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为首的银发少女策马前来,马鞍旁边还挂着一个人头,“工作辛苦了,我是韦伯斯特公爵家的嫡长女伊琳娜,请问布兰切特子爵的城堡怎么走?”
瞥了一眼那死不瞑目的人头,农奴一脸惊恐。他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臂指向远处的山丘,只见一座由石灰岩建造的城堡耸立在山丘的最高处,它倚着山势建立,共有两道城墙、三座塔楼和一座主城堡。
“谢啦,老人家。”
伊琳娜手指轻弹,一枚铜币落在了老人手中,他迷茫的双手接住赏钱,等他再次抬头的时候,黑甲骑兵们已经向着那座城堡疾驰而去。
农奴看看天,远处的地平线上似乎笼罩着乌云,这北岭的天难道要变了吗?
片刻之后,天山铁骑出现在布兰切特子爵的城堡外,伊琳娜端坐在马上,注视着这座中世纪风格的城堡,它的城墙几乎是垂直的,虽然看着很高,但是厚度并不够。更加糟糕的是,这座城堡就地取材,使用了大量石灰岩作为建筑材料,这种石头一点都不牢固。
“布兰切特子爵,”她将波旁的人头丢在城门前,“你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派出私兵袭击我家的领地,若是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我不介意把你的脑袋也摘下来。”
此时的城墙上,手持弓弩的士兵严阵以待,布兰切特子爵身穿华丽的盔甲头戴装饰着孔雀羽毛的头盔,一脸不屑的站在城墙上。
“伊琳娜,回去告诉你父亲,这都是皇帝陛下的旨意!你们家族已经被定为叛国者,所有北岭的贵族都有权前去劫掠!”
“哦,原来如此,”伊琳娜一点不慌,反而面露笑容,“皇帝有没有跟你说,在对我家领地动手时,你们也会成为被宰杀的对象?”
“哈哈哈,”布兰切特子爵放声大笑,“伊琳娜,我承认你的铁骑很厉害,但是我只要待在城堡里,你的铁骑能奈我何?赶紧滚吧!”他眼珠转转,阴恻恻的说,“我听说皇帝陛下有意赦免你,只要你光着身子在广场上被全帝都的男人蹂躏三天,他就原谅你的恶毒。与其在这里耀武扬威不如用你那肮脏不堪的身体平息皇帝陛下的怒火,哈哈哈哈!”
城墙上的士兵和骑士们纷纷附和着大笑起来,伊琳娜也跟着一起笑。
“你……你这疯女人!”布兰切特子爵吹胡子瞪眼,“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哔啊,”伊琳娜微微歪头,“死到临头了你知道吗?”
“你……你居然敢骂我!”布兰切特子爵气的吹胡子瞪眼,“区区一后宅小娘皮,怎能如此不堪!”
然后他就看到伊琳娜轻轻招了招手,身后的睚眦大纛突然涌出黑红色血煞之气,迅速形成一道鬼门。威武的红衣大炮被身穿红色战袍的士兵推了出来,稳稳地停在距离城堡300米的位置。紧接着,第二门第三门大炮陆续现身,很快就形成了一座10门大炮组成的炮兵阵地,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布兰切特子爵的城堡。
“卧槽!大炮!”有个上了年纪的骑士认出了这玩意,“领主大人!那是东土神州的大炮!”
“啥?DaPao?”布兰切特子爵一脸懵,豆豆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傻哔!等死吧你!”伊琳娜命令,“铁骑听令!撤退到安全距离,保护炮兵阵地!”
天山铁骑立刻撤退,迅速让出了火力通道,城头上的弓弩手这才想起来射箭,只可惜所有的箭矢都落在了来去如风的铁骑身后。
“谢渊!”伊莉娜在炮兵阵地旁边拉住缰绳,“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桀桀桀,将军,小生已经等不及了。”
回答她的是一名独眼男人,他脸上有一道可怕的伤疤,直接穿过右眼。不过,如果去掉这道疤,此人绝对是一位翩翩公子,完全称得上公子世无双。
“神火营听令!”谢渊展开折扇,高声命令,“开始炮击!”
只见那扇面上写了四个字:吃喝嫖赌。
轰轰轰——!
隆隆的炮声在山坡上回荡,红衣大炮喷吐着硝烟和火舌,一枚又一枚开花弹飞向布兰切特子爵的的城堡,咚的一声砸进了石灰岩城墙中。然后——轰隆!开花弹在城墙内爆炸,哗啦一声炸塌了大约10米长的一段城墙。城墙上的士兵尖叫着掉了下去,被埋在了破碎的瓦砾之中,其中一个幸运儿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尚未坍塌的部分,双脚悬空不停挣扎。
“10发炮弹才命中6发,你们TMD怎么瞄准的?火药不要钱吗?炮弹不要钱吗?我看你们不是眼瞎,是皮痒了吧?”谢渊在大炮旁边踱步,凡是打偏的炮组,每人屁股上都挨了一折扇,“好好瞄准!快点重新装填!”
被抽了屁股的炮兵们动作比兔子还快,他们用卷着湿布的木杆熄灭了炮膛内的火星,然后依次装填药包、炮弹,最后用湿稻草堵住炮口。炮手重新瞄准之后,这才往火门中倒入少量黑火药,完成发射准备。
“不错不错,速度可以,”谢渊背着手,挺直腰杆,“给我接着轰!桀桀桀!”
轰轰轰!又是一轮炮击。这次十门大炮全部命中,炸的城堡碎石乱飞!经过这轮炮击,城堡的第一道城墙基本上废了,材质比较柔软的石灰岩哪儿挡得住红衣大炮的轰击,城门右侧那座塔楼很快也跟着倒塌了,卷起一片烟尘。
“谢渊这家伙,还是喜欢用扇子打人啊。”
白洪笑眯眯的告状,但是伊琳娜却不为所动。
“将军,”他急忙转换话题,“明天那个精灵奴隶就会被送到皓月城,听说‘很润,很好用’。您不是已经到达宗师境,能够罡气外放了吗?用武者罡气凝聚个大diao也不是不可以。”
“滚——!”
被伊琳娜狠狠地剜了一眼,白洪笑嘻嘻,然后他就被一脚踹下了马。
就在这时,弥漫的烟尘中出现了一个佝偻的人影,只见灰头土脸的布兰切特子爵站在城墙上,拼命的挥动手中的白旗。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伊琳娜嘴角却浮现出一丝冷笑。
“谢渊!”伊琳娜命令,“继续炮击,炮弹管够。”
“感谢将军赐炮弹!”谢渊刷的转身,“小的们,高兴吧?你们活着的时候有打过这么富裕的炮吗?没有!还不一次爽个够!装弹!开炮!轰死他们!桀桀桀!”
轰轰轰!炮声响了足足一下午,到了黄昏时分,布兰切特子爵的城堡只剩下一片废墟。等那些黑甲骑兵带着一大车战利品撤退之后,几个农奴才大着胆子向城堡走去,希望能捡到一点残羹冷炙。可他们却看到几十个人头在城堡废墟前被堆成金字塔,布兰切特子爵死不瞑目的脑袋被放在最顶上。
“鬼,鬼啊——!”
农奴们吓得拔腿就跑,其中有人还摔了一跤,但是立刻就爬起来继续跑,仿佛只要慢一步就会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