血肉的史莱姆、吃了后会迅速呕吐已达到解毒效果的小蛋糕(有保质期),能够缝合伤口的针线。”
感觉一下子就富裕了不少呢。
本来医疗队的医生们对我和黄鹂都有好感,再加上御史的面子,医生们都很乐意给我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当然大部分医生的治疗手段还是现场治疗带不走的。
真好啊,真羡慕医疗天赋,感觉就好像打游戏时有了续航手段一样呢。
我决定出院了。
虽然医生们都说要我好好休息,最起码再躺上两天。
但我感觉我应该好的差不多了,毕竟跑跑跳跳都一点事都没有了。
最近情绪总是起起伏伏阴晴不定,一会焦躁一会又想去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觉得是不是最近的战斗有点过于紧促了?导致自己有点绷得太紧了?
我不知道,之前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呢。
我自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自己的情绪都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我常说,一切事情一切战斗,早在发生和开始之前,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只要把所有能考虑的情况都考虑到,算无遗策就可以百战百胜。
你说实力相差太大了怎么办?
那当然是跑咯,只要不让这种事情开始,不就不会失败了吗?
但最近情绪波动大,而且在上一场战斗中居然还如此轻敌,我这是怎么了吗?
不想那么多了,应该好好放松一下,转换一下心情可能就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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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咱们这里还有这种好地方啊!”难得的我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那是!咱们永宁城可是很繁荣的哦。”黄鹂的鼻子都快翘上天去了。
我原来的村子,虽然叫泗水村,但实际上村子周边已经没有河了,早就在历史的长河中干涸了。
因此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连绵无穷的河湖,和美人荡舟泛于莲海之上,眼前的风景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我们两人撑着一只小船穿梭于莲叶荷花之间,端的是“菱叶萦波荷飐风,荷花深处小船通。”
我轻轻拨开眼前的莲叶,小船缓缓滑入一片开阔的水域。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仿佛无数碎金在跳动。黄鹂坐在船头,手里拿着一支刚摘下的荷花,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小白,你看那边!”她忽然指着远处,兴奋地喊道。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湖心有一座小岛,岛上建着一座精致的亭子,亭子周围种满了各色花草,远远望去,宛如仙境。
“我们去那里看看吧!”黄鹂提议道。
我点了点头,撑起船桨,小船缓缓向小岛驶去。随着距离的拉近,亭子的细节逐渐清晰起来。亭子的檐角高高翘起,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亭子四周挂着轻纱,随风轻轻飘动,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亭中似有一名女子,正在轻轻抚琴,悦耳的琴声传来。这么远的距离我也没办法透过轻纱看清女人的长相。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打个招呼什么的。”黄鹂在询问我的意见。
其实我从刚开始就感觉腰酸背疼了,我只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又或是受了暗伤还没痊愈。
但现在我的小腹处传来剧痛,身上也不断的冒冷汗。
“我们还是回去吧,黄鹂。”我的声音有些气若游丝。
“小白你没事吧?”黄鹂关切的问到。
“没......事。”怎么感觉这么晕啊。
啊嘞?
“小白!你流血了!等着,我这就带你回去!”
我昏过去前的最后一眼,是黄鹂焦急的调转船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