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小部分人觉得巴拉卡是因招惹新来的[治愈系]而消失。
“呵呵,不管如何,巴拉卡多半是十死无生了。”
“真是可怜。”
“没死在战场上,死在偌大的寒极帝国。”
“可笑可笑。”
北原勇士摇摇头,对于巴拉卡的失踪没有太多感受。
他们本就视死如归,只是惋惜巴拉卡没死得其所。
“林凡小子,你最近训练成效不错。”
纳千兰扫过林一善的身体,他的肌肉开始猛涨,不再枯瘦精炼。
“多亏了千兰前辈提供的训练方式和器材,当然,食物更是十分丰富,给我补充不少肌肉与需要营养。”
“嗯,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准备不。”
“我们随时都能出发,即使是现在。”
“很好。”
纳千兰点头。
“我最近一直忙着调查巴拉卡的事,但不得不停下了,女帝陛下频繁召唤我们四个人。”
纳千兰口中的四个人,是流哲川,公良说以及杨天宇。
当然包括她本人在内,他们四个人是强大的称号勇者,是寒极的中流砥柱。
“是魔物深林的情况不容乐观?”
“没错,女帝陛下说是七日后出发,但按照目前情况,搞不好随时临时出发,所以我来提醒你一下。”
“侵蚀这么严重?”
“我们上一次剿灭的百只焰狼,正是扎窝于最外围的魔物势力,现如今那里就快成为内外交界点了。”
魔物森林在最外圈有按照魔力量级分为外围,交界,以及内部三个地方,内部无限大,几乎无人敢擅自窥探渗入。
外围是魔物森林的最外边,安全系数最高,如今上次的外围变成外内交界,就足以证明魔物森林朝寒极在无限扩张。
“这才多久时间,就已经扩张这么多了?!”
林一善有些惊讶。
正常情况下,如果不进行人为干涉,外围范围变成内外交界,至少需要三个月左右,而他们来寒极一个月有余。
也就是说,侵蚀速度是原来的三倍。
“是啊,否则女帝陛下何必频繁找我们呢,我们同样头大,这个速度太快了,极有可能是有强大的存在在加速侵蚀。”
“强大的存在...难道是之前说的传说魔物?”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我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传说魔物,西方沙塔那边遭遇了传说魔物,已经陨落了一名称号勇者。”
“千兰前辈,你说有没有可能不是西方那边的传说魔物来到北方,而是北原本身存在的传说魔物跑了出来。”
“跑了出来?”
“林凡小子,你说[阿拉克涅]?”
“是啊,传说[阿拉克涅]不就居住在北方,在神话时期,[人]走了后,她依旧替惧怕寒冷的子民们纺织温暖衣物。”
“林凡小子,神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来这么久,从来没听到北原人有谈论过任何关于[阿拉克涅]的故事。”
“或许在你们遥远的外域流行这种欺骗小孩子的故事,实际上,传说魔物[阿拉克涅]大概率已经被时间消磨殆尽了。”
“为什么?”
“哪儿有为什么。”
“那是[阿拉克涅]啊,神话时代的魔物,即使不擅长战斗,距今的年岁已有万年,谁可以活这么久,魔物同样逃不过岁月的摧残。”
“这样啊。”林一善微微皱眉,没想到最接近[阿拉克涅]的寒极居然有如此乐观的态度,认为传说魔物早已自生自灭。
他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根据纳千兰对寒极的了解,寒极已经快千年不曾见过[阿拉克涅],唯有她的诸多子嗣遍布全域,一直徘徊,生生不息。
“行了,看你一副没收到礼物的可怜样。”纳千兰敲了下林一善脑袋,“这次的重点不是传说魔物。”
“女帝陛下最终拟定的策略是让我们且走且战,在外围清扫魔物,褪去魔力,如果遇到难缠的魔物就直接撤退。”
难缠的魔物出现,很大概率代表周围魔力量级浓郁,而在外围能造成量级变得浓郁的原因之一,必然是传说魔物在附近。
纳千兰等人不可能是传说魔物的对手,能过上几招就是极限,所以她们既要清扫魔力森林,又要想方设法避免战斗。
“我明白了,那我的额外任务是什么。”
“你小子...”纳千兰抿了下唇,发现瞒不过他,“这次你跟着我,要多替我注意一下杨天宇和流哲川。”
“流哲川那小子就算了,一个人独来独往你不能跟着,如果有机会,你必须替我防范一下杨天宇。”
“杨天宇前辈到底是做了什么,招惹到你了?”
“没有,就像我说过的...那小子最近十分奇怪,特别关心我,让我不要出事儿,一切以安全为重。”
“这还不好?”
“我看八成是杨天宇前辈对你暗生情愫,男生的关心不都是这样来的。”
“呸呸呸!”
“不可能!”
“这么肯定?”
“必须!”纳千兰斩钉截铁,“你小子是不知道啊,杨天宇来之前品学兼优,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而且还有一个十分漂亮的青梅竹马。”
“他的青梅竹马来了?”
“没有。”
“我们学校算得上一流高中,许多人砸钱挤破头都想进,他的青梅竹马成绩不突出,所以没进来,现在还留在现代中。”
“听你这么一说,杨天宇前辈是人生胜利组啊。”林一善思考起来,“品学兼优,身材高大,气质完美,有幸福美满的家庭跟漂亮的青梅竹马。”
“没错,他跟你完全不一样,这家伙拼了命想在艰难环境下变强,期盼能安全完成使命,然后回到现代去。”
林一善微叹息,“千兰前辈,这没什么啊,或许是杨天宇前辈见异思迁,爱屋及乌罢了,他关心伙伴未尝不可,这是一件好事,你想太多了。不过你放心吧,我跟你是有约定的,我会帮你多关注他,免得性.骚.扰你。”
“喂,我不是那个意思!”纳千兰望着林一善的背影,眉头微挑,“唉,难道真的是我太神经质了?”
纳千兰拍了拍自己的双颊,“不不不,我本来就脑子不够用,我得多相信自己的判断,林凡小子不能完全信任。”
“说不定刚才那番话是他故意让我放松警惕。”
“不对啊!”
“他让我放松警惕干什么?难道他在暗中跟杨天宇有联系?那会是什么时候,莫非是一开始就...”
“啊!!!”
“头疼,不想了!”
果然,思考对纳千兰来说还是太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