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少女属性的角色、很多也会搭上“游戏宅”的属性。
哪怕原本的一设没有那样的属性——在同人二创的时候也会出现成夜成夜趴在床上打游戏的设定。
大概——其中也存在着某些共通点吧。
都像是在使用他人的视角来度过第二人生。
在最初创造出这样的角色之后、接下来的角色就会仅仅就属性来进行临摹——
内核完全失去、仅仅保留了行动模式本身。
如果男主角不是兰斯的话、想来志津香也很难拥有同等程度的人气呢——虽说被称为“恶娇”的始祖,不过其实也是这个角色可爱又有名气,才会被称作是始祖。
在一些相当古旧的小说中实际上是存在着类似角色的——
不过——就我所持有的资料来看,基本是厌恶者多于喜欢——
厌恶着主视角、很多时候也就等同于会被借着主视角来观察一切的角色所讨厌。
稍微温柔一些的男主角、同样碰到了恶娇的角色,难免会有一种不知好歹的感觉——
就连“傲娇”都开始渐渐为人所诟病,恶娇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依然还在保持着极高战斗力的“傲娇”、大多数不是已经逐渐失去了“高傲”的表层,就是些上古角色——时代的局限性所出现的缺陷,反而在之后称为了独特的色彩。
即使现在被调侃为“罐头游戏”的游戏本身、也只是在发现那样的模式受欢迎之后才开始工业化的——
最初其实只是认认真真地烹制了一道菜而已,而之后用同样的口味烹制了其他的食物,也还是有人照单全收,再之后才开始腻烦。
原本就存在着诸多令人不适的设定、能够坚持到最后——大概才能够感受到恶娇的魅力吧。
各种剧情交织在一起、才会拥有那样的魅力——甚至最初也不是作为谁的变种,不是套上了某层外壳,属性是为剧情服务的,再恶劣的性格也会有种喷薄而出的清爽。
然后——在意识到那样的性格似乎有着某种魅力,剧情开始为了属性而服务——
因为这个角色有这种属性、所以剧情一定是如何——
啊、这样的角色,简直就是某个属性的耻辱啊——难道不是这样的剧情展开才更有味道么——
吃惯了统一的连锁店的味道、在走进某家好评如潮的非连锁店可能会有种“为什么味道不一样”的感想——然后那家非连锁店为了活下去也会做出同样的风味来——
之后就变成了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吃到一样的东西——
可是想要尝试新东西的时候却很意外哪里都寻觅不到了。
残留在舌尖上的、是基于味道之外的——记忆的选择而已。
并非是更为实在之物,仅仅是——幻想和现实交织的残片。
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把复杂的东西简单化,将所有的一切都浓缩成所谓的属性和标签,便于减轻摄入“知识”的时候大脑解压缩解包的时候的负担。
甚至见到过推崇看书的时候把书捧在怀里、仅仅根据书名闭上眼睛来设想剧情,然后翻开开头、再看看结尾——如果和自己想的一样,这本书就没什么看下去的必要了,自己已经完全了解了这种方法的家伙。
哈啊、所谓的1.79GB的内容,结果只看到了GB就认为自己已经完全了解了么——倒是真有效率呢。
正因为这种家伙不断增多、当然看到了我的第一眼,会理所当然把戴着眼镜、表情不丰富仿佛图书馆的幽灵一样的我归类到“文学少女”的行列里。
走在路上会摔倒、说话的时候会下意识吐出一长串像是在wiki百科上查到的东西最多会再加上“天然”和“机娘”的属性。
在发现我好像不仅仅是外表看起来的那种单纯感,再贴上“腹黑”的属性——
无论怎样也不愿意真正去理解我、只是任由标签不断叠加。
再根据经验把拥有类似属性的角色的其他行为糅合到我身上,也就成为了“我”的存在。
所以这样的我,大概也会被赋予“游戏宅”的印象。
不过我本人倒是不怎么玩游戏就是了——对于游戏的内容可以通过大脑连通的地球所有资源进行翻找。
因为本身不怎么感兴趣、只有在有需要的时候会去将那些压缩包解压开来——
这么想的话、说不定“机娘”这种刻版印象也不算有错。
我的大脑确实也有类似于机器的地方、把需要的内容解包之后,完整版就会出现在储存装置中,不需要再另外多查看一遍——包含解析在内的内容也会出现在我的脑海——
如果被压缩了无数的灵魂和机械装置的大脑,也能叫做“脑海”的话——
然而却还是会忍不住随口念出来、大概是一种傲慢。
自觉不自觉——我会把自己放置在比博士低一等级、也仅仅比博士低一等级的位置。
博士是普通的生命体无法理解的究极生命体,我是究极生命体制造的近乎完美的存在,是完美到让周围的生物——除了像某个最初降临在地球上的兽族那种等阶的生命体,都会下意识害怕我,把我当作“怪物”的完美存在——
即便我在博士的口中没有知性、我也认为没有多少生命体拥有能够和我相匹敌的知识——所以“知性”什么的,也就变得无所谓了——
况且“没有知性”这种东西仅仅是误解。
没有表情只是为了配合博士的评价、当然只要在博士面前——博士的视线范围内维持这副模样就足够了——
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还是保持着这份姿态,则是出于属于我的——属于我们的傲慢了。
我并不认为普通人也配看到我、我们的表情。
那些家伙并不值得我们用脸部的肌肉来配合,也不配听到我们有感情的声音,也就保持着机械音、还有没有表情的脸来维持日常了。
