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彩云国物语

冬天的季节正是口中吐出呼吸会形成白雾,好像会冻死人的冷风拍打面颊的时候。

虽然不管什么人都想要窝在温暖的室内的秀节,但只有小孩子们要另当别论。

“——喂,御!我知道你躲这附近快点出来!”华丽的皇宫中秀丽正带着侍女顶着白雪四处寻找淘气的孩子。“交给你的功课还没完成就不许玩,听到了没有,快出来!”

“母后有本是可以来抓我啊!”忽然一个看起来大约六岁长得酷似刘辉的小男孩从秀丽身边窜出。

秀丽飞快地伸手想抓住他可被对方一个厕身给闪掉了。

“御!别跑,给我站住——”接着“躲猫猫游戏”瞬间转变成“追逐战”。

“嘿嘿,母后你是不可能抓得到我的!”不理会秀丽在身后大喊,紫御停了下脚步对秀丽做了个鬼脸。

“可恶,早知道就该阻止他练武的。”秀丽气得浑身直打颤——

想当初,紫御四岁的时候因看到刘辉和楸瑛比剑结果他新血来潮也想学。经过两年在楸瑛的训练下已经多少能和羽林军的士兵过上几招,也因为这身手导致如今秀丽很难管住他。

就在秀丽后悔的时候紫御已经和她来开了一大段距离正想往一个房间跑进去,秀丽见状不禁大喊:“等一下,那里是宰相会议室,不可以进去——”

可惜,在听到秀丽的喊声紫御已经淘气地推开大门,然后,愣住。

——就在踏进宰相会议室的瞬间,里面的人都把视线集中在那忽然闯入的紫御身上。一切是那么陌生,大家都严肃着一张脸,就连那个坐在宝座上平时一见到他就对他笑的父王也是如此。

正当紫御不知所措的时候秀丽终于气喘吁吁赶来:“抱歉,我没看好他,打扰了。好了,御快过来。”

这回紫御不再调皮乖乖地跑到秀丽怀里出了宰相会议室。

“真是的,弄得全身都是灰尘。你怎么可以跑去打扰你父王开会呢?”秀丽拿出手帕擦去紫御脸上的灰尘。

然而,紫御却闪掉了。嘟着小嘴抱怨着:“里面坐在那的不是父王。”

“御?!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小鬼还真跟他父亲一样不按理出牌。

“父王一看到我就会对我笑,还会抱我。”紫御委屈向他的母亲抱怨着,“可是现在却冷着一张脸,好象很讨厌我。”

“呵呵,原来是这样。”秀丽露出苦笑带着侍女陪紫御坐在宰相会议室前的台阶上,“知道你父王是做什么的吗?”

“?…当然知道,彩云国的国王。”

“做为一个国王呢,王的威严是他必须具备的条件之一。如果一个王没有威信的话是很难让他的臣子信服于他的。”秀丽拍去紫御身上的灰尘温和地化去紫御心中的不满,“他不能被任何事物动摇,不能被眼前的事物蒙蔽了双眼。他必须在他的臣子面前表现出威信。”

“就算我是他儿子,他也必须在那些大臣面前这样吗?”紫御好奇抬首看着一直温和对待他的秀丽。

秀丽微微侧了下头,接着温和道:“在那种严肃的场合他必须这样,哪怕他心里多想抱抱紫御。”

“感觉父王好辛苦好孤单哦。”经秀丽这么解释紫御低垂着头。

“那是王必须做。”秀丽轻轻环抱着紫御幼小的身体,“可是只要我们在你父王身边相信他一定不会觉得孤单的!”

“真的?”

“真的!”

此时宰相会议结束,刘辉推开门见到坐在台阶上等他的那对母子不禁微微吃惊。

“……父王。”紫御回头看着刘辉,但没有像平时那样飞奔过去。

秀丽微笑着推了推紫御,并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好了啦,快过去吧。”

刘辉微笑着蹲下身。

紫御像平时一样笑着扑到刘辉怀里:“父王!”

