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透出些许不安。
鼻腔里充斥着薰衣草的味道，腰肢隔着单薄的布料体会到顾凛雪掌心的炙热。
她知道自己无处可逃。
“你…你想问什么？”
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顾凛雪收起脸上的笑容，唇角扯平。
刚才温柔的气质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凑近，鼻尖几乎抵在程月心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眉头厌恶地皱起。
“柳映秋的味道。”顾凛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难闻的桃花香味，真是让人作呕。”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粉瞳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暴戾与占有欲。
“程月心，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哪怕只是沾上一点气味，我都觉得脏。”
“我喝醉了，是柳映秋突然出现把我带走的…”程月心试图解释，却被顾凛雪粗暴地打断。
“我不听过程。”
顾凛雪冷笑一声，手指用力捏住程月心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我只看结果，结果就是，你昨晚不在我身边，而且身上染了别人的味道，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
面对顾凛雪那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眼神，程月心背脊发凉。她意识到，自己在顾凛雪面前，就像是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猫，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抱住程月心的娇躯，轻轻摔到沙发上。
铃铛发出脆响，程月心保持着猫咪的心态，发出呜咽。
“喵呜…”
顾凛雪趴到她身上，双臂撑在她身侧，粉瞳放大，死死盯着程月心，氤氲着不爽。
“小傻猫，你以为装傻就能混过去吗？”
顾凛雪凑到她耳边，低语如恶魔。
“既然洗不掉这味道，那就只能用我的味道把你彻底淹没。”
“我没有那种想法，我也不会原谅她。”
程月心急忙辩解，试图安抚这头即将爆发的猛兽。
“最好是这样。”
顾凛雪眼底闪过一丝寒芒，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却又字字诛心。
“比起那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我们不如来谈谈更实际的问题。”
“比如…你妹妹程月晴的心脏手术。”
顾凛雪俯身压住程月心，丰盈柔软压在她胸口，呼吸变得困难。
听到妹妹的名字，程月心浑身一僵。
“很惊讶？”
顾凛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凭顾家在医疗界的资源，想要弄清楚你妹妹的病情，并不难。”
“甚至，我可以告诉你，主刀医生明天原本排了另一台更赚钱的手术，是我让他推掉的。”
程月心咬着唇，眼里的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知道了…钱我会想办法还你。”
顾凛雪掐住她的下巴。
“钱？”
顾凛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指尖捏了捏她的脸蛋。
“二十五万，对你来说是天价，但对我来说，在意的从来不是钱，而是你。”
抚摸着她的脸蛋，迫使她直视自己。
“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清楚，就凭你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大学生，就算没日没夜的打工，也很难凑齐手术后的药费。”
“生活总在处处为难你，不是吗？”
被戳穿现实困境的一刻，程月心瞳孔骤缩，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已然崩溃。
“你到底想怎么样？”
程月心声音颤抖，顾凛雪笑得更得意。
“我倒是可以给你一条出路。”
顾凛雪松开手，重新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仿佛刚才的步步紧逼只是幻觉。
“反正你早晚都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不如现在老老实实从了我。程月晴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顾家全包。
“甚至，我可以动用最好的资源保她一世无忧。”
顾凛雪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但前提是，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是我的，从身到心，都不许再有半点逃离的念头。”
“至于我做什么事，你别管，也别问，乖乖待在我为你筑好的笼子里，懂了吗？”
所谓的“老婆”，不过是她圈养的金丝雀。
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这或许是程月心唯一的庇护所。
前世她是攻方，那么这个世界，她就是受方。
所谓攻shou易型。
可是自从找上她的那天起，自己就应该有所觉悟。
程月心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心中的倔强在现实的重压下寸寸断裂。
为了救程月晴，尊严算什么？
既然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那不如暂时归顺。
她苦笑着抬起手，环住顾凛雪的脖颈，主动凑近那张精致的脸庞，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认命的决绝。
“知道了…老公，我都听你的。”
听着她顺从的称呼，顾凛雪眉眼弯弯。
很满意程月心的回答，也该由惩罚变为奖励。
“真乖。”
顾凛雪轻抚着她的发顶，特意在猫耳上捏了捏。
仿佛此刻的她就是全世界最乖的猫咪。
“好老婆，嘻嘻，让老公疼你。”
顾凛雪抱起程月心回到卧室。
这间屋子的一切都是刚布置好的，走进屋还能闻到装修后的奇怪味道。
但在程月心鼻腔里，那些怪味都被薰衣草的味道彻底驱逐。
猫娘的变身时间结束，被摘下猫耳和猫尾的程月心，很快被脱个精光。
“唔哈…唔哼…”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种被欺压的感觉，心底还是会觉得舒服。
莫非我程月心，天生就有这样的心态？
不，这都是她们逼我的，我不是抖M。
窗外的夕阳正踏入归途，火红的晚霞将雪发染成橘红，绯红愈发诱人。
“老公，唔啊…晚上我可以去医院看看我妹妹吗？”
顾凛雪紧抱着程月心，体温交融，气味也在染上她的身体。
“可以，今晚你自己安排，老公我呢，还有别的事要做。”
程月心想到那次与陈依依逛街时，看到陪在顾凛雪身边的女人，心里有了答案。
“谢谢老公。”
“好了，专心感受吧，傻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