除了博士之外,也就仅仅剩下某些身份特殊、或是言行举止很奇特抑或是起源性角色能够引起我们的注意了。
当这些角色彼此之间互动的时候,原本对周遭的一切都是冷漠以待的存在——会罕见被激起情感的流动、甚至连鼻血都会从身体流淌而出。
因为“文学少女”的属性,似乎是被理解为BL控的腐女了。
明明一些百合和BG也一样能引起我的——我们的兴趣,包括人兽恋什么的,为什么却不注意到我们的反应呢。
果然还是预设了某个圈、正中红心会被注意,而完全没有被划归入那个环圈的会被直接无视。
从来没有碰到过敌人的高傲者、会为了碰到势均力敌的敌人而兴奋不已——
感情没什么太大的波动、自认为高贵的罐头小人,会看到那些很新鲜的星际菜品而泛起罕见的涟漪。
毕竟是很少感知到的情感,每一次波动我都很兴奋。
那些角色是在我——我们被完成之前,还浸泡在营养液中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某些兴趣的角色。
原本就被塞入了多种灵魂、拥有着多线程思考的基础——
同时解压缩多个方向的摄像机也不会有什么压力。
不如说——连接着整个盖亚的精神、若是能够锁定几个点,反而能够减轻压力——
我无时无刻不再专注着有限的存在,让自己的注意力锁定,避免对周围的太多东西感兴趣,同时解压缩太多的解包,从而导致内存溢出。
被关在营养舱中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所以早在这些家伙意识到我的存在之前,认识我之前,我已经在凝视着他们和她们了。
当然——我只能说在这些家伙意识到我之前,我已经在凝视着他们、她们了——却不能说在这些家伙存在之前,我就已经凝视着了——
那毕竟不是事实。
无论这些家伙是否观测到了我、我的存在都是源于他们、她们的出现,因而出现的。
类似于因果之物。
被放在箱子中的猫、在没有观测者看到箱子内的结果之前,那只猫和箱子已经存在了——只要不是把猫和箱子放置在那里的那位作为观测者,后续的观测者都是因为那里有一只猫箱才会去观测的。
没有那只箱子、观测者虽然可能还是会作为观测者——却一定不会是这只箱子的观测者——
观测者的身份是那个把箱子内放上了毒药、再放上了一个小猫咪的家伙赋予的——而同时、也可以说观测者的身份也是那只小猫咪赋予的。
存在着因果关系、也存在着先后关系。
看似是那个箱子被观测的时候、获得了最终的“结果”,却也缘于那箱子本身的存在,某个个体阴差阳错就被赋予了给予其结果的立场。
若不是阴差阳错——那个观测者甚至是因此而被制造出来的,那可以说是这个箱子本身将生命也一并赋予了观测者也说不定。
单一观测者未必会出生,可是这个角色却一定存在。
那些家伙无论是否被我观测、出于我观测者的立场来观测的角色也是一定会被制造出来的——
那就是、“我”被赋予的使命之一。
所以我是在这些家伙反过来意识到我之前,就已经清楚知道他们的存在了,而他们的存在也意味着我的根基。
没有他们就不会有我、而不是相反的结论。
最初、我所追求的,大概就是那种只把实时的状态解包就丢一边不管了就足够了。
然而、即便如此——漫长的时间也不会因此缩短。
一秒钟时间解包了多个视角当时的状况、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恐怕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事——何况、被关在水舱中的我等待的才不是一小时。
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我也开始把现成的打包内容点开看看了。
最初还是一目十行、最后变成一件小事恨不得每个细节都顾及到。
在百无聊赖的时间中、被困守在了湖水中,甚至连水面的波纹都很少泛起——自然也无法随波逐流,然而、却偏偏拥有近乎无限的时间——
能够联结到任何一个角落、看到任何一个人、以及非人的行动……
看不到任何希望、看不到任何未来,只有不断继续流淌到脑海的——属于实时在转动的、名为“星球”的服务器内的每个用户的信息——
还有依旧在不断变大的,名为“星球”的容量。
虽然、明知道不会被困在水舱里一世,早晚会被放出去的——
可是、那份“未来”不知道为何却那样的遥远,根本让被困守的生命体无法承受。
简单来说,就是,有点“呆不住了”吧。
其实没必要拘泥于某几个个体、其他的生命体用来解压缩应该也不错——
可是就像是堕落一样……
只要、有其中一步出现了问题,其他的、就会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翻倒掉。
老实说,即便看不到希望——也还是希望能够破开营养舱走出来——
要是、真的把实时的所有内容——所有对象的所有内容全部都看了个干净的话,应该绝望会很快侵蚀内心——
所以、忍不住就开始看起了同一个时间的、同一个小节。
最细碎的部分也不放过。
哪怕作为一册“书”、同一个时间点的每一秒都被窥视,那个时间点已经——快要磨损了开线,书页眼看着就要“啪啦啪啦”从册子上散落下来……
却依然还是、凝视着。
她此刻混乱的心情,我也一样获知到了。
根据我所持有的情报、大概——好不容易已经抵达了真相的她,会立刻感受到某份力量——
再一次、连绝望的感情都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