“小淘气。”刘辉抱起紫御陪着秀丽回府库看书,“你一定是没完成你母后交给你的功课到处乱跑吧。”

被刘辉说穿了,紫御干脆大言不惭:“那是母后给的功课太无聊了嘛~~”

“什么~~那些都是基本的。”秀丽真不敢相信紫御居然会找这样的借口,“回到府库把论语抄两遍!”

“也太~~多了吧——”一听到要抄书,紫御使劲摇着刘辉撒娇着“父王~~~~~”

“抄书对御来说的确无聊,但是这论语是最基本的书。”刘辉被摇得无奈,“这样吧,御。只要你今天把论语抄完两遍孤明天就抽空带你到宫外走走。”

“不止是去外公家?!”

“当然。带你到市集开开眼界。”

“等一下——”听这父子一唱一和的秀丽大声打断,“御现在还小到市集去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放心拉,御现在的身手孤清楚。”刘辉自信满满微笑着,“就算走丢了一时也很难遇到危险的。”

“没错没错!”刘辉怀里的紫御适时地迎合着。

见这父子一个鼻孔出气秀丽无奈只好赞同:“先把书抄完再说吧。到时候可得听话哦。”

“知道拉知道拉!”紫御胸有成竹只差没拍着胸脯保证着。

话虽那么说,可到了出宫那天却……

“可恶,御,别乱跑——”市集里,秀丽正和紫御“玩”起追逐游戏。而刘辉则无奈微笑着在远处看着。

“母亲大人快点快点——”由于第一次来市集玩,紫御兴奋地边跑边回头叫喊着,以至于没注意到迎面奔来的身影——

“呀————”一声惊叫,两个差不多大小的身影撞在了一起。

“抱歉。”紫御一个厕身反射性站稳身体并拉住对方的手没让对方摔倒在地。下一秒一种奇妙的感觉从手心传来——对方的手好冰。

“御,你们没事吧。抱歉我儿子太淘气了。”秀丽连忙拉着刘辉赶来看下情况。

被撞到是个瘦小的女孩,长得很清秀可爱。小女孩地行了个礼:“我没事。”

“手好冰哦,生病了吗?”不知道是因为父母在还是因为是男孩子的关系,紫御依旧抓着对方的手大言不惭着。

“————?!我没事。”由于紧张现在才发现被抓住的手,小女孩绯红着脸抽回手想转身离开。

经紫御这么一说秀丽和刘辉才发现这女孩衣服单薄手里还紧紧抱着包药,怎么看怎么可怜。

“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出于母爱,秀丽蹲下身关切地拉着那小手为她取暖,“家里的人生病了吗?”

“……没有名字。”不适如此亲切的微笑,小女孩微微缩了缩手。“东区的丁啊婆感冒了,我帮她拿药。”

“…没有名字?”刘辉不禁皱眉,以这孩子的年龄来看应该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才对。而且,这女孩如此有礼也不可能是个孤儿。“秀丽,那个丁啊婆不是没有子女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拉,可是邻居们都很关心她。”完全搞不清刘辉想什么,秀丽苦笑着。

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奇怪又可怜,刘辉也关心道:“你父母呢?”

“……没有……”小女孩警觉地看着刘辉。

“嘛,我们一起去探望丁啊婆吧。我也很久没去看她了呢。”觉得气氛忽然尴尬秀丽连忙打圆场,“御,这次可不能白让你出来。你得好好体会平民的生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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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啊婆家中,那名女孩乖巧地把秀丽一行人带进屋内遍到厨房煎药。

这房屋相当简陋,大厅和卧室在同一个狭窄的房间,小得连与皇宫侍女的房间都无法相比。紫御就这么坐在秀丽和刘辉中间好奇打量着。

“秀丽啊,好久没看到你了呢!”卧病在床的老人见到秀丽高兴得几乎快流泪了呢。

“是啊。”秀丽微笑着推了推身边的紫御,“这是我儿子,叫刘御。御,快给啊婆问好。”

紫御倒也乖了,知道秀丽改他的姓是为了隐瞒他皇子身份微微低了低头:“啊婆好。”

“啊婆,能问一下吗?”越看越觉得那女孩奇怪刘辉干脆在丁啊婆口中探问,“那女孩子是谁家的孩子?很乖巧的样子呢!”

