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门是位处东南,一代传承仅仅四五人的小门小派,由于其位于重阳山山腰处,也因此常常直接以重阳山称呼重阳门。可说是重阳山,山门内也仅仅有一大院,院内有四五房屋罢了。

  重阳山有一名唤作王重阳的弟子。多年前王重阳下山游历,其为人豪爽义气,性情也十分洒脱,常常路遇不平拔刀相助。其人同样实力不俗,刀枪拳剑无不熟稔,久而久之使得东南一带知晓重阳山上还有一个小门小派。下山游历十余年后,王重阳回到了重阳山,自号重阳子。

  这便是如今世人所知的重阳山了。

  ……

  “唉,不孝啊不孝,今日我重阳山遭此大难,弟子竟无一人陪伴在我这老人身边,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半夜三更,不知重阳子在发什么羊癫,只见他在莫迟房门前的的空地上,一会走到树下低头打量蚂蚁,一会坐在坐在石凳上打量石桌,一会又站起来走动走动,时不时看看莫迟的房门,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

  突然,重阳子停下了徘徊的脚步,望向莫迟的房间,思索一会后径直走上前,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走过外间,便能看到里间床上正躺着一位莫约十六七岁的少女。

  过于宽大的衣服穿在身上仿佛是穿上了一床被子,露在外面的一双青葱小手和纤纤玉足白里透红,皎若碧玉,往上看去,云髻飘飖,修眉联娟,丹唇秀颈,皓质呈露。重阳子啧了一声:“妈的,真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重阳子的品头论足,平躺在床上的少女峨眉微皱,随后便睁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看到重阳子就站在床前,表情诡异地看着她,她打了个冷战,开口道:“看什么看死老头,没见过帅哥吗?”

  可能是因为从下午被冯玉真袭击到现在夜半三更,滴水未进,少女刚开口时的声音还比较沙哑,说了几个字后声音才逐渐恢复。

  少女也听到自己恢复后清脆明亮,仿佛若银珠落盘般的娇声,呆滞住了,呆滞间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感受到手心传来果冻般不可思议的触感后,又伸出拇指和食指去掐自己的脸蛋儿,不曾想自己的脸蛋儿滑若凝脂,用力一掐竟然没有掐住,纤手从半边脸颊滑落,无力地垂在腿上,少女低头一瞧,紧了紧宽大的衣服,领略了自己被衣服盖住的玲珑有致的身段,终于又晕了过去。

  重阳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女演着独角戏,等少女再次晕过去了,再运起真气,感受屋内和少女体内是否还有阴极真气的残留。

  在仔细感知没有阴极真气残留后,重阳子抚须轻叹:“这情况不知是福是祸啊。”运起真气隔空把被子给少女盖上,随即缓步走出莫迟的房间,留少女独自一人在屋内。

  ……

  莫迟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变成了一个女生,和师妹念蓝心一起拜入重阳山,她和师妹一起在重阳山习武学艺,师妹还下厨给她做饭……梦到这,莫迟惊醒了。

  “师妹做的饭吃了下去还有活着的风险吗?再说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变成女人呢?绝对…绝对…绝……”莫迟看到看到自己平躺在床上,以往胸前绝不会出现的耸然挺立的两座小山包,叹了口气,坐起了身子,颠了颠:“手感倒是不错,不过躺下的时候不应该是摊下去的才对吗?不对不对,我怎么会知道躺下去会是怎么样的。”

  莫迟摇摇头,像是想把刚才说到话甩出去,又把手伸到眼前。手心看一遍,手背再看一遍,再用刚刚看到的白玉小手搓了搓脸蛋,但是却没有像以往一样传来粗糙的触感,而是像在搓一块不会烂的嫩豆花,搓着搓着,莫迟又叹了口气:“虽然以前的脸也不是那么饱经风霜,但也绝对不是这么白嫩的一张脸。”

  莫迟坐起身子,转头看向床头的镜子,镜子中倒映出来的却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剑眉星目的少年,而是一个睡眼惺忪的慵懒少女。

  莫迟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镜中少女也对着莫迟做了个鬼脸,莫迟瞪大眼睛,依次做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足足五个鬼脸,镜中的少女也瞪大眼睛,依次做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足足五个鬼脸。

  莫迟吐了吐舌头,镜中的少女也吐了吐舌头,然后翻身下了床,穿上鞋子,走了一步。不出所料,过于宽大的鞋子和过长的衣摆绊倒了莫迟。

  “哎呀!就摔一下怎么这么痛呀!”莫迟坐起身子,揉了揉摔痛了的胸口,旖旎滑腻的手感把莫迟的脸蛋揉的红彤彤的。

  “静心静心!”莫迟拍了拍脸蛋,小心翼翼地坐回床上,把宽大的鞋子脱下,跟自己现在的小脚对比一下,发现整整大了两圈,又扯了扯袖子,拉了拉衣服,发现衣服也大了两圈,无奈只能再穿上不合脚的鞋子,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挪到屋外。

