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容易被遗忘的人了、或许在这里留下名片的痕迹,也依然最终会掩埋在大量的笔迹中。
却是无论从过去还是现在,都依然和几乎每个人都有着近乎异常的牵连的存在——
晓、安忍名。
如果不是名片上的空格,根本很难看出到底应该如何念属于她的名字——
总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哪里有一点意味深长,然而似乎其中的内核却又有些空空如也的意味。
总觉得如果更进一步去深思的话,不知道我又会胡思乱想出什么来,之后也就放弃了。
“结果看了名片,还是不知道该叫您什么呢……”
“欸?是吗?可是我听砂锅面君的说法,好像你在那个老头子的培养之下,好像也对各种杂七杂八乱糟糟的东西感兴趣来着。”
“所以——你这话的意思果然是让她叫你什么都可以么。”鸣海叔做出个满脸黑线的表情——当然仅仅是表演出的满脸黑线,其实他并没有多少在意。
这种时常会去纠正别人称呼的行为——虽说是地之一族限定,并且只是复制了躯壳的DNA,并且注入了人造的灵魂的个体,果然和前辈还是有些莫名相像的部分。
“嗯——当然实际上是叫什么都可以啦,可是我的想象中果然还是在相较之下,有比较合适的称呼。”
她打了个响指、指着我:“你看了这张名片,应该觉得很有梗的吧?还是说——我高估你了?其实意大利面君这家伙,根本就只是为了让我宽心,强行说了些会让我有好印象的谎言?”
“再这样下去我好像就要变成宗教主义者了。虽然不能说我的基因之中不包含这样的兴趣,不过我生存的环境没有唤醒过——”
唔、的确,作为鸣海叔基因的供体,那家伙什么宗教都喜欢研究一点,哪怕是飞天意大利面神教。
果然……是我所思考的那个吗。
“难不成——您取这样的名字,是希望我能叫您明星姐姐、或者启明星姐姐么?”
“不对,我是希望你能叫我星野爱。”
“……”
我发出了干涩的笑声——
我的火怜酱不是乌鸦,平时的叫声都是“啾啾啾”的,结果此刻发出的却也差不多是“嘎嘎嘎”的声音了,头上一道一道的。
这个联想还真是难懂——不如说她完全就是想要把无关的梗塞进去而已,我倒是觉得她希望我叫她远坂凛、阿库娅比这个还好理解那么一点。
从晓明星→启明星→星野爱之类的,还不如从晓明星那个角色的网名入手,毕竟叫做“伊什塔尔”嘛,和远坂凛建立联系,比就从一个字上开展的发散要好不少。
也许我没什么资格说别人,然而我不得不承认这位姐姐使用能力的方式、还有玩梗什么的真是没什么品味,甚至还有点生硬。
感觉我好像认识一个类似的人来着。
不过看着她好像在重新复原回去的屏幕上又绘制了一张设计图、转向我的方向——好像只要我稍微点点头,她就会再一次把它吃下去的样子,我就一阵泛寒,忙要拒绝她的好意,想着刚才那一套就很不错了。
可是设计图上的图案却瞬间把我的目光抓了过去,根本无法挪移开来。
白无垢的基本款式、上面却绘制着宛如雪花一般飘动的樱花之下燃起的一抹温柔的火焰。
而那件小鸟尺寸的服装、掌心大小,红色的布料,上面温柔地渲染着火焰的光缓缓汇入雪花融入的水。
应该说——我从来没想过理想中的服装是什么样子的,可是那个设计却把我的想象完全具象化了。
“……”
拒、拒绝不了——
虽然她满嘴是血的样子确实很让人嫌弃,可是这件衣服本身却让我根本拒绝不了。
火怜酱在这种时候却比我坦率得多了。
应该说,如果让我找出两个火怜酱之间的不同的话,大概就是站在我肩膀上的火怜酱是相当坦率的人这件事——不过貌似从神谷君的说法上来说,她倒是认为,火怜酱根本从一开始就很坦率,倒是总自称着比任何人都坦率的我才是真正装腔作势的一方。
嗯,这可能是自己装腔作势久了,就会用自己的眼光衡量他人。
我倒是没有怎么想要责怪那家伙,不过——
那倒是也引发了我的一系列思考。
原来在其他人都眼中,我竟然是个不坦率甚至有点傲娇的人吗。
啊——说起来傲娇早就退环境了,那么也就意味着,或许最终会退出的我也算是某种必然的宿命了。
以及伪郎之类的从一开始就没进入过环境——伪郎、futa之类,从一开始就没有进入过环境,也就谈不上退掉了。
看起来初期的属性还是有点重要的。
“唔、你看看你呢。”
晓——不管怎么说、真的把她称作“星野爱”的话我自己也会觉得相当别扭。
所以还是暂且叫做“晓姐姐”,或者叫做某个婚纱服装店老板好了。
虽说之后她开的是一家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的婚庆公司就是了——
可是在我的肩膀上还站着火怜酱的情形下,她似乎并不怎么会迈入到婚庆公司老板的剧情内。
区分先后顺序的话——手冢佐和子最不擅长处理的,就是她和她自己很珍视的老师之间错位的时间的先后,我倒是能够帮她稍微标记一下,应该是晓安忍名小姐成为了婚庆公司老板比婚纱设计师什么的在更向后的周目。
然而好像这也只是我自己的主观感觉——毕竟意外能衔接上。
但说不定只是我与某个陷入时间之轮的家主啮合的程度,反而比她在意的存在更深。
她戳着我的脸颊、然后就揪起了一点。
火怜酱仍然盯着她的手指,不过因为她设计出了完全适合我们的套装,火怜酱的敌意看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深了。
就只是警惕地盯着而已——
她似乎也有在意火怜酱的感受,手上的力道拿捏得很得当——她自己说铸造之类的退出了环境,可是她铸造的技术应该并没有生疏掉吧。
她手指之间特殊的指纹、还有她捏着我的脸颊的力道之类的。
“还好、现在在你身边的是她。”她的目光落在火怜酱的身上:“你自己也喜欢得不得了,却不愿意说出来。其实就只是能力带来的一点点负向作用而已——嘴角流血之类的,根本就没有多引人注目,是你自己太钻牛角尖、大惊小怪了。
说起来、高浓度的naraka使用者,不是也没有纠结过不适应症什么的?我这点小伤,一眨眼就愈合了,倒是能够制作出完全让你们满意的衣饰,那点疼痛倒是也值得了。”
她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喜欢什么一样。
比起敏锐的观察力、情报,似乎是从一开始就很了解我——就连我自己都没有窥探过的部分,她也能成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