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空间里,顾凛雪逼近程月心,温热的吐息拍着她紧绷的脸。
本应该是她占据主导,可是刚刚关上卫生间门的一刻,顾凛雪演都不演了。
方才的一切,不过是让程月心在陈依依面前有点面子罢了。
毕竟程月心这性子,还能真和她生气不成。
一屁股坐在马桶上的程月心,双手被顾凛雪抓住,像提着一只小猫咪将她双手提起。
另只手捏住程月心圆滑的下巴,柔嫩的肌肤只是轻轻一捏都能微微泛红。
“咕嗯…顾凛雪,能不能先放开我?别生气好吗?”
尝试着挣扎,顾凛雪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根本挣脱不开。
这点从昨天就得到了印证。
这具身体的力气,只能用战五渣来形容。
程月心的语气卑微又恳求,顾凛雪的眼神不爽又想笑。
“生气?我有生气吗?”
看着顾凛雪一脸玩味的微笑,程月心恰如玩具一般任她玩弄,沉默不敢接话。
这样的滋味真不好受,但这都是为了刚才自己的举动买的单。
她心知肚明,惹了顾凛雪,不会有好下场。
“我…我知道刚才是我做的不对,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
“哦?”
顾凛雪挑了挑眉。
“没有啊,我觉得你做的挺好,为了不让室友知道昨晚上和我过夜,特意打断我说话。”
“你牛的呀。”
笑意更浓,但程月心从那玩味的笑中感受不到一丝宽慰。
“我不想让依依知道真相,因为我早上和她不是这样说的…”
说谎带来的心虚与此刻的紧张交叠,程月心的俏脸不禁泛起薄红。
“呵,对室友撒谎,总有一天会纸包不住火的。”
顾凛雪放开她的下巴,温柔地轻抚她的脸蛋。
程月心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下一秒顾凛雪的指尖会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划下痕迹。
她也就只剩下这副皮囊能拿得出手了。
凝视着程月心因害怕露出恐惧脸,嘴角弯起的弧度愈发明显。
“要不要我亲口告诉你的室友?告诉她我和你之间的事情?”
程月心眼中的恐惧参杂了慌张,赶紧开口阻止。
“不可以,不可以告诉依依…”
顾凛雪冷哼一声。
“你还能阻止我不成?”
“不能告诉她,我求你。”
程月心无助地说着,紫瞳盛满无奈与害怕。
不只是害怕顾凛雪,更是害怕陈依依知道一切后,会疏离自己。
同在屋檐下,闹掰了,往后的生活可是很难受的。
顾凛雪用力扭住程月心的脸蛋,俯身凑近她的脸,直至程月心紧张的呼吸拍在她的脸上。
她很满意程月心这副表情,有种莫名爽感。
蹂躏着这朵高岭之花,真是令人愉悦。
“你求我?你拿什么来求我?”
程月心找不到答案,眼角噙泪,被她这样抓着脸,好痛。
可是顾凛雪还在用力。
夹紧的双腿被顾凛雪的腿顶开,好似要将她侵犯的架势。
“不要…不要这样…”
程月心低沉的求饶,顾凛雪听不进去,愤懑地抵住她的脑袋,怼着那双柔嫩的樱唇猛亲。
牙关撬开,轻松将她抱起,剥夺她口中的所有。
“唔唔唔…唔嗯…”
程月心瞳孔往上偏移,她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而她不过是这雨里的一叶孤舟,摇摇欲坠。
夹住顾凛雪放在双腿间的手,程月心想要阻止。
下一秒亲吻停止,顾凛雪粉色的瞳孔露出病态的占有欲与强烈的冷意。
“是你自己不惜一切有求于我,现在还来装清高?”
程月心一边喘气一边轻语,腮帮子因为缺氧早已熟透泛红。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顾凛雪舔了舔唇,望着眼前神色迷醉又胆怯的俏脸,这样的光景怎能冷静下来。
既然要欺负,就要欺负到底。
一丝倔强的反骨,都不能留。
“程月心。”
念叨着她的名字,语气平静,飘如程月心的心间却是另一种感觉,暴风雨的前兆。
“程月晴的医药费,是五万块,我没记错的话,下次手术不用多久。”
程月心瞳孔放大,眼里多了一丝厉色与狠。
“你想怎样?”
此刻的语气不如先前那般懦弱,蕴含着浅浅怒意。
但顾凛雪要的就是她这样的反应。
“我不想怎样,我只是告诉你,如果你还想和我交易,那么你该做的事,你心里应该清楚。”
“嘎吱…”
咬牙切齿的程月心狠瞪顾凛雪一眼,却迅速消散,狠不过两秒。
顾凛雪无形中早已牢牢抓住她的后颈肉。
好想逃离顾凛雪的掌控,但她现在可是一点办法没有。
没有顾凛雪的钱,她救不了程月晴,比起妹妹的命,她早已决定自己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也要将她救回。
“你自己想清楚。”
顾凛雪见她没有回应干瞪着自己,丢下话转身欲走。
离开的脚步被程月心制止,她没有退路。
抓住她的手,让微热的掌心落在自己胸口。
“我…我想明白了…”
顾凛雪冷笑,玩个欲擒故纵。
“可是我已经对你没耐心了。”
她执意要走,程月心死死抓住她的手不让走,因为如果她此刻走出去,或许以后她真的没办法再向顾凛雪求助。
她还需要金主的帮助,而且她给的钱,早已超出正常范围。
程月心大胆了些,主动夹住她想要抽离的手,将顾凛雪拉近。
她要卖乖,顾凛雪就吃这套。
“不要嘛~人家已经忍不住了~挑起我的渴望,又不负责到底吗?”
楚楚可人的白毛少女眨巴着希冀的眼,软糯又撒娇一样的嗓音回荡在空气中。
粉红色的唇瓣微启,微微摇曳的长睫下,清透的眸子闪动着渴望光影。
就算是装的,也太诱人犯错了。
顾凛雪被她这么撩拨,先前的扫兴既往不咎。
“呵呵,当然负责到底了。”
粉色的瞳孔里毫不遮掩贪念,程月心此等尤物,怎么玩都不为过。
而所谓的负责到底,无外乎吃点秀色可餐的程月心。
这张脸露出那样的表情,无比令人有冲动的想法。
“唔嗯…唔…啊…”
顾凛雪直奔主题,程月心被动受着。
这一切都是她的选择。
“我的小猫咪,下次给你搞个猫娘女仆装穿怎么样?”
“不行…我…噢…我不要穿…”
如果真的穿上,某种意义上她就真的是她的猫了。
顾凛雪挑了挑唇。
“下次你不穿也得穿。”
卫生间里甜腻的气息在弥漫,当顾凛雪拍拍手离开以后,唯有程月心还坐在马桶盖上发愣,流着哈喇子。
双眸无神空洞。
“啧啧,才一下就不行了,看来昨晚还是太过头了,小杂鱼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