“那女孩啊,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啊婆意味深长回忆着与女孩有关的事情,“我只知道她的父亲被杀害,母亲前段时间才过逝。她没有亲人,她不原告诉别人她的名字,只告诉我她姓谢。是个可怜乖巧的孩子。”

谢氏,是当年被灭门的贵族之一。没想到又是一个与贵族灭门有关的悲剧。虽然当年先王灭掉贵族是为了巩固皇族势力,但刘辉只觉得这过于残忍。

(原来有名字的居然不说。)紫御听得一知半解的,觉得好象被那女孩骗了。于是趁着刘辉和秀丽跟丁啊婆谈话之即偷偷溜到厨房。

一进厨房紫御就看到那名女孩正蹲在一个小火炉旁边不断往炉子扇扇子。由于在皇宫没见过煎药紫御就像只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的蹲在女孩身边盯着炉子:“你在干什么啊?”

真是个十足的大少爷,什么都不懂。女孩用她清澈的声音不耐烦回答道:“煎药。”

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煎药紫御随便哦了一声算懂了,接着又好奇的继续问:“我听那啊婆说你姓谢,为什么你会没有名字呢?”

好象被问到痛处,女孩转过头不想看紫御:“这跟你没关系。”

觉得问对方名字好象有点不公平紫御干脆先自我介绍:“那我公平点,我先说我的名字,我叫刘御。”

女孩索性丢下扇子起身想离开这烦人的家伙,没想到紫御不死心的跟了上来。而且,又跟刚才一样死死抓住她冰冷的手。

“我也是听我母亲说的。”最后,女孩被紫御缠得无可奈何终于开口:“谢家可以算是贵族,本来可以过着平淡的生活,可就在我父亲还小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当年先王下令把大部分贵族灭门。”

“灭门?”紫御无意识的喃喃着。从来没听过这个词,但也感觉到这词语是多么悲哀。

没想到这大少爷居然不知道灭门是什么意思,女孩自嘲回忆着从母亲那听来的事情:“那就是……把一个家族的所有人都杀掉。”

当年,女孩的父亲因淘气跑到外面玩很晚回来才得以幸免。然而一切平静的生活就这么在一瞬间消失,亲人惨死于面前……怨恨,从那天开始笼罩着女孩的父亲。他发誓一定要让皇族付出代价……

之后女孩的父亲过着贫民的生活,也和平常人一样娶妻生子。他要让他的怨恨世世代代流传着,知道皇族付出应有的代价……

大约十年前的夏天,一群山贼从茶州流窜到贵阳袭击了女孩父母在郊外的家。为了保护怀着女孩的母亲,女孩的父亲在与山贼搏斗中失去了生命……

之后,女孩的母亲把孩子生下来并教导着贵族该有的礼仪和知识。时间回到了前段时间,女孩的母亲被病魔带离了这个世界……

真是悲凉的过去,还好刚才隐瞒了姓氏。紫御在心里感激秀丽的叮咛同时那好奇心又驱使他继续问:“那你现在一个人住哪里?”

“……没有地方,现在暂时住在顶啊婆这里。”女孩绕过面前的紫御直径把荡药倒进碗里准备端进房间,完全无视紫御的存在。

“等…这样吧,你来我家住吧!”完全不明白自己出于什么原因,紫御挡住女孩的去路。“我也不问你叫什么名字,干脆帮你取个吧。”

“…………”没见过这么死缠烂打的小孩,女孩硬是想绕过紫御却总被对方挡下。

“叫夏雪怎么样?”紫御双手张开“坚守”着厨房的门口,好象在帮拣到的宠物取名字似的一个劲的说个不停。“你总是冷冰冰的,清秀得像白雪。但是冬天的雪我觉得太悲凉了。”

“随便你。”担心汤药凉掉女孩随口答应到便出了门。临走时紫御不忘对背影喊到:“其实我姓紫名御,叫紫御!”

