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那个奇怪的男人问孟昭
孟昭平视着他,“东洲李慎,昭元帝。你是何人?”
那男人颇为感兴趣的拉了拉自己的一只手,他的手中有好几条铁链子,孟昭觉得身上冰凉沉重,猛地低头一看,自己已经被锁在这铁链之中,孟昭横眉怒目,那段沧桑又威严的眼眸冷冷的看着他大喝道:“放开我。”
那个高大的男人不明所以的上翘了嘴角“难得抓到了一只雄性的若凤族。”他摇了摇铁链子说道“这可由不得你。”
那话说现在
“君上~”孟昭俏生生的扑进这位高大男人,也就是鲁巴蓓的怀里,那双原本威严的眸子平添了些娇俏可人,孟昭扑到他怀里的一瞬间,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强忍着恶心继续接受这个结实雄壮的怀抱。
孟昭觉得这辈子倒大霉了,比如,他自己个儿刚娉娉袅袅地从魔尊怀里面钻出来,躲过人家的亲亲搂搂抱抱。
最后又莫名其妙地被几个宫娥牵到后院里了。
他凄凄惨惨,哀哀怨怨地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他好像似乎是男人吧?没错吧?
他深呼吸走向里屋,一旁的老嬷嬷开口“娘娘,有什么需要记得和老朽开口。”
孟昭:“……知道了。”门一下就重重合上了,孟昭吐出一口浊气,本着脸勾了一下嘴角,声音有点哑“朕一世英名啊……”
“点翠,若樱,过来。”孟昭解着衣裳带子,对里面的一对丫鬟叫道。
一对相貌出众的小丫鬟穿红戴绿地凑上来,欲言又止,又乖乖闭上嘴。一个不堪熟练也不算生涩地摘了孟昭外衣挂好,点上一旁的薰香。
一个乖巧乘上一碗鸡蛋羹,开口“陛………呃呃,贵妃娘娘用膳。”
孟昭听到“贵妃娘娘”这有毒的四个字,把手里拿着的竹简手滑在地上倒了一地,勉强抽了抽嘴角“行吧。”
石苍这个混蛋也不觉得恶心吗????!!骆红也就罢了,你怎么也……
孟昭也没什么胃口,用调羹剜了一勺抿了一嘴, 低头一看,今儿个穿的抹胸襦裙也格外明艳。孟昭脸红了,不动声色地默默用另一只手把领口往上提了一下,脸又灰败下去,把碗往旁边一放,四仰八叉地陷进了松软的丝绸大床。
孟昭翻了个身,被子捂着他的脸,让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石苍,骆红,你们说那个老混蛋还要折腾我们到什么时候?”
“……我们的好娘娘,你说话可要小心点,让尊上听了,可就糟了。”若樱也就是骆红小声说道。
孟昭抬脸,一脸不屑,妆早就弄花了“啊?我们现在不就一群阉人吗?又不可能给他生个儿子,长得像女人而已,他图什么啊?图我以前是东洲的皇帝?”
石苍沉默又缓缓开口“我觉得,是的,陛下。”
孟昭闷闷不乐地继续趴着,床垫与身体挤压出来胸前柔软的触感,这对柔软甚至还隐隐作痛。孟昭爬起来坐到床边,慵懒地指挥道“小石头,来给我洗漱。”
石苍俯下身干活儿,骆红端面盆,孟昭斜眼看石苍毫无违和反而纤细美好的腰下面的一点点小腹“小石头,你昨天叫人家糟蹋了?是谁?”
石苍动作停了一下:“……我哪知道?不长眼的,看上我了。”
“你同意了?”骆红问。
石苍不自在地深吸了一气“反正……没多大事儿,总不能因为这事儿叫人打一顿吧。”
“……你说,你会不会生出个孩子?”孟昭一手托着腮,问得毫无顾忌
石苍脸一下子就白了“瞎说,这怎么可能?”石苍收拾碗筷都有点哆嗦,许久过后,才哆哆嗦嗦地说道“王上,你唬我哩。我……我怎么可能?王上,不会把我配出去吧?”
