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是贸然开战,我们恐怕讨不到好处!”
“国王,当务之急是找回国宝!如今大孔雀王和梵天蛇王已经出面,相信很快就能传来喜讯!”
似乎被大臣们说得冷静了下来。
天竺国王闭上眼睛,终于重新坐回了王座。
“追!”
半晌,他睁开了血红的双眼。
“传令下去,命大孔雀王阿尔诺、梵天蛇王乔伊塔、七宝象王阔辛格、镇域狮王夏尔马,四大护法王共同追击!务必诛杀盗贼,抢回国宝!”
“还有,此次大乾使者团的人全……咳咳!”
话音刚落,天竺国王便剧烈的咳嗽几声,露出了苍老的神色。
往日纵横天竺大陆的帝王,到了油尽灯枯之时,终究还是如凡人一样渺小而无力。
只有圣女……
只有找到预言之中的天竺圣女,喝下对方的圣血,他才可以延续寿命,继续统治着这辽阔的土地!
“该死……几个月了,始终还是没有找到吗?”
或许是因为谈及到圣女。
天竺国王下意识的,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流光溢彩的水晶石。
此物乃真正的天竺至宝,名曰湿婆宝鉴,可洞察世间之一切。
正因为有此宝物。
这一年来,他无数次寄希望于它能找到圣女的踪迹,却也失望了无数次。
可不知为何。
就在今日,湿婆宝鉴如同有了心跳,一闪一闪的跳动着光芒。
“这……”
天竺国王短短的错愕一下,倏地愣住了。
“圣女出现了?”
“怎么可能!圣女何时出现在皇宫附近?”
“是……”
那抹雪白突然一闪而过,浮现在了脑海。
天竺国王的双眼顿时眯成了一条线,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狂热。
……
“宫中出现刺客,速速封锁城池,不能让任何人离开德克城!”
伴随着一声匆忙的喊叫,德克城的守卫立即精神抖擞,将城门口完全封锁。
而就在城门之外的拐角。
隐藏在角落的陈沫点了点头,松了口气:“幸好我们快了一步!想必天竺的人马很快就会追出来,我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头,却见三皇子楞楞的看着自己,顿时眉头一皱。
“你干嘛?”
“陈水末,你、你好香啊,是不是用了胭脂?”
“香?”陈沫抬手嗅了嗅,“莫名其妙!我这是男人味,哪儿来的胭脂香?”
“是、是么?”
“你别岔开话题!”陈沫脸色一变,“三皇子,你和齐无量究竟有什么勾当?要是说不清楚,反正天竺天高皇帝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我……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走,我慢慢再跟你说!”
如今德克城已经被封锁了。
天竺国王很快就会派人出城搜寻,危险仍然还是没有解除。
陈沫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二人当即将德克城甩在身后,直朝野路的方向奔去。
“野路虽然危险,但比起如今的官道,至少多了一份变数。”
陈沫谨慎的望着四周,口中呢喃,这才看向了一旁的身影。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若有隐瞒,我绝不饶你!”
三皇子识趣的点了点头。
“好!首先,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真是大乾三皇子?”
“是,我乃大乾三皇子,尚星渊。”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这名字是不是你随便编的?”
“你也没问啊!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骗你干嘛?”
什么意思?
你小子是在说我不是男人吗?!
用了假名字的陈沫顿时中了一箭。
她一咬牙齿,脸色更加阴翳:“你为什么会帮助齐无量?使者团此处出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是被胁迫的。”
尚星渊一声叹息。
“至于目的,齐无量怎么可能告诉我?他只说,他需要我助他假扮成出使的使者,随他一同进入天竺皇宫。”
回想起刚加入使者团时的一幕幕,陈沫点了点头。
难怪当时觉得气氛怪怪的。
敢情尚星渊也是被迫的,难怪他似乎对齐无量有些许忌惮。
“你是大乾皇子,他敢胁迫你?”她眯眼追问。
“陈水末,我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已。”
“再不受宠,那也代表着大乾朝廷的颜面,齐无量难道不怕你们那个太师?”
“你是说轩辕太师?”尚星渊眼神闪过一丝无奈,“首先,八大宗门的人历来和朝廷不对付,其次,轩辕太师不可能因为晚辈的事情出面,更不可能为了我与八大宗门起冲突。”
这些年来,陈沫虽然偏居于巨龙山脉,但还是知道一些的。
曾经的大乾,沃野万里,强盛无比,中原大陆的宗门无不臣服。
然而随着高祖飞升,再加上接下去几任皇帝的不作为。
很快,大乾朝廷就急速衰弱,各宗门也野心勃勃,蠢蠢欲动。
于是在约莫五百年前,朝廷与各大宗门终于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
据说,当时八大宗门的宗主,各自带着镇宗神器,联手镇压轩辕太师。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那一战的结果究竟如何。
大家只知道。
这一战之后,大乾朝廷正式册封八大宗门为正统宗门。
而八大宗门也对朝廷有了表面的臣服,名义上仍旧归附在朝廷的管辖之下。
至于轩辕太师。
此战之后,他被公认为天下第一人,被认为是镇国神器,努力的维持着宗门与朝廷的微妙平衡。
想到这些历史传闻,再结合尚星渊所说,陈沫一下子便懂了。
看来,现在的大乾,早就没有能力控住整个中原了。
朝廷虽有天下第一高手。
可八大宗门各有神器,若是联起手来,也不过是两败俱伤。
所以对于轩辕太师而言。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维持朝廷表面的颜面,保持着对于天下名义上的管辖。
至于暗地里如何暗流涌动,恐怕也不是他一人能够控制的了。
正因如此,一个小小的尚星渊,自然不可能让他大动干戈。
也难怪齐无量有恃无恐,胆敢劫持、胁迫当今皇子。
“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陈沫点点头,“那我再问你,两国外交,可有派遣女使互换礼物的传统?”
尚星渊立马摇头:“没有!”
“好哇,齐狗果然在骗我!”
想到齐无量,陈沫真是恨得牙痒痒。
她早就猜到对方是在骗自己,可如今从别人口中得知真相,她还是有一种被狠狠欺骗的恨意。
“那刺杀一事呢?”她咬牙切齿,“那箱子里的东西,莫非你也不知道?”