倏地,夏雪停下刚迈出门口的步伐。

几片白雪伴随着风飘过站在前面的人,也飘到站在后面的人的面前。

沉默了片刻,那清澈的声音响起:“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我不想像我父亲那样只为报仇。”

告诉夏雪自己的真名只是因为觉得在欺骗她有点不公平,紫御搔搔后脑勺傻傻地笑着:“既然放下那就来我家住吧!”

“你父母知道的话绝对不会答应的。”夏雪回过头对着紫御轻笑了下,“谢谢你帮我取名字,我会好好珍惜的。”

见夏雪转身离开,感觉她有点悲凉紫御继续跟上去:“放心拉,他们知道的话顶多把我痛骂一顿。”

“谢了,我可不想住在鸟笼里。”夏雪无视紫御一片好心直径走进房间。

夏雪——夏天的冰雪。悲凉冬雪的融化换来的是夏天特别的冰雪。夏雪知道紫御取的这个名字的用意,保持着雪的本质又放下悲凉的过去。

“抱歉打扰了。”夏雪彬彬有礼的把汤药端进房间,后面还跟着紫御。

一进房间紫御就先发制人打断秀丽的训斥:“母亲大人知道什么叫做先斩后奏吗?”

“啊?”秀丽不知道紫御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含糊回答着知道。

紫御嘴角明显上扬,秀丽心中莫名生起不好的预感。这小家伙每次想到有把握的鬼主意都会这么坏笑一下。

“那么,我想把雪姬带到我们家里住。”紫御挺直着腰大言不惭说出他的“鬼主意”差点没大喊出来,“我已经跟她约定好了哦!”

“……??雪姬??”一时不理解紫御所说的意思,秀丽眨巴着眼睛看着一脸胜利微笑的紫御。

夏雪顿时额头布满黑线,这大少爷还真不是一般的我行我素。

还是刘辉反应快,猜出紫御口中的雪姬所指:“雪姬…是指这个小女孩吗?”

“没错没错!”紫御连忙拉过夏雪急着献宝,“我帮她取的名字,姓夏名雪!好听吧~”

秀丽揉着太阳穴,这小子居然无法无天到改人家的姓。现在终于明白他口中的“先斩后奏”的意思了,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把夏雪带进宫。

想到对方是被灭门的后代可能对皇族怀有怨恨,秀丽很想拒绝。可是紫御说已经跟她约定好了,反对的话他肯定会说他要守信用,这都是母亲大人教的。

而考虑到先王对贵族所做的一切,对方有是个十岁的小孩。知道很难阻止紫御,刘辉只好点头答应:“丁啊婆,我能把雪姬带回家吗?”

知道秀丽和刘辉的为人,丁啊婆高兴得几乎快从床上跳起来手舞足蹈了:“当然可以,这孩子那么乖巧留在我这里只会让她受苦。而且我有邻居照顾。”

没想到自己信任的丁啊婆那么爽快就答应了,夏雪急忙想说些什么却被紫御拉走了,:“我先带你去看我的堂妹吧!”没想到这家伙年纪比她小力气却那么大

“等,那么丁啊婆你要注意休息哦。我们就此告辞了。”害怕紫御走丢秀丽匆忙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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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一回到邵可府邸,紫御拉着夏雪就大声嚷嚷,生怕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似的。

好象是回应紫御的声音似的,一个纤细的小身影从房间窜出扑到紫御身上:“御哥哥!!”

紫御被对方抱着脖子都快喘不过气来,皱着眉搬开对方的魔爪,一副大人的摸样道:“小叶啊,我说过好几次了别老是这样抱着我不放拉。很难受诶。”

这小鬼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喜欢装大人了,秀丽和刘辉苦笑摇摇头带着夏雪进屋去,留下这对小鬼头自己慢慢玩。

被紫御唤做小叶的女孩吐了吐舌头乖乖把手收回来,可在下一秒却又想粘上去:“御哥哥,这是我画的画漂亮吧。”

紫御这才发现那个粘着他的女孩手里拿着一副画,可那真的是画吗?完全看不出画的是什么。但为不忍心伤害最疼爱妹妹的心,紫御干笑几声粉饰太平。

“这个是茈草代表父亲大人!”女孩指着画中紫色的线条做着解说,“叶子上这点绿绿的是萤火虫代表母亲大人,这片叶子就是紫叶我了!!”

