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南大学校门口,夜色已深。

一道高挑的身影被橘色的灯光拉得细长。

粉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如瀑布般散开,那双漂亮粉瞳里却并未倒映出丝毫暖意,反而透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聊天框里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十几分钟前。

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顾凛雪冷眼望去,只见那道白发少女的身影在树影婆娑中忽明忽暗。

程月心跑得满头大汗,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紫宝石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惶与无助。

那方向也是公车站的方向。

顾凛雪瞄了眼时间便放好手机。

双臂抱胸,面朝程月心。

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喘吁吁停在面前的少女,朱唇微启,语气毫无波澜。

“你迟到了。”

轻飘飘的几个字,如同法官对程月心的宣判。

少女双手撑着膝盖停在顾凛雪跟前,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

“对不…起…公车晚点了…”

橘色的灯光晕染在她绯红的面庞上,汗水让那层薄红更显诱人,却也掩盖不住她眼底深深的惧色。

顾凛雪往前踏出一步,单手掐住她的下巴,缓缓拉近。

内心的渴望与冲动,全都因她诱人的俏脸而勾起。

“我不喜欢迟到,介于你是第一次,给你个机会弥补。”

“咕…”

程月心用力咽下唾沫,惶恐的眼被迫注视顾凛雪的冷眸。

“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很简单,舌头伸出来。”

程月心一听,心中咯噔一声。

这可是在校门口。

就算是晚上十点多,可总会有晚归的学生会路过。

万一被学校里的人拍到,明天她绝对会成大红人。

“可不可以换个地…”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顾凛雪近乎命令的语气让程月心喘不过气。

下巴传来的力度大了些,柳腰已被她的藕臂环绕。

逃无可逃。

程月心紧咬的牙关在威压下不得不松懈,粉嫩的舌尖颤抖着探出。

顾凛雪如饿虎扑食,只是见到猎物,便迅速出动。

“唔嗯…哈啊…”

程月心吃疼地闭着眼。

亲就算了,还要啃着自己的薄唇。

她的亲吻极具侵略,满满的惩罚意味。

良久,直到程月心因缺氧而软倒,整个人瘫软地挂在顾凛雪肩头,这场“惩罚”才告一段落。

顾凛雪并不介意抱着她,毕竟这是自己的老婆,也是玩具。

“呼…哈啊…”

双重晕眩不断冲击大脑,程月心深吸气也没能让那眩晕感减弱。

说到底还是感冒在加重。

“你的身体怎么变热了?兴奋了?”

顾凛雪毫不客气地在那没什么肉的臀上狠狠拧了一把。

程月心倒吸着凉气,想要推开顾凛雪,四肢却绵软无力。

“我没有,可能是发烧了。”

“哦?烧起来了?”

顾凛雪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眼神却愈发幽暗。

“我也说过,就算你生病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程月心早就有心理准备,虚弱而任命地叹气。

“我知道,我也不奢望。”

程月心稍稍后仰,想离开顾凛雪的怀抱。

虚浮的脚步稳不住躯体,顾凛雪稍一使劲,程月心又掉入怀里。

“别想逃,现在的你可斗不过我,等下我辣手摧花可别怪我。”

程月心已经无力求饶。

脑袋酸胀如裂,思考已成奢望,索性摆烂。

“随便吧。”

顾凛雪也不久留,横抱着程月心塞进车里,一路疾驰回到她的家。

到家的第一时间,顾凛雪将程月心丢到房间的大床上。

她并不认为程月心病得很严重。

也许她只是想借着生病不舒服为理由,逃避自己的疼爱。

顾凛雪可不会怜香惜玉。

望着睁不开眼仰躺在床上的程月心。

她伸手扯去程月心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眉头微皱。

“啧,明明长得这么漂亮,天天穿这些漏野货,真是掉价。”

顾凛雪不止一次想吐槽。

程月心紧闭着眼睛,没有给到任何回应。

粉色的眸子凝视垂涎若渴的少女,身上的淡蓝色长裙一并褪去。

紧紧抓着少女的手,撑开微凉的掌心,狠狠亲吻那片粉润的花瓣。

“唔…哈嗯…”

难受至极的程月心毫无反抗意识,任由顾凛雪摆布。

少了往日那种欲拒还迎的挣扎,顾凛雪内心的征服欲虽得到满足,却总觉得少了几分趣味。

但至少,这种只有她能填满的渴望,得到了宣泄。

“呼啊…”

长吁一口气,肺腑里全是她的气息。

程月心短暂地清醒了些,微微睁开眸子,注视顾凛雪那早已泛滥着贪婪波涛的眼。

“老公…可不可以温柔些些…”

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

顾凛雪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不满地瞪视着半睁的紫瞳。

“温柔?你是不是忘记我和你说的话了?”

“装糊涂?”

程月心惶恐不安,樱唇止不住地颤抖。

“我没有装糊涂,我现在真的难受,发烧了,要是太那个,我可能会顶不住的…”

“嘶哈…痛,轻点…老公…”

闻言,顾凛雪并没有如她所愿。

攻势不减,程月心只得痛苦地嘤咛。

身体和脑袋不停升温,程月心已经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生不如死。

委屈的眼泪在眼窝中徘徊,却不敢落下。

“老公…”

“老公…求求了…”

“好难受…唔…呜呜…”

娇躯感受不到快乐,全是痛苦。

不敢放声哭泣的程月心,只得用剩下不多的理智,控制自己的声音,暗自抽泣。

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折磨,最容易击溃身体抱恙的少女。

顾凛雪眼里只有狠劲,还有轻蔑与不屑。

“好啊,学会哭了。”

一抹玩味的笑意挂在嘴边,掐着程月心的脸蛋,放着狠话。

“白天的事,我还没和你算清楚,你和她们俩玩得挺开心的嘛,是不是真的要我把你绑起来关在屋里才好。”

程月心望着顾凛雪冰冷到极点的眸子,害怕得身体发抖,哽咽戛然而止。

“不要…不要这样…我求你了老公,不要把我关起来…”

她真的害怕。

顾凛雪其实只是随口恐吓,但看到程月心这副被吓傻的模样,心中竟升起一丝扭曲的快意。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顾凛雪收起微笑,冷冷等待答复。

程月心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抓起顾凛雪的手,放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像是在献出自己的心脏。

“我…我错了…老公,请你疼爱不听话的老婆。”

程月心没有心力去思考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只想安抚好眼前这头随时会失控的猛兽。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怪我,哭唧唧,也是没用的。”

“我…我知道的…”

顾凛雪强取豪夺,而在她的肆意掠夺下,程月心的状况肉眼可见地恶化。

但顾凛雪并不在乎,哪怕程月心真的出事,也是惩罚完以后的事情。

照顾她什么的。

顾凛雪的字典里,此刻并没有“温柔”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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