  等到莫迟一步一步地挪到离屋子仅仅几步路远的茅房,早已经是香汗淋漓。莫迟挪进茅房内,用袖子擦了擦汗,长舒一口气,解开裤子提起衣服,就打算释放出积压已久的尿意。

  莫迟下意识的一扶,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可惜为时已晚,开了闸的水坝就只有在泄完洪之后才能再关上,莫迟就这样提着衣服,泄了自己一身。

  “欸?”莫迟呆呆地站在原地,拢上去的衣袍下摆也在不知不觉间放下,一直垂到膝盖处。可是莫迟还是一直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忽然,莫迟像一只煮熟的虾子,浑身都变得通红通红,默默地回到房里褪下浸湿裤子和鞋子,再搬出一个只比现在的她矮一个头的大木桶,从屋内的水缸里打水到木桶里。

  莫迟仔细地把门窗阀好后,把衣物都褪去了,屋内镜中倒映出莫迟的酮体,可惜莫迟此时也无心欣赏,只是把自己整个埋在木桶里,无声无息,只是在水面上不时浮起气泡表明莫迟还在出气,而不是羞耻到想要憋死自己。

  良久,莫迟终于从水面钻出,坐在木桶里,红着脸**清洗起身子。

  “静心静心……”

  “这是自己的身子……”

  “洗身子而已,又不是做什么别的事情……”

  莫迟边洗边嘀咕,洗了足足两刻钟才心满意足地从木桶里出来。从头到位洗干净之后,莫迟倒是有了闲心打量起自己的身体。

  如云似瀑的乌黑发丝被真气烘干后简单披在肩,用手一挽,发丝如丝绸般从指间滑落;秀气温婉的眉毛下是一对内藏星芒的明眸,挺拔的琼鼻和鲜翠欲滴的丹唇更是是得脸蛋更加明媚大气;顺着修长纤细的脖颈向下,精致的锁骨下挺拔而饱满,盈盈一握的腰肢,珠圆玉润的大腿,白嫩秀美的玉足,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刚刚出浴的水润的肌肤白里透红,与之一起构成了一副绝美的图画。

  “这…这是我吗?”莫迟呆呆地站在镜前,震惊之余莫迟运起真气要招来干净的衣物,却无衣物飘来,莫迟只能自己去翻箱倒柜,找出自己另一套现在能够当作裙子穿的衣服。

  简单穿上衣物后,莫迟盘腿坐在床上,想要提气运功,却没有一丝真气在体内运转,莫迟连忙仔细感知,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不断地向外散逸,直到莫迟感知之时,最后的一缕真气也散逸而出,莫迟完完全全的成为了一个没有真气的普通人。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莫迟连忙运转重阳山练气的法决,却全然无法凝聚起真气来,“这…这…不知那死老头知不知道缘由?”莫迟想至此处,刚忙起身穿衣。

  “以前的衣服我现在已经是不合穿了,还有鞋袜也得再去做几件。”莫迟小声嘀咕着,把宽大的衣裤再扯紧穿好,收拾收拾屋内,把尿湿的衣服搓洗晾晒后,便出了门,往重阳山的主殿去。

  出了门,屋外已是晌午时分,阳光正盛。

  莫迟走出屋檐下,只是露在正午的阳光下几秒钟,脸上便传来微微刺痛的感觉。

  “以往倒不觉得这日头这般毒辣,肯定是因为我真气全失的缘故。”莫迟把手挡在眼前,眯着眼抬头看了看天,又走了几步,脸上的刺痛感更甚。

  莫迟无奈只能先退回屋檐的阴影下。阳光被屋檐挡住,脸上的刺痛感也渐渐消退。莫迟摸了摸陌生的小脸,手上传来陌生的触感:“连太阳都晒不了,这可怎么办。”

  莫迟躲在屋檐下,摸着脸,正思索着如何往正殿去,便看到一把斜斜支在墙上的伞。莫迟犹豫再三,还是把伞拿来,撑开伞走出了屋檐下。毒辣的阳光被伞面遮挡,莫迟的脸上确实没有再传来微微的刺痛感。

  “阳光正盛,日头正好,屋外滴雨未落,却是撑起了伞……”莫迟感慨一声,撑起伞快步向主殿走去。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
切换电脑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