完全看不明白紫叶指的是什么跟什么,又看见紫叶眨巴着玻璃大的眼睛期待着他表扬。紫御揉着太阳穴:“哈、哈…真是佳作啊!”

——就在紫叶想欢呼的时候一个大约六岁的男孩从房间走出:“喂,紫御,你动作还真慢。我可是特地跑来这里等你的。”

“蓝明夜,你小子又想来单挑!”紫御也不服输地对着站在门口的男孩挑衅着。

原来,那个叫蓝明夜的男孩听到紫御要出宫便要求他父亲带他来等紫御比武。

正当紫御和蓝明夜想开战的时候忽然头上响起十三姬的声音:“好了好了,要打架的话等吃饱饭再打吧!小叶,快过来吃饭!”

两手握拳正准备加油的紫叶见母亲出来便乖乖跑进房间。

饭桌上还是像以前一样热闹,只是人有点不一样。少了燕青和绛攸,多了三个孩子。

——不知是查岗还是好奇刘辉向绛攸多年来的好友询问:“不过话说回来,绛攸到底在搞什么鬼,最近他总是说很忙。”

“嘛,圣、大少爷您也知道的,绛攸那家伙的孩子正在学走路,他说他要亲自教他。”楸瑛保持深藏不露的微笑老实报告,后面还不忘添了句:因为这样绛攸终于改了路痴的毛病。

哎,坏话总是要在本人不在的时候说。要是绛攸在场的话一定会火山爆发吧。

说起孩子,静兰拿出一封信汇报他知道的消息:“燕青那小子生了个女儿,叫浪亭,说什么浪荡了那么久终于停下了。”

说起孩子,静兰拿出一封信汇报他知道的消息:“燕青那小子生了个女儿,叫浪亭,说什么浪荡了那么久终于停下了。”

自从清雅成为御史台的长官后,燕青就被升为监察御史到碧州去了。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漂泊不定的燕青也成家了。

“御,今天出来觉得怎么样?”这回提问的不是教导紫御的秀丽而是刘辉。毕竟只有一个儿子,皇位以后必定传给他。

知道此次出来是为了让自己了解民间的生活,紫御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因为爷爷的贵族灭门之举,皇族的势力得以稳定。又因为父王的努力皇族的政权得到百姓的信任。我这代王该做的就是引导彩云国繁荣。”

父子之间的对话简直就像大人,刘辉轻笑着看向夏雪:“你把你的身份跟她说了。”

紫御不想辩解直接承认:“放心拉,那都是过去的事情。我是以后将成为彩云国国王的人,也是彩云国的未来,我相信雪姬会放下过去辅佐我的。”

事已经至此刘辉也不想多说什么相信紫御说的没错。

“就你这种身份随便告诉别人的王我可是很难效忠的哦。”此话非从夏雪口中所出,而是出自蓝明夜。

知道当王很辛苦,必须培养些信任的臣子。而明夜也已经向紫御表明他会成为效忠名君的武官,当然那是也是紫御发誓要成为明君的同时。

“切~~饭后运动可以开始了吧。”紫御挑衅地看着明夜,“我会用实力证明一切。”

论武功紫御和明夜可是其虎相当,每次比武都很难分出胜负。明夜嘴角上扬,双眼好象放着光似的示意到庭院里比试。

两个年龄一样的身影双手紧握木剑,两人的身体不断互相交错,刀刃也不断互相碰撞。双方都能从剑感觉到对方传来的力度使双手一阵发麻。

如怒涛般互相碰撞的气浪与平时比武的时候完全不同,两个人都希望能背负起彩云国的命运。

在一旁观看的大人们无一不内心赞扬,大家都看到紫御和蓝明夜的希望,想引导彩云国走向繁荣的希望。

人在一隅的夏雪静静来到刘辉身边,看着紫御的身影微笑着:“他一定会成为和您一样的明君。”

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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