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爱任纽的“三位一体论”、是基督教的基础——

神在位格上分为三种——不过真正的神明却只有一位——

三种位格各自占据着独特的位分,却同时属于同一个本体。

这种含糊的解释——在教会看来是属于“启示”、无法通过理性来理解,只能通过信仰来接受。

三角形也是最稳定的解构——

自我、本我与超我——某个心理学家对于人的人格的解析——

似乎所谓的“三”之中就包含着森罗万象、世间法则。

点的移动可以产生线的感觉、而线的轨迹仿佛构成了面。

利用曲面和阴影,也能在二维平面中构造出类似三维的构造——

引入了时间的概念,【世界】就会变成一个个格子,在各自的箱中演绎着等待观测的故事。

【里之世界】和【魔方世界】中也包含着“三”的要素。

不过、在【里之世界】嵌套着【魔方世界】的运转,比起宗教之中的启示、以及自我、本我、超我的构造,或许有着更为简单的解释。

即过去、现在和未来同时存在。

只要在三维空间之外引入四次元的观测者,那些对于在某个点挣扎的生命而言的,自己努力想要抓住的“未来”,实际上只是按照既定的轨道在运转。

人和人之间的羁绊——说不定还真的是重力——

仿佛一个人在游玩游戏的时候存储了多个档位、将CG画廊同时开启。

在一个画廊之中会存在过去的某个生灵的模样,也有所谓的“现在”以及“未来”。

然而——故事中的角色并不知道,只是徒然在他人设置好的故事线之中前行与挣扎,并且痛苦。

哪怕世界观完全不一样的故事——也是可以联动的、也是可以把建模整个打包出来安装到另外一个游戏之内的——

纸片人有什么错呢——只是三次元的生物赋予了它们短暂的思考以及人生——

到某一个点就结束、或者是心血来潮又重新续上了后日谈。

哪怕角色本身是个“无神论者”、甚至创造了这个无神论者的角色的创作者本身也是个无神论者,最终命运却要由接近“神明”的个体来定夺。

时隔多年心血来潮的再次创作——同一个角色就好像是被另外一个灵魂夺了舍一样——

在后日谈的故事中会加上“那是这个角色的数年之后”,即使被吐槽了OOC之后也可以死鸭子嘴硬——

“已经距离本传过去了百年千年的时间,甚至世界观都发生了改变,难道真的会有人一成不变么?这个角色仅仅是因为时间将原本的人格稍微扭曲了而已,并不是什么人设崩塌。”

这么解释或许也不算有什么问题——

毕竟没有任何人敢说自己和十年前的自己、二十年前的自己是同一个存在——那么漫画中的角色在度过了一天、一年乃至十年的时间,无法保持统一也算是合情合理。

若是每书写一个故事,【世界】都是多出了一重平行世界。

在那个故事中,真的有那样的角色活着、生存——悲伤、喜悦——

最终却要走向十年后的人设崩塌——这十年的时间却完全没有任何细节性的描述——

那么这三千六百五十天,到底还是要通过角色的努力度过的。

必须要去吻合到十年之后自己的命运——这十年就仿佛是SKIP过的一样——回过神来,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等到将来的某一天,又在某个喜欢古旧的故事的人眼中再次焕发出新的魅力——通过当时的新媒体形式,将这个故事重新解读,这个人物又再次翻红——

哪怕,这个故事中的角色在数年前的完结篇里已经死去。

只要想要复活,随便还是能复活的——由于再次翻红,不仅仅身体甚至灵魂都焕然一新,被注入了另外一个创作者的充满了新时代风味的价值观——

个性和思想都转变成了当时这个角色不会拥有的。

同一个名字、同一个起源,活在了遥远的未来——

都是这个角色。

明明应该归属于同一存在,然而、若是不将不同时间的同一角色切割的话,这个整体倒是会出现奇怪的割裂感。

为了保持整体的和谐度、不得不把原本黏在一起的东西切碎。

利用近乎矛盾的方式,来维持微妙的平衡。

所以,在我视野中的每个时间点——同一个起源的生灵、似乎都会微妙以三种不同的姿态存在——

过去的源起、此时此刻以及“未来”。

而三者每两个都可以连成一条线。

未来很可能是过去的起源、而过去造成了此时此刻,此时此刻也同样会通向未来——

形成了“△”的形状。

换言之——只要作为“盖亚”的资料库的我,作为观测者的我——

不对,即使不是我也没关系——只要有观测者的存在——

能够在同一个时间点同时找到了过去的某人、现在的某人和未来的某人并加以联系——

就算是成功构造出了普罗维登斯之眼。

监视着一切、见证着一切——与此同时——

毕竟要考虑到“起源”的问题。

考虑到普罗维登斯之眼的起源是乌加特之眼,那么也就意味着“观测者”并不是仅仅在看着,这只眼睛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守护”“复活”以及“生存”——还有“牺牲”。

无论故事完结了多久、只要翻回到最初的那一页——那么那些角色就能够从刚认识的那一天开始故事——

当目光转向别处,这份复活和生存就可以维持着原本的姿态。

按照页数来翻动——则可以让时间平稳推进——

而跳着推动故事——根据自己的意愿只看自己想看的,哪怕人设很丰满的洗白或者黑化,喜悦或是愤怒,都可以通过快速翻页来实现将合乎情理的情感不合理化。

对于同一角色的争议、以及故事中角色的情感争议,都可以通过这种方法来实现让局势朝自己这边歪斜。

只选择某个角色做过的好事或者坏事、只选择某些角色的CP很甜以及不堪入目的部分,用断章取义来将原本的模样扭曲。

哪怕不能改变故事原本的走向,至少可以让这份近乎虚假的扭曲印象作为“真”来在某个个体的脑海和心灵中定型。

所以——偶尔我所注视着的某个存在——

会忽然莫名其妙跳转到完全不相干的时间——实际上、是这么一回事么?

在境界线之外,存在着——空门美千代之外的观测者。

那个——也许是那些观测者的目的,实际上就是希望故事不能按照正常的方式来流动——

原本要一起经历生死才能结成的羁绊、然后这份羁绊随着时间冲淡,却直接把页数翻转到时间将一切都毁灭的一刻,由此来在本来应该毫无偏见向前走的某个个体的内心深植惶惑的种子,只等着种子生根发芽。

反过来也是一样——本来误会是要通过时间一点点解开的,却并不给予过程,仅仅给予“误会解开了”的结果——

将“努力”的心态抹平,这样剩下的就是一个没有那么有干劲的个体。

时间无法按照原本的模式啮合、齿轮就会不断转动下去,始终也无法走到尽头。

冥道三途川→三条佑野→杰夫·卡俄斯/将自己除名的三条佑野/被观测着的三条佑野——

实际的情况比这还要更麻烦的话,却也意味着有三个不同的走向,也就很可能存在着、三个以上的其他角色的——不同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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