孟昭俯视夜景,这灯火璀璨,灯红酒绿,地下时不时有诡谲的风云在天空中涌动“不会,你是我的人,他们暂时动不了你。”
“他,也暂时还动不了我。”
孟昭余光窥见黄铜镜上的自己,觉得着实碍眼,水粉刚去,素面朝天,也依旧盖不住美人的繁华绝貌,口上还留着一点朱红,云鬓凤钗,却是个娇体软玉,终不似过去少年郎。
此事说来话长,孟昭本是人间在战火纷飞的年月新起的枭雄,本来是三十而立之年,力压群雄,坐上了天下之主的宝座,只惜英雄气短,三十岁羽化登仙,不幸陷入魔界之主鲁巴蓓之手,扣作了妃嫔。
孟昭他起初以为是玩笑话,毕竟自己饱经风霜,历经磨难,虽然是三十年岁,原本俊朗的五官也因为这些年征战沙场而变得粗糙黯淡,身强力壮,人高马大,背上还有几道陈年旧疤,脸上虽然清理干净了,但是还有一点点胡茬。
不过好在争赢天下的这两年虽然也养尊处优,养好了身体,也时不时地御驾亲征,绞杀外敌,一身的本事并没有退却,依旧健美高大,七尺男儿相貌堂堂。
孟昭看着魔头也有娇弱美人左右环绕,怎么看,怎么不像有此等癖好之人,心稍微放到肚子里去一点儿,想着敌众我寡,敌暗我明,现下的情况硬碰硬绝非善事,心一横,眼一闭,大不了人一死,头上碗大的疤。
结果那魔头不知道施了什么邪法,把他用捆仙绳五花大绑,给他体内经脉引入了一丝奇怪的气息,喂了一些奇怪的灵药,关入禁室。
孟昭觉得自己被抽筋拔骨似的折腾了一天,伸手不见五指了大概一天,孟昭被光线弄得头昏眼花,然后就被抬了出去。
睁眼闭眼之间,身上已经洗漱干净,被换上了一件浅色的襦裙,然后迷迷糊糊之间就被抬了出去。那魔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迷茫的模样,轻松地挥了挥手,便有长得稀奇古怪,初具人形的小厮吭哧吭哧把水镜抬了进来。
孟昭的眼睛终于聚焦,看清了这面镜子,里面照出的人影,一个面带红晕睡眼惺忪,脸蛋白嫩到像是能掐出水来的小美人儿就这么出现在面前。
这是……我?
孟昭眼睛瞪大,镜中的小美人眼中也有了神采,他的眼神非常惊愕,像是见了鬼了。
孟昭嘴唇嚅动,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鲁巴蓓饶有兴趣地缓缓走到他身边,水镜倒映出他高大的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孟昭的错觉,孟昭觉得自己变矮了,他后退了一步,他目测自己身长原本和这个魔头不相上下,可是现在这魔头似乎比他高小半头。
鲁巴蓓颇为满意地掐起了他的下巴,开口“本尊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若凤族人,果真如传说中一样,样貌美艳呢。”
孟昭觉得自己嘴皮子干巴,张了张嘴,强作镇定地问道:“你干了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哑又怪怪的,像是嗓子坏了。
鲁巴蓓低头,看铐着孟昭的一对灵锁“别装了,你已经解开了吧?”随手取走了手铐,孟昭抖了抖手,活动活动了手腕,揉了揉喉咙。
“你要我做什么?倘若要取我性命,何故如此大费周折?”
鲁巴蓓一手把玩了一下手腕上串的绿松石,一手探向孟昭,掐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揽。
孟昭踉跄一下, 还是扑到了他的怀里,身子贴到他的身上。
“本尊要你做本尊的贵妃。”
孟昭:“……”
见色起意?
孟昭也没怎么躲着他,也浑身不舒服
“这位大人是什么意思?看上了小人什么了?”
鲁巴蓓兴致勃勃地掐起孟昭的下巴,赏玩什么稀罕美玉“看上什么?自然是见了美人儿,想要好好疼爱一番。不过本尊倒是不能浪费美人儿的本事。”
孟昭问道:“什么本事?”
鲁巴蓓似乎是没搭理他,随手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漂亮的金钗,别在孟昭头上,仔细上下打量着,孟昭,像是打量着一个非常满意的战利品:“不错,雌性的若凤族果然漂亮。”鲁巴蓓思考了片刻,露出了一点白森森的牙齿“你难道真的不想当我的女人?”
孟昭:“你行行好,放我走,将来必有重谢。呃嗯……”
鲁巴蓓笑道:“由不得你噢,美人儿~”他的一手犹如铁钳一般把孟昭的脖子掐住。
“我可是早就告诉了我夫人又新妹妹要进来,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孟昭倒觉得这也不致死,但是掐的还是有点喘不过气来,他是个体修,但是也不敌这人如此粗鲁地对待。这人至少比他高出一个大境界,他惹不得。
鲁巴蓓眯了下眼,举起小刺刀放在孟昭的脖子上,孟昭的脖子渗出了血“你最好安分点,好好服侍好本尊和夫人。
本尊还有很多办法让你身死道消。你要是不答应,那本尊不是白受气了吗?”
孟昭大喘气阖上了眼睛“行……依……依你”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